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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 贺兰将军,生日快乐

    卫邀月捏紧了背在身后的糖人。

    这玩意儿拿出来,还不笑掉沈阔的大牙?

    “我我其实不知道今日是贺兰将军的生辰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和缓道:“无妨。你能来,我已然十分欢喜。”

    沈阔不服气道:“兄长你偏心眼儿未免也偏得太明显了些吧?”

    “小开诚,你这也要比?”卢老夫人笑道:“你兄长不向着心上人,难道向着你啊?你跟你兄长过一辈子?你给你兄长生儿育女啊?”

    卫邀月一下子吓结巴,慌忙摆着双手:“不不不”

    她忘了,手里还攥着那糖人呢。

    此时想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。卢老夫人一把握住了卫邀月的手腕,道:“哎哟,这不是带了礼物的吗?”

    卫邀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旁人的礼物再差,也是值钱的物件。而她这个小糖人,不仅不值钱,还丑。

    可是事已至此,她做都做了,不送出去岂不是白忙活。

    卫邀月厚着脸皮将糖人递到贺兰枭面前,小声道:“贺兰将军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毫不犹疑地将糖人接过来,仔细地端详着道:“这是枭鸟?”

    卫邀月都没指望他能看出来这是鸟,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就能答出这是枭。

    卫邀月道:“呃嗯。这是我在长安街的摊子上自己亲手做的。做得不好,还望贺兰将军莫要嫌弃。”

    “不嫌弃,你送我的,我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沈阔笑得快要背过气去:“哈哈哈哈哈哈,笑死人了。卫娘子管这个叫枭鸟?您是没见过鸟吗?这不是一只没毛的鸡吗?”

    沈阔一边说着,一边要去拿那糖人。

    贺兰枭一巴掌给他把手扇到了一边去:“滚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微微垂着脑袋:“我身上实在没有更多的钱了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眸子一亮:“你是说,你用了全身的银钱,给我买了生辰礼?”

    卫邀月:“呃嗯。是有些寒酸,不过日后我会努力挣钱,下个生辰,我定给你买更好的!”

    贺兰枭的两眼简直是在发光:“你是说,以后的生辰,你还会给我过?”

    一桌的人都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呢,卫邀月都有点脸红了,岔开话题道:“那那个,什么时候开饭,我都饿了。”

    门外,方申提着两坛酒快步跑进来:“等等我们,等等我们。”

    沈阔往后看了一眼:“你们?”

    刚问完,芙蕖也跟了进来。

    方申道:“我去李大娘那里讨酒,路上正好遇到在郊外练箭归来的芙蕖娘子,我看着到了饭点了,反正也都是熟人,便请她一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阔眉开眼笑:“就是就是,请得好,小方申,加鸡腿。”

    卢老夫人十分高兴,举杯道:“好啊,热闹。这将军府里,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。扶光啊,你终于算是活出个人样来了。”

    大家举起酒杯,齐道:“贺兰将军,生辰快乐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的嘴角不经意地勾起,痛快地饮下一整杯。

    卫邀月替他感到高兴。

    这应该是他过的最像样的一个生辰了吧。

    有家人,有朋友。重要的日子里,他不再是孤身一人,也不用刻意忽略自己的生辰。

    如果说,书中的那个大反派贺兰枭,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。他的生命中,不曾有过这样一幕的温存。

    那么,至少眼前的这个贺兰枭,是鲜活的、柔软的。他会因为一个糖人而惊喜,也会因为亲友的祝福而露出微笑。

    今晚,仅仅这一个晚上,卫邀月决定相信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她兴奋道:“我们来玩点游戏怎么样?”

    燕慎提议:“行酒令?”

    卫邀月摇头:“我教你们玩点新鲜的。比如我先开头,问,动物园里有什么?然后呢,你们就挨个回答,答不上来的人呢,就要喝酒!”

    沈阔嗤笑:“那你可千万别输,输了又要发疯。”

    方申抢着问:“不是不是动物园是什么啊?”

    卫邀月拍了拍脑袋:“忘了忘了,你们不知道动物园。这样吧,我们先说,皇宫里面有什么?”

    沈阔拍桌:“大胆!”

    贺兰枭瞪他一眼:“就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沈阔立马没了脾气:“好”

    “那我开始啦?”卫邀月拿着一根筷子,一边敲着桌子一边道:“皇宫里面有什么?——侍卫!”

    芙蕖:“太监!”

    沈阔:“宫女!”

    方申:“珠宝!”

    燕慎:“母妃!”

    卢老夫人:“花草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:“玉玺。”

    果然是反贼思维。

    卫邀月一下子顿住了:“你脑子里都装些什么?”

    贺兰枭面无表情地将酒杯递到她嘴边:“你顿住了,你输了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气呼呼地喝完酒,又摩拳擦掌道:“再来!”

    这次是芙蕖先问——

    “长安街上有什么?——蔬菜!”

    沈阔:“饭馆!”

    方申:“人!”

    燕慎:“钱庄?”

    卢老夫人:“炊饼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扭头看向卫邀月:“糖人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感觉自己醉了,脸突然莫名烧得发烫。

    沈阔抱怨道:“卫邀月你是不是馋李大娘的杨梅酒,故意输的啊?你自己要玩的游戏,自己不会玩?”

    芙蕖瞥了眼沈阔:“沈大人莫要忘了你的承诺。对我家月儿说话,最好是客气点。不然我们就出去再切磋切磋?”

    卢老夫人拍手道:“好啊好啊,芙蕖你赶紧给开诚这小子点颜色看看,省的他老是一副看谁都不服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燕慎也跟着拱火:“我也正想看看呢,咱们沈指挥使居然打不过一个小娘子?!”

    沈阔求饶:“祖母、殿下,您们就饶了我吧。芙蕖娘子那身手,能把我衣服全给扒了。”

    芙蕖脸一红:“谁要扒你衣服?”

    “芙蕖娘子忘了吗?那日你不是对我”

    “没有!我只是”

    饭桌上乱成了一锅粥。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像是再吵架,可是脸上却都是带着笑的。

    卫邀月从身后的烛台上取下一支蜡烛来,放在贺兰枭的眼前。

    “贺兰枭,许个愿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