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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4章 那就当真生一个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若是没有正经事儿,我便带着月儿回去了。宴席上还有不少朋友在等我们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根本没等燕琢反应,直接搂着卫邀月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卫邀月朦胧抬眼,“都这个点儿了,客人不是都走得差不多了吗?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私下跟燕琢见面的理由?”

    “冤枉啊。”卫邀月举了举手里的酒坛,“我是一个人过来喝酒的,燕琢纯属不请自来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将酒坛接过来,似是有些生气道:“你与他都已各自成家,今后还是少些私下单独走动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知道贺兰枭喜欢吃醋。可是之前镯子的事,他表现得那么大度,卫邀月还以为他转了性呢。

    没想到,仍旧是醋坛子一个。

    “喂,贺兰枭,你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!我和燕琢清清白白,纯属朋友。说两句话还不行了?”

    贺兰枭小声嘟囔:“你当他是朋友,他可未必跟你一样坦荡。”

    酒劲儿上来,卫邀月有点迷糊,没太听清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将她带回了宴席。夜色渐深,席上的人基本都散了。只有陆乘舟、燕慎、白石还有方申,四个人聚在一桌,推杯换盏,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别的人也就罢了,陆乘舟这个书呆子居然喝到了现在还没走,这倒是叫卫邀月觉得新鲜。

    “唉?陆中丞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晃晃悠悠地走过去,问:“真是稀罕啊。你咋喝了这么多酒?不怕有损你端方君子的美名啊?”

    陆乘舟明显是醉得不轻,一见卫邀月过来,直接撑着桌子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卫邀月”

    他盯着卫邀月红彤彤的脸颊看了一会儿,“你你喝酒了?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?有有孕之人不能饮酒!你怎么能喝酒呢?”

    卫邀月把脸一皱:“谁?谁说我怀孕了??”

    “你别瞒我了。白石神医都都告诉我了。月儿,没关系的,我看看得开。你有孕了,我我替你高兴。”

    这声“月儿”,叫得贺兰枭火冒三丈。

    他三两步上前,挡在了卫邀月的面前,一脸烦闷地瞪着陆乘舟:“陆乘舟!月儿也是你叫的?”

    陆乘舟低头倒了一大碗酒,苦笑道:“不好意思微臣醉了。不过”

    他举起酒碗,醉醺醺地一笑:“我是由衷地祝福你们。来,贺兰将军,我也敬你一杯。恭喜你,要当爹了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本来就醉了,让他这么一说,整个人都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她扒拉开贺兰枭,扶着额头道:“等等等等到底是谁传的谣言啊。怎么就当爹了我和贺兰枭根本”

    贺兰枭将她的嘴巴一捂。

    “月儿,你醉了,该回去歇着了。”

    多数的时候,贺兰枭跟她说话时总是温声细语的。但是这一次,就算是卫邀月醉了,她也明显能听出来,贺兰枭的语气里是带着气的。

    一出门,她便迫不及待地问:“干嘛啊?今日我做东,还没喝尽兴呢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懒得再听她说,直接揽住她的腰,一把将她扛了起来。

    卫邀月感觉自己就像是今天白石买回来的那头猪。

    她脑袋倒悬着,随着贺兰枭的步伐晃来晃去,“贺兰枭!放我下来!我快要吐了!”

    这话说完,卧房也到了。

    贺兰枭一脚踢开房门,看似很不耐烦,但放她到榻上的时候,明显是收着劲儿的。

    卫邀月看着贺兰枭那横鼻子竖脸的模样,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。

    “贺兰将军,你这是为啥生气啊?小女子愚钝,可否明示?”

    贺兰枭将门一关,生着闷气道:“你为何急着要与陆乘舟解释?”

    “解释什么?”卫邀月一脸懵,“你该不会是说我怀孕的事?这事儿的确是误会,我解释一下不应该吗?”

    “他误会便叫他误会去。你忙着与我撇清干系,我心里不痛快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一下子明白了,起身上前,抱住贺兰枭就开哄。

    “哎哟原来是因为这个。我不是想跟你撇清干系,只是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。现在误会的人越来越多,等十个月之后我生不出个孩子来,街上的人又不知该如何编排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当真生一个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冷不丁的这一句,简直要把卫邀月的酒都给吓醒了。

    她还以为贺兰枭一时不爽,说的是气话。没想到下一秒,那霸道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覆了上来。

    宽大的肩膀压着她,一步又一步,直至将她抵到榻边,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贺兰枭的吻毫无章法,甚至有些笨拙。可是卫邀月很喜欢。

    她微微睁眼,目光交汇的那刻,她仿佛能看到贺兰枭眼底无边无际的爱意。

    咫尺之间的人,是她此生挚爱。

    没有什么,能比这更加让人意乱情迷。

    卫邀月没理由拒绝。

    因为她自己也想要。

    贺兰枭开了荤,多少有点得寸进尺了。直到外面的天色都有些亮了才放过她。

    这一觉可有的睡了。要不是外面有人敲门,卫邀月觉得自己可以睡上一整天。

    方申的声音在门外喊得着急:“少主!不不是属下想打扰您啊。实在是北境有急报传来,等您过去处理呢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早些就醒了,只是躺在卫邀月身旁看着她,没有急着起身。

    这下方申彻底把卫邀月吵醒,贺兰枭暗暗念叨着:“早晚有一日我得把方申这小子给派遣出去”

    卫邀月揉着眼睛,听着门外的敲门声,笑道:“算了。至少这次,他学会了先敲门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你的卧房!他敢直接闯进来,我不剥了他的皮?!”

    卫邀月伸着懒腰笑了笑:“别生气了。我看他实在着急,你还是赶紧去吧。”

    日上三竿,金银台还有不少事情,卫邀月也该起了。

    她换了身衣裳,依依不舍地将贺兰枭送出了大门外。才刚转身想回去,外面却又快步跑来一个衙差模样的小伙子,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——

    “沈沈大人!”

    卫邀月疑惑道:“你找沈阔?”

    小衙差看上去应该是安定司的人,点头道:“是,是”

    卫邀月昂着头,指了指头顶的牌匾。

    “看好了,我这儿是金银台,不是你家沈大人的安定司。你找他,跑我这儿来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