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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3章 消失的士兵

    在景帝眼底,卫邀月就好比是一只狡猾邪恶的狐狸。

    而孙妍芝,则是一朵单纯善良、纯真无邪的小白花。

    景帝做了那么多的事,都是为了保护孙妍芝,打倒卫邀月。

    如今受伤的小白花,马上就要和坏狐狸一同启程回宫了。“心怀正义”的人们,自然会害怕狐狸作妖。

    这就是福公公害怕的原因。

    卫邀月深知他只是个唯命是从的下人,常年伴君侧,怎敢有二心。她不愿为难福公公,转身对刘冲道:“我东西都帮你挑好了,你自己进去就是。我一个女娘家跟你一起进去,万一江娘子误会了也不好。”

    刘冲知道卫邀月的处境不容易,没再强求,只是道:“那你在外面等我一阵,我进去说几句话,很快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找了个树桩子坐下来,眼神有意地避开贺兰枭,可即便她不正眼去看,也能感觉得到,贺兰枭一直在明目张胆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福公公这个人肉监视器可就在一旁,贺兰枭这般大胆,是要害死她。

    卫邀月忍无可忍,扭头想瞪他一眼,以示警告。没想到他却直接走了过来,手里捏着一根糖人。

    “给。”

    那糖人的模样,是一只神气活现的兔子。

    卫邀月并没有伸手去接,而是越过贺兰枭,警觉小心地望了后面的福公公一眼,悄声道:“你疯了?福公公还在这儿呢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也不知在为什么笑,总之笑得很甜:“无妨。他不会与陛下说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这个节骨眼儿上,她连出门都要被一步不离地跟着,要是真收下了贺兰枭的东西,等回了盛都,景帝指不定要怎么发作呢。

    卫邀月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我不吃,谢谢啊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依旧固执地伸着手,道:“你不必介怀福公公,他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看不见?”卫邀月不解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贺兰枭往一旁挪了挪,特意回归头去,大声唤了一声:“福公公?”

    福公公转过头来的一瞬,贺兰枭还得意张狂地摇了摇手里的糖人。

    卫邀月吓得一把将糖人夺了过来,藏在了背后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?!”

    贺兰枭一脸无所谓:“他看不见的。”

    他示意卫邀月往那边看。没想到,福公公居然真的一言不发地转回了身去,望天望地,就是不望他们这里。

    卫邀月感到匪夷所思:“怎么回事?你威胁他了?”

    “我贿赂他了。”

    福公公手里拎了个盒子,看上去不大不小,刚好可以装下两个茶杯。

    想起方才在摊位上,福公公端着那俩茶杯视若珍宝的模样,想必,这便是贺兰枭用来贿赂他的“赃物”了。

    “真没想到,堂堂捍南将军,居然也做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含笑盯着她:“看到这糖人,想起了些许往事,没忍住就买了。”

    她哪里敢和贺兰枭提往事?才想要起身躲远些,江家门内却突然传来了争吵声,没一阵子,刘冲就被个老汉拿着笤帚赶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滚!给我滚!不许再来找我姑娘!”

    刘冲被揍得一步一退,抱着首饰盒子狼狈逃窜,一下子躲到了贺兰枭的身后。

    “江伯你讲点到底好不好?我刘冲从前当土匪你没嫌弃,如今我进了金乌军有出息了,你咋突然这么恨我呢?”

    即使是贺兰枭挡在面前,江伯也毫不忌惮,大吼道:“打的就是你们这些金乌军!一群狼心狗肺吃人心肝的恶魔!尤其是卢家人!呸!你当了那贺兰枭的兵,定也成不了什么好货色!”

    贺兰枭莫名其妙地被这么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,心里的疑惑大于愤怒,问道:“这位老伯,你可是与金乌军有仇?”

    “我和金乌军没仇,跟卢家军有仇!金乌军的大统领贺兰枭不是那卢风的亲儿子嘛?想必都是一路货色,狼狈为奸!”

    江家门内跑出来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娘子,拉着江伯劝阻道:“爹你别闹了,大街上的,一会儿招了人来看笑话。”

    “看什么笑话?要笑也是笑他们!秀儿,你别忘了,你二堂哥就是入了卢家军,去了北境,一去可就再也了无音信!你怎还帮着他们说话?!”

    贺兰枭听着江伯话里的意思,仿佛和姜阿婆家的情形很是相似。

    “江伯,你所说之事具体为何,可否细说一二?”

    江伯上下打量了一遍贺兰枭,又看了看福公公,鄙视道:“你们一看就是跟刘冲这小子一伙儿的,都是卢家的走狗!我告诉你们,卢家军罔顾人命,迫害百姓,早晚要完蛋!”

    卢家上下深受皇恩,景帝拿卢风和贺兰枭当亲人,委以重任,万般信任,怎么可能容得他人这样诋毁谩骂卢家?

    福公公就在一旁,若是回宫之后说点什么,估计完蛋的将是江家。

    卫邀月赶紧上前,说和道:“老伯您别气。他们是金乌军,可我不是啊。我是太子殿下的人,您有什么冤情,不如跟我说说?我回去告诉殿下,兴许他会有办法帮您。”

    燕琢在元城治灾的这些日子,尽心尽力,得了不少的民心。

    江伯一听太子之名,脾气一下子缓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你当真是太子殿下的人?”

    “真的,这种事情我哪敢编排?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江伯的戒心明显放了下来,叹息道:“我那可怜的二侄子,从小一腔壮志,想要报效家国。三年前,他听闻离这儿不远的连城,有卢家军在招收新兵,他便辞乡而去,入了卢家军,去了北境大营。头一年,他还传信回来,说是一切都好。可是后来突然就没了消息,一连两年多,我们江家是日盼夜盼,却盼不来半点讯息。如今孩子在哪,是生是死,都不知道。去问官府,官府只道卢家军直属盛都,元城公廨无权干涉。去盛都的安定司报官,安定司的人倒是尽力,给联系上了兵部的大人。可说是帮着寻人,让我们回家来等消息。等来等去,却一直也没有回信。你说,这卢家军,到底把我们的孩子弄哪去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