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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8章 她的腿,算是为你断的

    卫邀月说完,又觉得有点扯淡。

    “不对。她为什么要跑?她不是身体不舒服,要回宫里调养吗?她带着病,选在元城这样偏僻的地方逃跑,这没道理啊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,她是被我绑上马车的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甚至带着笑,那笑里尽是得意,仿佛在向卫邀月讨要夸奖。

    卫邀月问:“你谎称她病了,然后要将她绑回盛都?她是为了不回去,所以才逃跑的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贺兰枭望着她的眼睛,像是在陈情:“她跟在军中的这些日子,我从不曾允许她接近我的营帐,因此名义上,她是随军伴我出征,实则我与她基本就没有见过几面。纵然如此,人言可畏,她长期跟在军营里,旁人难免会以为,我与她是真的有什么。那日行军至盛都,我曾派人那般绑着她送到城门口,没想到,她居然仍旧追了上来。这一次,我本想是无论如何都要把她送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想表达的,是他的忠贞不渝,真心不变。

    可是在卫邀月耳中听起来,却是在说孙妍芝到底有多么痴心。

    曾经,孙妍芝亲口说过,她中意这门亲事是因为贺兰枭可以给她崇北侯府助力。如今看来,朝夕相处之间,怕是已然没有这么简单了。

    同为女人,卫邀月无法去抨击别人的一片真心。

    “那这么说来,她那条腿,算是为了你断的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显然是没料到,她会是这种反应。

    “月儿,这是她自己的决定,与我有何关系?若是她肯老老实实地回宫去,也不会遭这般难。”

    以前在宫里的时候,卫邀月担心贺兰枭会和孙妍芝日久生情。

    现在见到贺兰枭这般无情地对待孙妍芝,卫邀月又觉得他冷血可怖。

    “孙娘子不是救了你的命吗?即便你不爱她,也不该如此冷漠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正想问”

    门外,刘冲突然大喊着卫邀月的名字,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卫邀月!你收拾个书磨磨蹭蹭的要收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门外的金乌军拦住了刘冲,却拦不住卫邀月的嘴。

    “我在里面,贺兰将军正帮我收呢。”卫邀月这话说得阴阳怪气,可惜刘冲这个山匪听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嚯,还是你面子大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脸色十分阴沉,默默暗示门口的守卫撤了下去,对刘冲问:“不是让你去帮百姓们搬行李了吗?你跑这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刘冲挠了挠后脑勺,有点羞涩地道:“我是想问问卫娘子”

    他摊开两只手,道:“你看你们女娘家的,是喜欢这耳坠子,还是更喜欢发簪呢?”

    贺兰枭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,瞬间震怒:“刘冲,你是死性不改吗?!进了我金乌军,你还把自己当土匪?!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是”刘冲赶忙辩解:“这是我给旁边那户农家搬家,人家答谢我,送我的。不是我抢的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刘冲,道:“金乌军铁律,不得拿百姓一针一线。你现在是预备役,大小也算是个兵,将来是吃朝廷俸禄的。给老百姓办事是你的本分,你怎还跟人家拿上报酬了?”

    这么一说,刘冲顿时醒悟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哦抱歉抱歉。我实在是看着这首饰好看,翠绿翠绿的,特别衬江秀儿那粉白的脸蛋儿。

    “江秀儿是谁?”卫邀月问。

    “江秀儿就是我以前,当土匪的时候,在翠云山里救下的一个小姑娘。她是元城人,进翠云山采菌子迷了路,崴了脚,是我救了她,将她背回了家。这次我们刚好在元城救灾,我这不是想着去看看她,不好空着手吧?”

    刘冲这话,一听就是对人家小姑娘有想法。

    卫邀月支持自由恋爱,但不支持他拿人百姓的东西送礼。

    “你这还是土匪思维。想送人家女孩子东西,当然要自己亲自挣钱,亲自挑选,送出去才算是真心实意,人家女娘才能感知到你的真心啊。”

    刘冲腼腆地嘴硬着:“谁说我对她是那种意思了,就是想去看一眼,看看她过得怎样罢了”

    “那好吧。”卫邀月故意装样子道:“我本还想着帮你给那江娘子挑个最好看的饰物做礼物呢。现在看来,似乎是用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用的着用得着!”

    刘冲跟屁虫似地跟了卫邀月大半天,又是端茶倒水,又是帮忙干活,殷勤到了晚上,卫邀月进了公廨,他跟不进去了才算罢休。

    卫邀月此时心里最惦记的是芙蕖。她早晨去了翠云山,眼下已经是入夜时分,按理说也该回来了。

    她心里七上八下地进了后院,远远望见芙蕖在井边打水的背影,这才放下心来,赶忙上前捧着芙蕖的脸蛋,上下打量着检查了一番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受伤了没有?”

    芙蕖笑着,道:“没事儿,没受伤。我回来有半个多时辰了,眼下白石正在里头捣药,准备帮孙娘子疗伤呢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和芙蕖一道,准备去看看有没有能帮白石的。她们才到门口,正好看到了刚迈步出来的白石。

    “白石?”卫邀月小跑了两步上前:“怎么样?是断续草没错吧?能治好?”

    白石耷拉着眼皮,没精打采道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嗯?嗯的意思是能治好?”

    白石又懒懒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卫邀月最是讨厌这种有话不正经说的感觉,烦躁道:“你哼哼什么呢?到底是怎么了,你能正经跟我说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“她醒了。你自己进去问她便是。”

    孙妍芝被救到元城公廨来已经有两日了。这两天她一直在昏迷,如今醒了,卫邀月反而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。

    她对贺兰枭的情谊是真是假?

    她究竟是遭遇了什么,才会受这么重的伤?

    或许只要亲口去问,一切都会有答案。

    卫邀月鼓起勇气进了房门。

    榻上的孙妍芝脸色仍旧惨白,历经磋磨,她清减了许多,眼眶都有些凹陷了。不过好歹她确实是醒了,此刻她正在直直地看着房顶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孙娘子,你可好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