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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7章 大胆的猜测

    卫邀月终于体会到了元城官兵们的不容易。

    这要是换个年纪小一些的,生拉硬拽或者干脆打晕带走得了。可是姜阿婆年纪一大把,要是出个好歹,谁也没法交代。

    卫邀月没办法,只能对着贺兰枭用唇语道:“想想办法啊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领会,低头一寻思,向卫邀月伸手,道:“腰牌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负气地歪了歪头: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时时刻刻将它带在身上?”

    贺兰枭的手仍然伸着,问:“所以,没带?”

    腰牌确实是能证明身份的东西,就算证明不了他是卢风的儿子,金乌军的声名远播,应该也是管些用的。卫邀月是不服气,但也不敢拿姜阿婆的生命安全赌气,只能乖乖从怀里掏出腰牌给贺兰枭。

    贺兰枭拿了腰牌,脸上的笑简直可谓是憨态可掬。

    他将腰牌拿给姜阿婆看,道:“阿婆,我确实是卢风的儿子,也是金乌军的统领。我任职盛都,有办法帮你去查你儿子的去向。您若是信我,便先跟我们去一趟。腰牌扣在您手里,三日内我若查不清,您可拿着这腰牌,去盛都御史台告我。”

    姜阿婆捧着腰牌,眼泪簌簌往下掉。

    “可是他们都说,我儿他他死了”

    “丧帖未至,一切都还没有定论。但若您坚持守在这里,出了什么意外,等您儿子真回来的那一日,他该有多么伤心悲痛啊。”

    听了贺兰枭的话,姜阿婆动摇了。

    她摩梭着手里的木盒子,轻轻又郑重地交到贺兰枭手中,嘱托道:“这个盒子里,都是大奎传回来的家书。将军,你拿去看看,可能找到点什么线索,能快些寻到我儿啊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接过盒子,认真道:“放心。”

    姜阿婆顺利被接走了。

    村落里的百姓基本都已经疏散完,只剩下村里祠堂里的一些祖宗牌位和书籍没有搬走。

    卫邀月心猿意马地将书收到箱子里,脑海里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她一会儿想:贺兰枭为了孙妍芝,居然能违抗皇命,留在元城,不惜扎营大街上,也要彻底治好孙妍芝的腿,看来人家俩人还真是日久生情了。

    一会儿又想:贺兰枭跟她要出腰牌来,自证身份是假,物归原主才是真吧。从前暧昧,拿了人家的东西,如今确实是要还的。

    最后又全盘推翻:他要是真紧张孙妍芝,怎么会不进公廨去看她一眼呢?刚才在姜阿婆家的时候,他还主动为自己挡了泥水,他的心里,还是在意自己的吧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没等卫邀月反应,就一把将她手里的书籍夺了过去。

    卫邀月有点心虚的躲着眼神,嘴里没好气的怪责道:“你抢什么?没看我干活呢嘛?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这么干活的?”

    卫邀月顺着贺兰枭的目光一看——她忘了打开箱子的盖,所有的书都摞在了箱盖上。

    “我我是想把书先从柜子上拿下里清清灰,再放进去。”

    这个理由过于牵强,不过也总好过,直接承认她脑子里在开小差想他强。

    贺兰枭浅笑了一下,语气淡然:“好,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的神情就像是真的信了她一般自然。可是卫邀月心里很清楚,像他那般聪明机警的人,是绝对不可能信这话的。

    “贺兰将军何必屈尊降贵地干这些?其实您只需要骑在马背上,招招手指挥一下我们这些人干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收书的动作忽然一顿,直起身来,复杂地看着卫邀月,问:“月儿,何必与我置气?”

    人前,他一直都在称呼她“卫娘子”,那是一个官方的、得体的称呼。足够拉得开距离,不让外人非议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,他还是像从前那样,用一种又沉又稳的声音,唤她“月儿”,这种称呼,甚至这种语气,都算不得是清白的。

    “贺兰将军言重了,草民如何敢与将军置气?”

    说是没置气,但就连刚才的这句话,都像是在赌气。

    卫邀月自己都觉得不对劲,撂下书,扭头就想逃离这里。

    门外,金乌军拿刀拦了她的去路。

    贺兰枭在她身后不急不缓道:“我想和你好好谈谈。关于孙妍芝,关于陛下。我想知道,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被瞒着了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脑子里的弦一下子拉紧。

    根据她和景帝的协定,若是她告诉了贺兰枭实情,景帝就会要了她的命。

    但是如今天高皇帝远,她其实可以赌一次,只要赌贺兰枭会不惜一切代价地保她,景帝也拿她没办法。

    如果她身边没有任何朋友和家人的话,她大可以如此赌一次。可是她还有芙蕖、有白石,这些人的命,贺兰枭不可能都保得住。

    景帝若是大发雷霆,迁怒于卫邀月身边的人,那么这个代价,卫邀月自问是无法接受的。

    她整理情绪,转身过来,嬉笑着道:“瞒你什么?陛下对你不好?还是孙娘子对你不好?你怎么就那么贱,身边在乎你的人,你心生怀疑,我这样骗你利用你的人,你却和声细语。此时此刻,孙妍芝还躺在元城公廨里,失血过多昏迷不醒,她那条腿都不见得能接得上。你不关心她,你居然在这跟我这些有的没的?”

    贺兰枭冷漠道:“她是自作自受。”

    从一开始救回孙妍芝的时候,关于她受伤的原因,就一直是个谜团。

    卫邀月本以为这应该是个意外。但贺兰枭现在的这句话,好像说明了此事另有隐情。

    “什么叫自作自受,说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问:“你不好奇吗?我带金乌军送她回宫,我们前脚路过富店城,而后脚,她为何会出现在元城?”

    元城和富店山南山北之隔,若是没有这场大雨,从富店翻过翠云山,下山走元城回盛都,是最快的一条路。

    但是连日暴雨,山路已经不通,贺兰枭他们带着一个小娘子,应是不会选择这条路。

    而且此事还有一处不对劲的地方——

    贺兰枭护送孙妍芝回宫,可是最后怎么贺兰枭却是从盛都赶来找孙妍芝的?

    若是发生了意外,难道不应半路就发现孙妍芝人没了吗?

    唯一的解释,就是孙妍芝从马车上消失的时候,金乌军和贺兰枭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卫邀月内心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
    “难道”她尝试性地问道:“她是自己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