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陆映雪被气成了什么样,卫邀月有点没看清。
她只记得陆太傅及时赶到,将陆乘舟给救了出来。
她自己也被陆家的下人给送回了卫府。
原书里的男二,为了她这个作者要死要活的?真新鲜呐。
不对,这算是为了她这个作者?还是为了那个书里的卫家庶女卫邀月?
卫邀月感觉脑袋乱成了毛线球,干脆直接睡大觉。
柳如烟入了卫府,陆家也没再传出什么消息。就在卫邀月以为一切太平的时候,宣平侯府的人找上了门。
陆映雪坐在正堂里,带着一堆壮实的下人,气势逼人。
“卫侍郎,你家二娘子拿了我陆家的东西,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呐?”
这一大早的,卫邀月刚睡醒就被拉了过来。
她挠了挠后脑勺,迷迷糊糊道:“您没听陆中丞说的吗?还要我还啊?你不怕他真……”
“怕?!我宣平侯府的人怕过什么?!”
一会儿陆府一会儿又是宣平侯府的。
这陆映雪就是爱操心,控制欲太强了。
卫延宗这个欺软怕硬的,就差给陆映雪磕头认罪了,连连道歉道:“侯夫人莫要生气,邀月她自小缺乏管教,没有礼数,您不要与小辈一般见识。她拿了您什么东西?我现在就派人去她房里取过来,还给您。”
陆映雪白了眼卫邀月,问:“卫娘子,让你作法,打磨,你都做了吗?”
那天陆乘舟都说出那话来了,卫邀月哪里还敢再提还镯子的事?
要是真给他逼极了,跟陆家反目,不当这个家主,这才是真的毁了他的前程。
卫邀月嘿嘿一笑:“其实我觉得,你们这些做家长的,偶尔还是要尊重一下孩子的意见。强行逼迫,棍棒教育,这对孩子的心理发展是有重大影响的。”
陆映雪蹙眉:“胡说些什么?说到底,还不是不愿意断了与我侄儿的牵连?嘴上说对乘舟无意,可我看着,你分明是在欲擒故纵!拿捏我家侄儿!”
“天大的冤枉呐!难道不是你侄儿非说喜欢我吗?”
话说完,陆映雪更气了:“我家侄儿喜欢你,你还不乐意了?!他可是盛都出了名的才子,你算个什么东西?你还嫌弃上他了?!”
乐意也不是,不乐意也不是。
反正他们有权有势,怎么说都有理。
卫邀月干脆坐下来啃枣。
“那侯夫人您今日来,是想怎么办呢?”
陆映雪冷哼一声:“很简单。从前卫娘子也是有过伺候人的经验的。如果,卫娘子肯像去捍南将军府赎罪那般,来我宣平侯府做三个月的婢女。那么这件事就算了了,镯子也不必你再还。卫侍郎,你以为如何呀?”
在卫延宗心里,卫邀月就像是一块臭抹布。他倒是恨不得赶紧把卫邀月扔远点呢。
他正要开口,想答应下来,沈清沅却暗暗扯了他的袖子一把,小声嘀咕道:“不能叫她去呀。你忘了吗老爷,上次去一趟捍南将军府,她可勾搭了贺兰枭这么大一个靠山。她狐媚功夫那么厉害,这次去宣平侯府,要是再搭上个什么贵人,以后咱还怎么压制她呀?”
卫延宗深以为然,转头对陆映雪道:“这……只怕是不妥吧?盛都人都知道,我家邀月,那是贺兰将军心尖儿上的人。你说要是等贺兰将军从南州回来,知道此事。他怕是不会放过我,也不会放过您的呀。”
陆映雪还是有些忌惮贺兰枭的。
她不愿意松口,又搬出丞相金川来,道:“这一次,你家卫二娘子得罪的可不只是我,还有丞相家的千金。这金娘子与乘舟本来都要议亲了的,可为着卫邀月,一门顶好的亲事就这么吹了,金家早就对你卫家有诸多不满了。你若再不让人家出口恶气,卫侍郎您今后在朝堂上,只怕是……”
卫延宗听了,差点吓尿了。
“是是是,是该让金家出口气,应该的,应该的……”
卫延宗那双下三白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,立马想出了鬼主意。
他兴奋地上前,亲自给陆映许添茶,道:“不如这样,我看邀月呢,也是到了婚配的年纪,这两日我便给她瞧个好人家儿,尽早嫁过去。如此,谁的路也就都不妨碍了。”
陆映雪很感兴趣:“倒是个好主意。只是这般的话……卫侍郎就不怕贺兰枭了?”
“哎?又没人逼着邀月。是邀月,自己愿意嫁的!”
卫邀月快要恶心吐了。
“你们,就这么当着我的面,商议怎么算计我?这不好吧?”
卫延宗奸邪地笑着:“这怎么算是算计你呢。邀月呀,我这是给你的终身做打算呢。你一个出身低贱的庶女,不会真以为哪家正经郎君能娶你吧?你一味钻牛角尖儿要攀高枝儿,最后只会摔个半死不活!我看……那城西的赵员外就不错,有钱有大宅子。你穷苦了这么些年,正好嫁过去享福!”
赵员外?!
卫邀也听着这个名字,浑身发凉。
原文……卫邀月就是嫁给了赵员外,最后才会被虐待死的。
“我不嫁!不可能!我绝对不嫁!”
陆映雪得意地挑眉道:“哎呦,我听说那赵员外还从未成婚。卫娘子,你嫁过去,可是生妻呢。这么好的婚事,你得好好谢谢你父亲替你做主呢!”
卫邀月感觉大事不妙。
她扭头想跑时,才发现陆映雪带来的那些大汉已经将她团团围住。
芙蕖挡上前来:“我看谁敢动她!”
寡不敌众。芙蕖功夫是不错,也只能撂倒两个大汉。
她们两个人,被五花大绑地扔回了卧房里。
沈清沅和沈欣然站在门口,阴暗地笑着:“卫邀月,你父亲已经和赵家谈好了。后天一早,你便风风光光地嫁出去。在此之前呀,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待嫁吧。你放心,你的这个小婢女也不会和你分开的。她会陪着你,一同被送到赵府去给赵员外作妾室。从今以后,你们俩就可以一同侍奉夫君,永永远远在一起啦。”
卫邀月的嘴巴被堵着,说不出话来。
但是她还是可以在心里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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