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笑道:“怎么,成了亲,连话都不会说了?”
“不是,从来不知道,师父还一个别名!”沈岁宁收起惊愕的眼神,语调转为平淡。
“呵呵,有些不得已的苦衷,徒儿理解一下。”玄武耸耸肩,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“师兄呢?怎么没来?”
沈岁宁也没什么兴趣听这个,叫什么都一样,都是他的师父就对了,瞪着眼睛,不停在屋子里扫视着,这屋子里的摆设一目了然,实在是藏不住一个人。
“他惧怕你家王爷的威名,藏了起来”
说笑间,玄武将二人请上座位,亲手倒了茶。
“同门师兄弟,有什么可怕的。”沈岁宁喝了一口茶,嘀咕着。
“谁说我怕他!”
好有杀气的声音,沈岁宁握着杯子的手,不自觉的抖了一下。
抬眼,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进来,眉宇间藏着一股杀气,这就是她的师兄呼延墨
年龄与萧景恒相仿,许是过久了闲云野鹤的日子,浑身上下透着洒脱清逸的气息。
“师兄、你来了。”
沈岁宁放下杯子,快步上前,抓起了呼延墨的衣袖、如此一个师兄妹之间,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举动,看的萧景恒很不舒服。
向前探了探身子,伸出长臂,一勾,将沈岁宁拽入怀中,沉声道:“离这个小人远点。”
“师妹嫁给你这个奸诈之徒,真是不幸。”不屑的一甩长袖,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。
沈岁宁不明白,这二人为何一见面就干上了,而且用的词多少有些过分。
玄武在一旁直摇头,这两人一见面就掐,真的是师门不幸。
“师侄随我来,你师父让我给你带话过来,这师兄妹,许久不见,让她(他)聊聊也无妨。”玄武起身,有意将萧景恒支开。
萧景恒觉得是玄武的话是借口,但是听到师父二字,也只得乖乖的跟玄武进了内室。
终于这屋子里,就剩下呼延墨和沈岁宁两人了,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沉默许久,呼延墨慢条斯理的开口:“看气色,现下过的还不错?”
“嗯!总得向前看,你何时到这来了?”沈岁宁收回支着下巴手,拿起茶壶,为呼延墨和自己的杯子里加了茶水。
“你家王爷的召唤,师父就举家搬迁,宅子就建在这后面的山中,有时间带你转转”呼延墨蹙起浓眉,满脸的不高兴。
“好啊!我大婚你也未曾出现,贺礼就免了,有空去王府,一起吃顿饭,还有师父。”沈岁宁弯了弯唇,勾起一抹微笑。
“有他在,去不得。”呼延墨想都没有想,就拒绝了。
“你俩怎么了?怎么和仇人一样。”沈岁宁盯着呼延墨,一脸的不解。
“你家王爷现在手里的龙泉剑,本来是我的,趁着我喝醉了,他就干起了鸡鸣狗盗之事,如此奸诈之人,不可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