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墨愤愤开口。
“不是师叔送的吗?”
“是!比武夺剑,他赢了,我心有不甘,就和他比酒量,当时师父在场,所以我是光明正大的赢回来的。”
萧景恒站在内室的门口,有意重复当年的事实。
呼延墨瞪了萧景恒一眼:“颠倒是非!”
萧景恒也很不客气的回敬了一个鄙视的眼神:“遮盖真相,毁我名声,小人!”
沈岁宁急忙,咳了几声,打断了两人相互的诋毁。
以前总见他和韩义山如此,现在看来什么才是真正的师门不幸,几代师徒没有几个人是合得来的。听说,玄武和他们的师父也是如此。
“告辞!”
“不送!”
两个人同时转身,一个回到内室,一个拉着沈岁宁出门,这样子,算不算是默契呢?
“师父,明日徒弟再来看你!”沈岁宁急急忙忙补充了一句,就被萧景恒拉出了门。
出了暗门,沈岁宁笑着说道:“原来,师父把家都搬来,师兄说就在山后面,明日我要备些礼物来看看,算是恭贺乔迁之喜。”
“嗯!离那个人远点。”萧景恒沉着脸,方才的怒气还没有消去,新的又爬了上来。
“一把剑而已,至于么!”沈岁宁伸出手,抹开萧景恒眉间的川字。
“有本事,再比一场,若能赢回去,我双手奉上。”
回去的路上,沈岁宁和萧景恒共乘坐一匹马,沈岁宁靠在萧景恒的胸膛上,泛起了困意。
“困了?”萧景恒微微一颔首,薄唇凑在沈岁宁的耳边,小声问道。
“嗯,还好,你还没告诉我,那个密室是干嘛的呢!”
沈岁宁调整了一下姿势,头向后微微一仰便能看到萧景恒的脸。
“训练将士。你若是愿意,这件事情由你来掌管,你只负责动动嘴皮子,具体的交给碧叶和冷逸”
“好啊,什么时候开始?”一提起训练将士,沈岁宁一下子来了精神头。
“过几天,人数太少。”
“好!我要训练出来一只虎狼之师,三千将士足矣,剩下的还有分成夜骑营、侦察营、要把山地作战和平原作战结合起来。”
沈岁宁幸福的说着自己的想法,统兵练兵,她很有一套。
“好,依你,不许累着,吃不消了,记得给我说”
萧景恒突然有一种感觉,仿佛回到以前,一起征战沙场的日子。
“嗯,没事,放心。”声音越来越小,小到最后变成了轻微的鼾声。
胡阳一带的夏日,似乎来的早了一些,才刚进五月,就已经热的人喘不上气来,沈岁宁命人在漪澜殿前的树荫下扎了个秋千,放了几把躺椅和藤条编织的小圆桌。正午最热的时候,可以到这里凉快凉快。
这日,她没有去冥山练兵,晨起,陪着萧景恒用罢了早饭,便窝在这个树下的躺椅上,手中拿了本地方志,细细的看着,要想获得民心,就要晓得当地的人文、民族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