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过光的佛珠,保平安的,我带了十八年。”
“好,我一定带着它,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你。”
萧景恒轻轻的刮了一下沈岁宁秀挺的鼻子,明亮的眸子透着宠溺与不舍。
“这次去,带多少人?”沈岁宁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痒痒的,便将萧景恒的手抓了下来。
“许是因为年关了,皇上给我了一个很吉利的数字”
“多少?”
“六百。”
“狗皇帝!”
沈岁宁愤愤地骂道。从腰中的荷包里取出一个令牌交给了萧景恒:“南华东部的大青山中,藏着一千人马,他们是骁骑营的一部分,长年活动在那一带,你去了以后,将这个麒麟上的图案绘制下来,然后飞鸽传入山中,他们的将领就会来见你”
萧景恒拿起麒麟符细细的看着,大青山是南华、大祁、东雨和蛮夷之地得交接。
不用沈岁宁解释,他也知道,这一千人的用意。
如今,大祁已亡,她却没有撤去这一千人,足可见沈岁宁的目光之长远,令人钦佩。
“好,有什么事情给义山说,我不在的日子,一切听他的。”
“嗯。”
聊了一夜,当天空泛起了白色,萧景恒站了起来,是该出发的时候了。
沈岁宁也跟着站了起来,有些不舍,但是又不想养成那种依依不舍的习惯,往后的日子,怕是少不得这种别离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萧景恒单手托起沈岁宁的脸,浅淡一笑,一夜未睡,黑眼圈都出来了,不过粉嫩的双唇煞是喜人,随即给了沈岁宁一个辗转缠绵的吻。
东宫——
冬日的沧澜园,那一片松柏的苍翠格外格外显眼。
亭子的中央摆放着一把上好的古琴,上官璟一身天水碧的长袍,不带任何杂色,就连那束在腰间的腰封也是同一个颜色。
此时,他那修长的双手轻轻放在古琴上,却没有波动琴弦,那张比女人还要妖艳上几倍的脸,挂着一抹惆怅;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,红唇抿起,透着半分阴冷。
“叮。”
修长的手指波动了一下琴弦,琴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“
昨日你说,你想和本殿下做笔交易,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充满戾气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,清清冷冷。
他的一侧,坐着彤格。
“那殿下随便开个条件。”
语气颇为平静,一身大红色的太子妃宫装,胜雪的脸蛋上,只是淡淡的扫了一层宫粉,淡扫峨眉,如此华贵的装扮很好的隐藏了她本身的孤傲,清冷。
“如此自信?”
上官璟收回放到琴弦上的手,轻轻的伏在了自己的鼻尖上,一脸深不可测。
嫣然说的没错,这女人确实很厉害。
“当然。太子殿下尽管说吧。”
彤格端起茶盏优雅的喝了一口,也许这是个好机会。
“这个人,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上官璟起身,走到彤格的跟前,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点了几下茶水,在桌子上写出了一个“琪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