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我这就去安排,晚些时候来接你。”
韩义山点头答应着,他知道,沈岁宁去见萧景恒定有要是商量。
“碧叶,你先回去,为王爷打点一下,把这盒药丸给王爷一并带上,用法在里面。”
沈岁宁拿出羊脂玉描金的巴掌大的盒子,交代给了碧叶。
“是。”
碧叶接过盒子,转身快速离去。
下午、沈岁宁被带到了萧景恒在西郊的一座别院,据韩义山说,萧景恒等天色暗下来时才能动身,沈岁宁便顺手捞起一本书,看了起来,以打发这漫长的等待。
不知不觉中,天色暗了下来,茯苓掌起了灯,沈岁宁盯着手里已经看了大半的书,懒懒的问道:“茯苓,王爷快来了吧?”
“快了、应该已经在路上了。”碧叶看看窗外,已经是漆黑一片了。
说话间,门被推开了。
“茯苓参见王爷。”
听见茯苓如此一叫,沈岁宁急忙起身,因为是背对着房门,她并没有看见萧景恒进来。
转身之时,萧景恒正向沈岁宁走来,于是,就在沈岁宁转身的一瞬间,不偏不倚的撞入了萧景恒的怀抱。
“嘶~”
萧景恒一声轻呼,伤口处传来的阵痛令他忍不住叫喊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听到萧景恒的轻呼,沈岁宁意识到自己撞到了萧景恒的伤口,一脸担忧,欲退出萧景恒的怀抱,为他检查伤口。
“没有撞坏吧,让我看看?”
萧景恒顺势将她搂入了怀中,碧叶识相地悄悄退下。
“无碍。”
萧景恒轻轻的说着,下巴埋在了沈岁宁的颈间,新长出的胡子弄的沈岁宁很不舒服。
沈岁宁伸出手环上萧景恒的腰,久违的怀抱,还是这般温暖犹如三月的春风一样暖入人心。
“我能帮你做些什么?”
沈岁宁轻声问道,她知道,此时出征,意义不同以往,况且他还有伤在身,如果可能她很想伴他左右,为他分忧。
“安心待嫁,我会很快回来。”
萧景恒放开怀抱,低下头,在她的唇上,轻轻的印上一个吻,如蜻蜓点水般。
“好。”
沈岁宁莞尔一笑,纤细的手拉起萧景恒的大手:“来,我给你看一下伤。”
“好。”
萧景恒坐在了贵妃榻上,沈岁宁轻轻的解开他的袍服,白色的中衣上渗出了点点血迹,沈岁宁心头一紧,有些自责,刚才撞的不轻呢!
“疼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萧景恒抬起右手,轻轻的拍了几下沈岁宁的肩膀,语气十分轻松,是让沈岁宁放心。
小心翼翼的打开纱布,毒素已经退去,暗红色的刀口格外的抢眼,刀口很深,加上刚才的一撞,有一处列了开来,流血不止。
沈岁宁熟练的上药,包扎,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小心,深怕弄疼了他。
“好了,你的伤暂时不能有大的动作,若是伤口崩裂,再就很难恢复。”
沈岁宁为萧系好了腰封,又将手上的一串佛珠带到了萧景恒的手上。
萧景恒抬起手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