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揍了一顿张海洋的凌钧心情大好,转悠到了明云山庄,办公室内,丧标正搂着一美艳的女子享受着,凌钧敲响了大门,他恼火喝道:“谁啊?”
“是我,丧哥。”丧标一听是凌钧,忙一拍秘书的粉臀,道:“去开门,晚上再找你。”
秘书满脸羞红的开了门,凌钧一瞧她女儿态的羞涩,哪里还瞧不出点猫腻。坐下致歉道:“打扰丧哥你好事了啊。”
丧标干笑俩声,端起桌上咖啡抿了抿,问道:“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说吧,找我什么事情?”
“我把张海洋给揍回医院了。”
“噗!”
丧标一口咖啡夺口而出,吃惊的看着凌钧,良久,道:“你小子牛啊,怎么又惹上他了?现在可不是和张斌闹的时候啊。”
凌钧点头道:“我知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,不过那小子调戏我马子,还是当着我的面,你说这口气能咽下吗?”
“不能。”丧标恨声道:“就该打,你没捏爆他的那儿吧。”丧标还是有些顾忌,小声问道。
凌钧嘿嘿干笑道:“自然是没有,我还等着日后把这混蛋送到岛国为艺术做宣传呢?”
“哈哈。你小子贼坏。”丧标不得不佩服道。
凌钧干笑俩声,正经道:“丧哥,我来是问你另外一件事情的,你知道地下拳坛吗?”
丧标脸色顿时冷了下来,扫了一下门口,确定外面没人后,这才小心翼翼道:“地下拳坛,我是知道的,你问这个干吗?那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”
凌钧道:“张斌扬言要我去他地下拳坛较量下,你说我能不去吗?”
丧标大为惊讶,道:“他邀请你去那里玩?这不和规矩啊。”
“怎么不和规矩。”凌钧疑惑不解。
“拳坛上是不准有帮内兄弟参与的,我们要想参与,便只得去押注,他想要你去打擂,这很不和规格。”丧标徐徐说道,可是转念一想,顿时明白过来:“看来他是想在擂台上报仇,欺负你是新人不懂规矩是不?嘿嘿,走,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是地下拳坛。”
二人驱车,前往的是市区的灏明饭庄,凌钧怎么也不敢相信,黑日帮的地下拳坛居然就设在了此处,这处五星级的饭店的地下三层处。
若是常人想要进来瞧一瞧,自然是要经过层层的盘剥,稍有不甚,身份有点怀疑的,便要遭受重重的打击给扔出去。
这里可以说是处处有人把守,除了有认识人带路,根本就无法踏足其中。
凌钧即便是有丧标带路,也是被搜身,确定身份后,方才放入其中。
丧标拍拍他肩膀道:“兄弟,你别一脸不情愿,这地下拳坛是违法的,自然是要看守的紧点。”说道凑到凌钧耳边小声说道:“这里是除了赌场,毒品,第三大赚钱机器,所以,你千万别轻易把这泄露出去,若是泄露出去了,就是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凌钧点头,明白道:“丧哥,你大可放心,我的嘴很严实的,只是这么大地盘就交给张斌一个人独吞,是不是太过了?”
丧标无奈道:“你说的没错,可是谁叫那小子身手好,容不得我插手这块。”
“哦。”凌钧明白的随他踏足其中。
激光灯闪耀,刚刚踏足这里,凌钧很是一阵不适应,在三秒后,眼睛才习惯这里的刺目。
满耳的嘈杂声响起,便将无数人在那擂台之下呐喊,谩骂,台上正有俩人在进行着生死搏击。
丧标拍拍凌钧的肩膀,拉他到了贵宾席位,这里是此地的第二层,居高临下,正好将擂台上的一切看的真真切切。
贵宾席位是按照圆桌布置的,靠在前台的位置都是有人长期包下来的,想来包下这么一桌费用定是不浅。
丧标在帮内位置不低,位置早就为他预留下,凌钧随他落座,刚刚坐下,便有美艳女子投怀送抱,送上门的美色,凌钧自然是乐意享受,双手在女子身上不断的抚摸着,惹的女子高潮迭起。
丧标瞧着凌钧如此模样,哈哈大笑道:“看不出啊,兄弟你也是情场老手啊,这妞怎么样?要不要晚上陪你?”
凌钧摇头道:“不用了吧,我可不想回家被我女人闻见一身的香水味。”
“呵呵,那你可就没福气了。”丧标一把抱住美女,就是一个劲的亲吻享受。
凌钧拍拍美女大腿,示意她离开自己的大腿,美女很不情愿的离去,向着丧标怀里投去。
凌钧看向擂台,见擂台上二人已经是鲜血淋漓的,但是却仍旧不制止打斗,看来是真的要不死不休了。
“为什么非要打死不可?”凌钧奇怪问道。
丧标道:“事先这些人都是签了生死状的,自然是非生既死,而且如果不是死亡的威胁,怎么会有这么惊险刺激的打斗呢?”
凌钧再问:“丧哥,你刚刚说这里也是帮内赚钱的机器,不知道怎么个赚钱法?难道就靠押注吗?万一押注错了咱们岂不是要赔钱赔死。”
丧标笑道:“怎么可能会押注错了呢?咱们帮内要押注的话,都是事先安排好谁输谁赢的,再说押注这种作弊的事情也不是常做,我们一般都是靠会费来赚钱,你可知道这一桌位置一小时就要多少钱吗?”
“多少?”凌钧好奇道。
丧标伸出一只手来,将手掌翻了一翻,凌钧猛的吸了一口气,道:“一小时十万,这也太!”
“黑了是吧,其实我也觉得贵了些,可是那些有钱人就爱看这里的死亡拳击,花再多钱都愿意。”丧标接过话题道。
“哦,这不是丧标吗?你不在你的赌场逍遥,跑我这来干嘛呢?”得知丧标来临的张斌赶来,一脸阴笑的走上来和丧标来了个热情的拥抱。
凌钧瞧的仔细,俩人在耳边互相说了些话,至于是什么,因为这里太过嘈杂,却是没有听清楚。
张斌看向凌钧,微笑道:“年轻人也来玩一手吗?”
凌钧道:“我只是来瞧热闹的。”
张斌却道:“来瞧热闹就是不给我面子,来我这就得押上一注,下面俩人,你赌谁赢?”
凌钧尴尬的看向丧标,丧标道:“你随便压,今晚输赢都算我的。”
凌钧目光转向台上二人,二人一人身着红色短裤,一人是黄色短裤,此刻斗的都是筋疲力尽,但是仍旧是看不出胜负。
不过凌钧瞧的仔细,那红色短裤的人左脚一直在颤抖,看来是受了暗伤,只怕很快便要败阵。
凌钧看似随意点了一人道:“我押那黄色短裤的人赢。”
张斌目光瞧了瞧二人,也道:“我也压黄色短裤的人赢。”
凌钧微微一愣神,原本他以为张斌会和他故意作对呢?不想此人还是很有理智的,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。
丧标对于张斌的下注很是意外,不过熟知此人的他很快便一脸贼笑道:“看来今晚我的一百万算是赚了。”
凌钧微微一愣,问道:“押注输赢便是一百万吗?”
张斌解释道:“这里是贵宾席,押注最少要一百万,若是玩不起,就请下楼和那些瘪三一样下散注。”
张斌的话无疑是对凌钧最大的讽刺,凌钧暗暗恼火,集中意念,地魂印悄悄施展起来,符文自脚心而出,一路向着张斌身下而去。
张斌立马觉察到不对劲,不动声色的起身,道:“你们先玩,我去招呼客人。”
就在张斌离去后,丧标纳闷道:“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,不发难就!”
“咔嚓!”
张斌刚刚坐过的沙发从中断裂,惊的丧标满脸惊疑,转而目光迟疑的盯向凌钧。
凌钧忙举手撇清道:“这和我没关系,兴许是这的沙发质量太次了。”
丧标摸不清状态,自是一头雾水,服务员忙过来将沙发撤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