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监控室,张斌正满眼毒火的瞪着画面中的凌钧,恨不得一拳把显示屏给砸了。
“大哥,要不要我们找人去废了这下子。”
“啪!”
张斌毫不客气的给手下人一个耳刮子,怒吼道:“就凭你们,也能废了这小子,哼,刚刚若不是我走的及时,都险些遭了这小子的毒手,妈妈的,这小子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,怎么一身武功这么古怪。”
那被甩的耳光的手下一脸委屈,忙献计献策道:“大哥,咱们何不如把这小子弄到擂台上,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个身手。”
“不错的建议,不过丧标在那,不好办啊。”张斌目光有些犹豫的盯上丧标。
沉思良久的张斌最后决心邀请凌钧上擂台,虽然这有些不符合规矩,但是为了赌一口恶气,他决心一试。
丧标瞧着一脸微笑的张斌再来,心里猛的一突,直觉告诉他没有好事。
张斌笑着对他俩人道:“丧哥,有一件事情,小弟想和你打个商量,本来待会儿还有场打斗的,不过却因为打擂的混蛋出了点事情,没法赶来,所以我想借凌兄弟一下,让他顶替上擂台,不知道行与不行?”
“不成,我坚决不答应。”丧标想也没想便拒绝了。
张斌忙劝说道:“就一场,放心,我会叫手下人注意分寸的,不会伤了凌兄弟的性命的。”心中则是在嘀咕:“死是死不了,不过我会叫他们把你给抡的残废。”
丧标摆手就要起身拉走凌钧,但是凌钧则不动道:“我想试试,就是不知道我的对手是谁?有怎么样的战绩。”
凌钧这一开口,顿时叫丧标一阵心悸,而张斌则是满心欢喜,手一招便有手下拿来笔记本道:“这是资料,你先看看。”
凌钧读取屏幕上资料,对手名叫张狂,人称狂命徒,年龄28,出战十三场,无一败北,对手七人死亡,六人残疾。
这么辉煌的战技让凌钧顿时来了兴趣,点开比赛录像,凌钧瞧着张狂的攻击,不由的大吃一惊。
对方的招数很是简单,直拳,勾拳,摆拳,外加一套七百二十度的旋转侧踢,就这么简单的几招,愣是没有敌手。
凌钧从他出手的力量速度上观察,大吃一惊,这人的修为竟然达到了琢体界五品。
凌钧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人完全是凭着外加拳法修炼到这境界的,完全没有任何的内息心法作用,所以他的招数很是简单干练,不过越是这样的人,越是不容小觑,他们的拳头杀伤力一般都大的惊人。
张斌试探问道:“怎么样?若是你怕了,大可不上擂台。”
凌钧冷笑道:“这样的对手很值得我较量一番,丧哥,能不能借我一千万,我要押我赢,不知道这合不合规矩。”
丧标吃惊道:“一千万,你当我这是开钱庄的啊?”
张斌忙道:“擂台选手是禁止赌博的。”
丧标忙哼道:“少诓骗人了,只是说本人不可以参与押注,没说我不可以参与,兄弟,我押你一千万,赢钱咱们六四分账,你六我四如何?”
“好。”凌钧一口答应下来。
服务员上前来要带凌钧下去换衣服,带上被凌钧挥手拒绝了。
他的这举动自是引得张斌很不满,凌钧道:“我上台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,要我扒光了在这么人面前表演,我做不到,想我打擂就别叫我脱衣服。”
“有个性。”丧标哈哈大笑道。
这一场比斗完成,凌钧在服务员的带领下通过选手通道上了擂台,擂台上的高亮灯光让凌钧一度失明不适应,待适应后,凌钧这才看清了自己的对手,多场的对决后,如今的张狂已经没有照片上的俊朗,有的是满脸的淤青。
张狂的眼神很是犀利,充满了杀气,便如一只野兽一般盯着凌钧,这目光让凌钧很是不自在。
贵宾台上,张斌和丧标打趣着聊起来,在外人看来俩人便是兄弟般热情无比。
“你说凌钧几分钟打败这人?”张斌问道。
丧标揉揉自己的太阳穴,一脸苦涩道:“别问我这种事情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武者。”
张斌微笑道:“我看不出三分钟,凌钧必定打倒对手。”
“这么快?”丧标吃惊道。
张斌咋舌道:“我说的是打倒,可不是打赢,这是生死搏击,他缺少了一分杀气,已经落了下乘,我看他今晚必定要吃点苦头才能战胜对手。”
的确如此,此刻的凌钧往擂台上一站,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搏击的态度,全身满是破绽,更是一点战意都没,这样的人会有人相信能赢那才见鬼了。
“大哥,如今的盘口认为张狂赢的已经是9:1,咱们下注吗?”
张斌道:“下,给我取二千万押凌钧赢。”
“什么?”手下一阵吃惊。
张斌瞪了他一眼,喝道:“还不去办?”
“是。”手下不敢迟疑,忙去押注。
丧标听得他押注这么多,一阵不愉快道:“你把我兄弟当提款机了啊,居然压这么多。”
“彼此彼此,你不也压了一千万嘛。”俩人对视一笑,脸上的表情要多阴险就多阴险。
再者擂台上,随着铃声响起,比斗展开,凌钧整个人的气势顿时一变,不再是刚刚的潇洒模样,整个人变得犀利起来,一股无可睥睨的气势自他身上展开。
张狂微微一愣后,随即清醒过来,猛的一个虎扑便冲上来冲凌钧脸上一个冲拳打来,拳风凌厉,力大无穷。
凌钧只觉得那拳风扫在脸上,微微让他的皮肤有些生疼,身子急忙一侧,顿时便躲过了拳头。
张狂见自己快捷无比的一拳就这么被人轻易躲开,甚是觉得羞辱,转身便是一记鞭腿冲着凌钧的肋下狠狠的扫来。
“够狠的啊。”凌钧右手握拳,重重的敲在了张狂扫来的腿上。
“咔嚓!”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的传来,看似随意的一拳,居然打断了张狂的右腿,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。
这张狂也是狠人,居然愣是没有叫出一声来,不顾断腿伤势牵引,一下子扑上凌钧的身子,看来是要死缠烂打。
凌钧觉得厌恶的很,身子急转,一个侧踢重重的击打在张狂的胸膛上,张狂的身子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的飞出了擂台上,重重的砸在了人堆里。
这可能是整个地下擂台打擂用时最少的一场比赛,没人会相信凌钧居然就俩招挂了号称是狂命徒的张狂。
张斌和丧标完全被凌钧展现的武力所震慑住,久久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“靠,这混蛋害我输钱,输死我了。”无数人的拳脚落在了张狂的身上。
凌钧自是不去瞧张狂的惨状,只是对着贵宾台上的张斌冷笑扫去,转而便下了擂台。
“哈哈,今天我们赚翻了。”丧标最先醒悟过来,那个得意的笑,叫人刮目相看。
“丧哥,我们赢了多少啊?”凌钧冲上台来张口便问。
“总共赚了九千万,扣掉一些手续费,咱们足足有八千多万啊,哈哈。”丧标激动的和凌钧拥抱在一起,全然没发觉一旁的张斌脸色有多难看。
满载而归的二人是在张斌苦笑不得的脸色下送出门离开的。
“大哥,这人还是人吗?居然俩下子就打败了张狂。”手下心有余悸说道。
张斌阴沉着个脸,问道:“张狂伤势怎么样?”
“张狂伤的挺重的,胸前的肋骨全断了,大腿骨折,医生说就算接好,也得落下残疾。”
“哼。”张斌怒道:“这样的垃圾还医治什么,派人做了他。”
“是。”手下均是心里一寒,不敢再多言。
“凌钧,好身手,可惜你不为我所用。等着吧,我非要玩死你。”张斌内心狠狠说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