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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9章 发现他的秘密

    【宝子们,前边增加了一点内容,衔接不上的可以回去看下。】

    晚上,初黎回到家中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九点了。

    大厅里,留着一盏明亮又温暖的灯。

    贺南序闲来无事,站在阳台上,修剪一片栀子花。

    初黎放轻了脚步靠近。

    贺南序虽然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她的动静,但也察觉到她特意放轻的脚步声,便索性没有回头去看,而是继续专注着手头上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倒也想看看她‘偷偷摸摸’的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直到一双手从后伸出来,圈住他的腰身,脑袋贴着他宽厚的背。

    他能明显的察觉到她带着依赖。

    贺南序背脊却有几分绷紧,微微蹙眉,问道,“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她说,她今晚要和舅舅一起吃个饭。

    这应该是在饭局上碰到什么不开心了?

    “是不是你舅舅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初黎没等他说完,便低声解释  ,“我舅舅是个好人,他没有对我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初黎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贺南序说清楚。

    毕竟在贺南序那,对她不好的人,会被他划分到……敌人的阵营。

    就像是周振邦,汤曼丽,肖梦瑶那一类的……

    贺南序没有告诉初黎的是,在他去找周振邦的第二次,他是想对周振邦下死手的。

    后来,他却让陆鸣给留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让他留着那口气……找到了汤曼丽母女。

    那时的汤曼丽母女在屡经周振邦骚扰后,实在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周振邦这种丧心病狂的疯子,他一无所有所以什么都不怕,惹不起,那就只能躲。

    她们原本机票都已经买好了,打算先去国外躲一段时间,等这边安定了再回来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就在她们打算出国的前一晚,周振邦不知道从哪得到了他们要离开的消息。

    他觉得被戏耍了,一气之下将外出跟朋友见面告别的肖梦瑶给绑走了,而后就有了后来那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肖梦瑶不堪被凌辱欺负,在逃生过程中,从六楼跳了下来……

    周振邦成了被全城通缉的逃犯。

    比起亲自动手解决这一群脏东西,看着他们互争互斗,死的死,残的残,疯的疯,还能让自己手不染血,当然更划算,更有趣。

    这一切,只能说都在贺南序的掌控之中。

    唯一失去控制的是,他没想到初黎会以身入局,当那个诱饵。

    只要想起她被刀抵着脖子的画面,仍旧让他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贺南序放缓着自己的呼吸,思绪也跟着渐渐回笼,他答应她,“好,你舅舅那,我不会动他。”

    初黎缓慢地松开圈着他腰身的手。

    贺南序转过身来,两人面对面的站着,僵持了几秒。

    初黎迟疑着问道:“我们之间……是不是还有点事情没说清楚?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u盘。”

    周振邦落网前,跟初黎说起贺南序去找过他两次,他说,他把那个u盘给贺南序了。

    贺南序不怎么在意地说道:“烧了。”

    “烧了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他反问,“还留着做什么?”

    初黎自然没想留着那些东西,她甚至都不想再提及那些东西。

    但因为那个u盘是落在他的手里,这会她宁愿撕开那道伤疤也依旧好奇地想要一个答案,“那些照片你全都看过了吧?”

    贺南序知道她在顾虑什么,“实话说,是看了。”

    两千多张的照片,他一张一张地翻了。

    贺南序抬手摸了摸她乌黑柔软的发顶,打断她缭乱的思绪,“初黎,不管你过去发生了什么,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初黎心里重重地顿了下,眼中划过一丝别样的情绪,“你对我的看法……是什么?”

    是什么?

    贺南序回忆起很多年前,在中央大剧院与她的初遇。

    那个一袭白纱舞裙跳着芭蕾舞的少女,曾经在他人生很长的一段时光中是得不到,忘不掉,放不下。

    或许再遇见一百次,他还是会沦陷一百次。

    他眼眸深邃地盯着面前的人,低沉的声音像是染上了颗粒的质感,听上去愈发的撩人,他说,“我见过你最美好的样子,不管你经历了多少,在我心里,你始终应该是那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初黎想不明白,贺南序说的她最美好的样子,是什么时候的样子呢?

    她只记得第一次看见他,是在京州大学的百年校庆上。

    可那天她被淹没在了人山人海中,贺南序应该没有看见她才对。

    至于两人第一次算得上面对面的有交集应该是校庆后的一个月……

    难道那时候自己就给他留下印象了吗?

    看见初黎陷入恍惚的思绪里,贺南序却也没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关于很早之前的这些事,贺南序觉得如果特意跟她说出来或许会让她觉得荒唐,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不如顺其自然。

    等着被她发现他的那个秘密,或者……他将这个秘密,永远的尘封。

    他突然觉得,这有点像那种寻宝游戏。

    想想还挺有意思的。

    初黎看见他嘴角那抹细微的笑意,疑惑地皱了下眉头,“你……你在笑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在想,贺太太什么时候能发现我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初黎完全懵了,“你的秘密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他笑问道:“有兴趣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他越是这样一副姿态,越是这样的语调,便让初黎愈发的心痒难耐似的,“到底是什么秘密啊?”

    贺南序依旧慢条斯理的勾着她,“与你有关的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等你发现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初黎被他的话绕的晕头转向,也知道贺南序没有直接告诉她的打算,所以她没死缠烂打的逼问什么,反而跟他一样,带着几分心血来潮的意味,“行吧,那就期待我早日找到贺先生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本以为这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

    没想到,她很快就发现了苗头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。

    结束了一周充实忙碌的工作,初黎收到了贺妈妈的邀约。

    她打电话给初黎,透过听筒,女人温和的声音,如暖风一般拂过她的耳边,“初黎,周末有空吗?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你了,如果你腾得出时间的话,我们周六一起去看一场演出吧?最近大剧院有芭蕾舞的演出,我一直挺想跟你一起去看的。”

    初黎其实这一段时间跟贺南序回老宅还是回的很勤快的,下了班后,隔三差五地就回老宅吃一顿晚饭。

    就三天前,初黎还单独跟贺妈妈一起去逛了珠宝店的。

    这会听着贺妈妈说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,初黎忍不住笑了笑,“好啊,我明天有空,听您的安排就是。”

    于是两人在电话里就计划好了周六的行程。

    贺妈妈是一刻都不愿意浪费和初黎独处的时间,一整天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周六的上午,初黎便跟贺妈妈出现在了大剧院。

    是贺南序亲自开车送她们去的。

    “阿序,你不跟我们一起去看吗?”贺妈妈见贺南序没有要下车的意思,忍不住向贺南序多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贺南序悠悠道:“不了,我还有点事,等会你们结束的时候我再来接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吧。”贺妈妈亲切的拉着初黎的手,“其实你等会不用来接我们也行,你给我和初黎一点单独相处的空间。”

    初黎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,妈妈说的没错,你来来回回地接送我们也麻烦,如果你有事的话,你就忙你自己的事吧,不用来接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主要是初黎觉得跟贺妈妈相处很自在。

    虽然贺妈妈年长她三十岁,但是相处起来却让初黎觉得没有一点代沟。

    她们会一起逛街,一起喝下午茶,一起看画展,看演出……偶尔,也会聊聊舞蹈方面的一些事。

    贺南序听着她们一人一句,无奈地扯了下嘴角。

    这样一看,怎么他倒像是个破坏氛围的电灯泡了?

    “行,今天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黑色迈巴赫的车窗缓缓升上,车子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。

    两人一起进了大剧院。

    贺妈妈的票是最好的位置。

    初黎想起上次来看芭蕾舞演出是在去年冬末,跟贺南序一起来的。

    她坐在台下,眼神很难从舞台上挪开。

    贺妈妈无意间一瞥,看见了她眼中隐隐泛起的炙热和光。

    她对初黎的心境感同身受,因为她知道对于一个热爱舞蹈的人说,舞台有多重要。

    贺妈妈心疼又遗憾。

    她想,初黎本该有一片光明的前程,她本应该站在这个舞台上发光发热的……

    初黎坐在那一动不动地看完了整场演出。

    结束时,她似乎还有点没回过神来,贺妈妈便在她身边安静地等着她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隔了十几分钟,初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连忙道歉,“耽误您时间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?”贺妈妈看了一眼时间,“还早呢,我们现在回去,刚好赶上老宅那边的中饭,下午我们去看房子吧?你爷爷说让我给你挑一套离老宅近一点的送给你,希望你以后可以常回那边住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贺妈妈说完,打电话叫来了司机。

    在回程的路上,初黎忽然想起了什么,试探着向贺妈妈问起了一些贺南序的事情。

    距离贺南序上次说的那个有关她的秘密,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,这半个月里,初黎总是绞尽脑汁的在想着这件事,心思完完全全地被勾住了。

    但她也不好没头没尾地去问贺妈妈,所以只能旁敲侧击。

    贺妈妈:“你是说,你想听听阿序过去的一些事?”

    初黎掩下内心泛起的涟漪,装作镇定:“是有点好奇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认识也有蛮久了吧?怎么,你对阿序还是不太了解?”

    被贺妈妈这么一问,初黎有点尴尬,“我还在京州大学念大二那年时就见过他,大学期间有过几次交流,后来,我来亚汇实习,上班,我们之间虽然会有交集,但更多时候,我们的交集都是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,我对他的了解,好像也是在公事上面比较多。”

    “哦,我懂了,你是想了解一些他过去的‘私事’吧?你放心,我可以跟你保证,阿序的过去清清白白的,尤其是在感情上,绝对没有任何的污点。”

    初黎一听这话,赶紧解释, “妈妈,您别误会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没有怀疑他……”

    贺妈妈却不怎么在意地笑笑,跟她扯开了话匣子,恨不得从贺南序出生的时候跟她说起。

    初黎也不管贺妈妈有没有说到她想听的秘密,反正听得津津有味的。

    恰好,贺南序给她发来消息,问她看完演出了吗?现在在干什么?

    初黎眉眼弯弯地回了一行字:【在和妈妈说你过去的事。】

    贺南序丢了一个问号过来。

    初黎  :【已经说到你小学了。】

    贺南序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从大剧院回老宅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车程,这一个小时里,贺妈妈没怎么停下来过,她一路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贺南序的过去意气风发

    他从出生起,就是人人称羡的天之骄子。

    在初黎印象里,他从来都是高不可攀,站在金字塔顶端,让人望尘莫及的那种人物。

    “家里人的确不用担心他什么,他从小就很自律,也会自我约束,因为你爷爷要求家风严格,所以咱们家的人都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。”似乎是怕初黎担心,贺妈妈格外强调:“在感情这方面自然也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豪门家族里的感情总是不太纯粹的,要不带着千丝万缕的利益纠葛,要不则是一些荤素不忌,玩得出格的情欲缠绵。

    “就去年开始吧,我们也曾试图让他去相亲,把重心分一点到家庭上来,但那些相亲对象他一个都没去见,把你爷爷气了好几回了。”不经意间,车子已经在老宅的院子里停下,贺妈妈带着初黎下了车,直接往楼上走,“我们去他以前的房间看看?”

    “嗯?什么?”

    贺妈妈忽而话锋一转,让初黎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贺妈妈笑说道,“你不是想了解他的过去吗?指不定在他房间里会有一些意外的发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