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必山看向萧万平:“你当真敢随我入军?”
“有何不敢?”
“好,有魄力,不愧是萧帅胞弟。”
紧接着,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伸手比划道:
“侯爷,请!”
这个举动,让在场所有人尽皆一怔。
自从徐必山任北境军主帅以来,从没有人见过他如此放低姿态。
司马开和袁冲,本来还想怂恿徐必山对萧万平下手。
见状,尽皆识趣闭上了嘴。
萧万平也不客气,大步朝前走去。
“你们在此等候。”他头也不回,朝身后的逍遥军下令。
“是!”
赵十三、独孤幽、程进和冷知秋,带上府兵,紧紧跟着。
“徐帅,他们这么多人”高长青似乎有些担忧,并未让开道路,皱眉请示徐必山。
“让开,侯爷想带多少人,就带多少人。”徐必山挥手下令。
就算侯府府兵有多厉害,赵十三本事有多强。
有三十万北境军在,任谁都插翅难飞。
无奈,众人只能应承。
徐必山快步走到萧万平的身边,带着他们,穿过重重厢舍,来到一间颇为古旧的屋子。
那里,几百个兵士重重把守。
见徐必山到来,众人立即半跪在地。
“见过徐帅!”
喊声铿锵有力,与宫中那些太监宫女截然不同。
“开门。”
徐必山淡淡说了一句。
“是!”
门打开,萧万平见鬼医端坐在椅子上,皇甫峻带着十来个府兵,来回走动。
见光亮照进,他们猛然一抬手。
“侯爷,你可算来了。”
皇甫峻当先奔出。
萧万平瞥了一眼房中,见鬼医手里还有热茶可喝,显然无恙。
这才松了口气。
鬼医缓缓站起,走出了房间。
“见过侯爷。”
他朝萧万平微微颔首行礼。
毕竟在外人面前,还是得保持一定距离。
“先生可无恙?”萧万平眼角微动。
“多谢侯爷挂怀,在下无恙。”鬼医再次躬身行了一礼。
随后,萧万平又看向皇甫峻。
“咱们的人呢?”
“侯爷,受了点轻伤,无碍。”皇甫峻点头应承。
回头看了一眼,见徐必山带着众将士,将庭院团团围着,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。
萧万平想将鬼医带出军中,去检验红玉尸体,如果不证明鬼医清白,是做不到了。
“先生,怎么回事?”
萧万平刚问完,却见鬼医一抬手,来到徐必山面前。
“徐帅,你乃堂堂三军主帅,运筹帷幄,谋略在胸,怎会以为在下要害北境将士?”
鬼医话语里有些怨气。
这很正常,一心替将士治疗冻疮,到头来却被关押在房中。
谁人不气。
徐必山还未发话,司马开已经率先说道: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将你关起来,已经是轻的了。”
徐必山抬手,打断司马开。
“侯爷为了见你,不惜与我三十万将士翻脸,闲话少说,本帅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自证清白。”
他似乎有意无意强调萧万平的行为。
不着痕迹朝萧万平看了一眼,鬼医心中满是感动。
没想到萧万平为了自己,竟能抛开大局,不顾一切?
士为知己者死,无非如此了。
鬼医心中点头。
平复情绪,随后鬼医开口:“自证清白,太简单了,只要把那些涂抹在将士们手上的药膏,与我一看,便知分晓。”
“来人,去把薛儒叫来。”
北境军三十万人,设有军医三十人。
薛儒,是北境军军医首领。
“是!”
须臾,一个身着白色长衫,头戴巾帽的中年男子,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“卑职薛儒,见过徐帅。”
“鬼医有事问你。”徐必山头也不回说了一句。
看向鬼医,薛儒眼里闪过一丝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