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腥味!”
他也假装脸色一变。
沈伯章故作大惊。
“这里不是喝酒的地方吗?怎么会有血腥味?”
冷知秋眼睛又转向另一个地方。
“快看,那里也有。”
焦鹤起身,往冷知秋所指方向看去。
果见还有一滩血迹。
“那里也有。”
断断续续,血迹沿着断崖方向延伸。
这自然是白潇中毒时留下的血迹。
沿着血迹来到了悬崖,焦鹤眼睛看向崖底。
沈伯章在他身后,见他身躯控制不住,已经微微颤动。
心下明白,焦鹤已经猜出了大概。
“这里曾经打斗过?”
冷知秋看向沈伯章,两人开始一唱一和。
“不像打斗,周遭都没打斗痕迹。”
沈伯章也拿起一撮泥沙闻了闻。
“但见这血色呈暗红,且略带腥臭,此人一定是中了毒。”
“什么?中毒?”
焦鹤猛然转身,来到沈伯章面前。
“老丈,你可知这是什么毒?”焦急之下,焦鹤并未多想。
沈伯章摇头苦笑:“焦护法,老朽又不是神仙,怎么可能仅凭血迹气味,便断定中了什么毒?”
听到这话,焦鹤须发皆起,双目大张,一副焦急神色。
见此,沈伯章暗喜。
时机已到!
随后,他缓缓说道:“焦护法深夜离开山门,是去找白宗主的吧?”
此话一出,焦鹤骤然起身。
他下意识后退两步,带着警戒之色看着沈伯章。
“老丈,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”
沈伯章依旧摇着羽扇,神情淡然。
“实不相瞒,我俩根本不是宗正业的旧识,而是白宗主友人。”
闻言,焦鹤更是大为震惊。
“你们你们是宗主友人?”
“不错,你们宗主遭人下毒陷害,我知道在哪。”
“在哪?”焦鹤上前两步,迫不及待问道。
“不要着急。”沈伯章捋须微笑:“你先告诉我,你出山门,是不是为了找白宗主?”
沉吟片刻,焦鹤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挪动。
终于,他重重点头:“是!”
“可据你所说,白宗主常年不在山门,为何这次离开,你特别在意?”
焦鹤也不隐瞒,径直回道:“因为这次,太过异常了。”
“有何异常?”
“以往宗主离开,都会叫我和宗护法前去,交代一番宗内之事。”
“可这次,他却是突然离开。据宗护法所说,宗主离开时,只见了他一个人,把事情交代给他。”
“但在下与宗主一起长大,若有大事,宗主不可能不跟我说。”
沈伯章再问:“就凭这点?”
“还有,宗内最近来了个人,名叫于万里,观他样子,不像光明磊落之人。”
“加上宗主离开后,近半数帮众行为举止有些异常,我这才心生怀疑,想出去找宗主问个究竟。”
听完,沈伯章捋须点头。
这人,嗅觉还算灵敏,不算莽夫。
冷知秋不禁出言:“听你的话,怀疑此事跟宗护法有关?”
两人一唱一和,步步逼近。
看了一眼地上血迹,焦鹤皱起眉头,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不确定。”
见此,沈伯章终于说道:“不瞒你,我等知道白宗主在哪。”
“什么?”
焦鹤身躯一动:“你们知道宗主在哪?”
“不错。”沈伯章摇着扇子:“而且,你们宗主亲口跟我说了,他中的毒,正是宗正业和于万里合谋做下的。”
“这这”
焦鹤惊讶得说不出话。
他双眼圆瞪,后退几步,身躯一晃。
沈伯章没再说话,想等他消化完这个消息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焦鹤喃喃自语。
随后,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入崖口,见没有宗正业的人,这才松了口气。
旋即,他似乎意识到什么,眼神寒芒闪过。
“铿”
他抽出钢刀,对着沈伯章。
“说,你俩是哪个帮派的,敢企图分裂我白云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