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沈伯章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“这白云宗果是名门正派,就算重新获得上风,也不痛下杀手。”

    “白潇调教有方。”冷知秋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但那碧波宫,也不是滥杀之人,方才若痛下杀手,这群白云宗帮众,也撑不到这个时候。”沈伯章再次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确实如此。”

    冷知秋点点头,随后意识到异常,立即道:“听那焦鹤的话,好像不知道他们宗主被宗正业下毒了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不知道的,否则此时白云宗早就闹翻了天。”

    场中,柳如姬心有不甘,长长出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凡事不过理字,是你们白云宗侵犯碧波宫领地在先,白宗主就算知道今日之事,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知道被破了阵,已经不敌。

    柳如姬一挥手下令:“撤!”

    碧波宫那群女子,迅速撤去。

    “焦护法,追不追?”一个帮众出言问道。

    焦鹤抬手,阻止了众人。

    “事出有因,待查明缘由再说。”

    众人也不敢违抗命令。

    随后,焦鹤带着人,来到沈伯章马前。

    “多谢老丈出言相救。”

    沈伯章下了马,摇着扇子点头回礼。

    “举手之劳,好汉不必挂怀。”

    看了一眼天色,焦鹤道:“老丈,深夜赶路,若遇贼人,恐遭不测,不知老丈何往,在下愿送老丈一程。”

    闻言,沈伯章与冷知秋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笑着说道:“实不相瞒,老汉要去白云宗。”

    焦鹤一怔。

    “老丈,你们要去敝宗?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沈伯章也不藏话,直接说道:“方才听你们对话,阁下可是白云宗焦鹤焦护法?”

    “正是区区在下。”

    “久仰!”沈伯章拱手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旋即,焦鹤再次问道:“不知老丈找宗护法何事?”

    他眼里带着一丝狐疑,同时略带警戒之色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故人拜访罢了。”沈伯章笑着回道。

    冷知秋接过话:“我俩还未找到山门入口,因此路过。”

    焦鹤心中谨慎,看了一眼两人所骑马匹。

    四肢健壮,肌肉发达,还配有马铠。

    立时知道,这是战马。

    “二位是朝廷中人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沈伯章回了一句,也不多说。

    焦鹤点点头。

    白云宗素来和朝廷交好,不仅仅是支援北境军。

    他们宗主,跟无妄城太守黄彦铭,更有故交。

    沈伯章也知道这点,于是大方承认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,容在下带二位入宗。”

    权衡利弊后,焦鹤做出决定。

    观沈伯章两人言行,焦鹤暗忖。

    没准这是白宗主友人,自是不敢怠慢。

    而且对方只有两人,就算图谋不轨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
    当下,焦鹤命人牵过马匹,亲自在前头带路。

    向前行得两里路,见一入口,呈八字形,正中间有一棵高达六七丈的槐树。

    正如白潇所描述那般。

    这就是入口。

    “老丈,山路崎岖,慢些。”

    焦鹤踏上山中,特意回头嘱咐一句。

    “无妨,请焦护法带路。”

    焦鹤在前,沈伯章和冷知秋在中间,其余帮众在后。

    一行人,上了山去。

    半途,沈伯章试探出言:“焦护法,听闻白云宗纪律严明,怎会无故侵犯他人领地?”

    “不瞒老丈,此事我并不知晓,或许”

    他刚要说,或许是宗正业所为,但话到嘴上,硬生生停下。

    “或许什么?”

    “哦,没什么。”焦鹤回头一笑。

    沈伯章自然猜得到他的用意,暗道此人也不愿家丑外扬,倒是个明事理的人。

    闻言,沈伯章也没再逼问。

    话题一转,他继续试探道:“此事,白宗主不管的吗?”

    “不瞒二位,宗主不在宗内。”

    “不在山门?”

    “嗯,宗主诸事忙碌,常年不在山门,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。”

    焦鹤模棱两可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