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侯爷,这大清早的就来喝茶,可真是好兴致啊。”
任义见状,赶紧迎了上去。
邱从文也跟在后边,上前恭敬行了个礼。
“本侯哪有这闲情,昨夜之事诡异,本侯是来查案的。”
听到这话,任义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一闪而逝。
“那侯爷,可有查到什么线索?”任义强装镇定问道。
邱从文也附和:“侯爷,此事多少会影响茶楼的生意,还望侯爷早日破解。”
萧万平咧嘴一笑,拍了拍邱从文的肩膀,同时眼角余光瞥了任义一下。
“邱老板放心,本侯已经有了眉目,相信不日凶徒即可落网。”
“早就听说侯爷断案如神,小民佩服,佩服。”邱从文赶紧奉承几句。
挥了挥手,萧万平带着独孤幽和赵十三离去。
邱从文送到门口,点头哈腰。
而任义,随即找来了周五斤。
“五斤,侯爷真这么厉害,找到凶徒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周五斤刚得了十两赏银,满脸带笑,心中乐着。
“去!”
捶了一下周五斤的肩膀,任义道:“看你美的,想必侯爷赏你钱了吧?”
“掌柜所猜不差,正是。”周五斤笑眯眯回道。
“诶,跟我说说,侯爷问你什么了?”任义摆出一副好事的模样。
周五斤眼珠子一转,寻思着萧万平也没有不让他说。
况且任义是他掌柜,以后还得看他脸色赚钱。
便直言不讳:“掌柜的,也没什么,就是问了昨晚那雅间的客人。”
说着,周五斤指向三楼那雅间。
任义的心,狠狠被揪了一下。
“五斤,磨磨蹭蹭说什么呢,来客人了。”
一旁的邱从文高声呼唤。
“来了,东家,我来了。”周五斤跑着离开。
只留下满脸寒霜的任义。
回去的路上,独孤幽替萧万平总结道:“侯爷,这下查清楚了,任义那厮,在亥时左右离开翡翠楼,乔装打扮潜回茶楼,要了那雅间。”
“随后趁人不注意,悄悄溜进了旁边的库房,完成了这一切。”
扬嘴一笑,萧万平拍了拍独孤幽的背。
“你倒是越来越聪明了。”
“近朱者赤嘛。”独孤幽挠挠头。
“那他是怎么离开的?”赵十三出言。
“这”独孤幽语塞。
两人同时看向萧万平。
“这点,就更简单了。”萧万平看向长街。
“这又不是密室,想要离开茶楼,不是很简单吗?”萧万平翻了个白眼。
没有给明显提示,这独孤幽原形毕露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独孤幽突然大呼:“昨夜咱们带着人一骨碌冲进了茶楼,想必这任义趁乱逃出去了。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
萧万平深吸一口气:“老赵在茶楼外,纵身一跃,试图从窗户进去。任义听到这个动静,马上离开库房,回到那雅间。”
“随后借着人群骚乱,光明正大从我们身边逃离了茶楼。”
“而后立刻卸下伪装,回到自己家中,等着我们去找他。”
独孤幽一拍手,又去拍了拍赵十三的胸膛。
“哎,老赵,要是当时你没有纵身一跃,没准咱们能抓他个现形。”
赵十三面无表情,没有回话。
反倒是萧万平转过身,看了独孤幽一眼。
“抓他现形?为何要抓他现形?”
“逼问幕后主使啊。”独孤幽径直回道。
“咱们现在证据也算确凿,要抓现在也可以,但此事事关重大,我猜,任义也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?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“我不是已经放出了线?”
独孤幽先是一怔,而后恍然大悟。
“侯爷想通过周五斤,去告诉任义,咱们已经快查到他头上了?”
“不错,如此一来,他必然会去找上家对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