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再通过这个人,顺藤摸瓜,一层层往上查,很快便能知道幕后主使。”

    听完萧万平的话,独孤幽忍不住拍手赞道:“侯爷高明啊,任义这种喽啰,顶多只是拿钱办事,只要知道他的上家,甚至上上家,必能找到幕后黑手。”

    “侯爷的手段,总是能出人意料。”独孤幽竖起大拇指。

    “别拍马屁了,派人紧盯着任义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刚要迈步上车驾,萧万平见到怀远馆门口,姜怡芯带着丫鬟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两人目光对视一眼,尽皆一笑。

    萧万平是痞笑,而姜怡芯,似乎是自信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并不打算停留,谁知姜怡芯带着丫鬟和侍卫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侯爷留步。”

    萧万平转身:“公主有事?”

    “你是来不夜侯查案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坦诚,你就不怕我偷了你的线索?”姜怡芯笑着,看向不夜侯。

    “能偷走本侯的线索,也算你的本事。”萧万平浑不在意。

    姜怡芯再靠近两步。

    “侯爷,实不相瞒,我已经找到相关线索了,这个赌局,你必输无疑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萧万平嘴巴一翘。

    “那就要恭喜公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一点不着急?”姜怡芯对萧万平的反应,似乎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仰头大笑一声,萧万平摆了摆手:“公主,急的那个人,应该是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萧万平不再多言,径自上了车驾。

    “掣”

    独孤幽一甩马鞭,快速离去。

    姜怡芯也不恼怒,只是静立,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这个男人,果真有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丫鬟嘟着嘴,出言道:“公主,他如此无礼,你还说他有意思?”

    摇头一笑,姜怡芯再次转头看向茶楼。

    “看来,他也对周五斤起疑了。”

    “公主,那该如何是好,咱们可不能让他捷足先登了。”

    “走,去兴阳县衙,查查这周五斤的信息。”

    趁着还未到午时,萧万平还是清醒。

    三人抽空去了一趟鬼医的药材铺。

    鬼医不善经营,生生将药材铺,改成了医馆。

    当然,药材照样卖。

    得益于他的声名,慕名而来的病患,几乎从早排到晚。

    见到这情形,萧万平也没进去打扰。

    “侯爷,先生一定忙坏了,这么多人。”独孤幽看着医馆门口的长龙,不禁咋舌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挺好。”

    或许,这才是鬼医最想要的生活。

    但现在,时机还未成熟。

    先生,抱歉了,你必须得跟着我。

    萧万平放下车帘子,掉头回了侯府。

    夜至。

    萧万平凝视夜色,独孤幽突然闯进来奏报。

    “侯爷,有情况,任义出门了!”

    “出门了?”

    他们已经探过,这任义独居,家中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“会不会是去翡翠楼?”萧万平反问。

    “府兵说,那任义鬼鬼祟祟,不像是去寻欢作乐。”

    萧万平握拳,轻轻砸了一下桌子。

    “看来,他的确上钩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让府兵继续紧跟,有情况随时汇报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,莫要跟丢。”

    过得两刻钟,又有一个府兵来报。

    “启禀侯爷,任义到了兴仁坊,钻进了小巷。”

    “小巷?”萧万平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“可还有人跟着?”

    “小巷狭窄,咱们的人生怕暴露,只能在出口蹲候。”

    “继续探,尽量靠近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府兵离去,萧万平寻思,这些府兵虽然修为在身,但终究不擅长跟踪。

    万一被任义发现,可就前功尽弃了。

    一念及此,他立即出言:“老赵,你亲自去一趟,让那些府兵撤回来,你来盯任义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赵十三点头,身形一晃,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等待总是漫长的。

    这风起云涌的帝都,萧万平很想知道,暗地里究竟藏着多少肮脏龌龊。

    这次间隔时间很长,约莫一个时辰过后,府兵再次回到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