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你早就知道这人的身份,却故意不说,纯心就是想让我出丑?
但她不敢出言。
“行了,本侯乏了,没什么事的,我回府了。”
带着一众府兵,还有贺怜玉,萧万平头也不回,离开了翡翠楼。
“呼”
见他们离开,陈文楚捏了一把汗,仿若送走一尊瘟神一般。
缓缓从地上站起,常秋灵用哀怨的眼神,看了一眼陈文楚。
“不都说他是个傻子吗,你怎地如此惧怕?”
言语中颇为不满。
“傻子?”
陈文楚摇头苦笑:“把他当傻子的人,才是真正的傻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常秋灵摸着红肿的脸颊。
“你想想,七皇子百般与他作对,现在什么下场?”
常秋灵愤然不语。
“连一个皇子,都被他玩成这样,我只是国丈之孙,哪敢跟他较劲?”
身子一扭,常秋灵撒娇:“可你也不需要真的扇我,打得人家好疼。”
“我若不打你,保不准这疯子会想出什么方法对付你,我这是在救你。”
“哼!”
娇哼一声,常秋灵别过身子去。
“好了好了,去拿点药,我帮你擦擦。”
老鸨下去,取了伤药来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陈文楚一挥手。
房里只剩两人。
“来,咱们到床上,我好好帮你擦擦药。”
“死鬼!”
常秋灵依偎在陈文楚怀中,两人缓缓走到床边。
回到侯府,萧万平叫来了管家。
管家名叫蒋宗源,是萧万平从醉仙楼一家分店里提拔上来的。
蒋宗源原本是掌柜,见他办事利落,进退有据,顾骁将他推荐给了萧万平。
“侯爷回来了?”
萧万平没睡,蒋宗源也不敢睡下。
他站在府门迎接。
“管家,安排个房间,让她住下,教她一些规矩,明日起,她便是侯府丫鬟了。”
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贺怜玉,蒋宗源自然不会多问。
“是,侯爷!”
“去睡吧。”
蒋宗源带着贺怜玉离开后,萧万平转头看向独孤幽。
“明日派人去贺家村一趟,带上画像,核实一下这贺怜玉的身份。”
“明白!”
凡是进侯府的人,都得经过严格的背景调查,独孤幽早已习惯,也没多说什么。
回到自己房间,萧万平坐在椅子上,赵十三独孤幽分立左右。
“香囊呢?”
赵十三从怀中取出那块,从常秋灵身上取下的香囊,递给萧万平。
放在手中,把玩两下,萧万平问道:“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!”
赵十三淡淡回了一句。
“侯爷,老赵,你们在打什么哑谜,怎么我全然不知?”
微微一笑,萧万平将香囊递给独孤幽。
“明日一早,找个理由进宫求见长公主,将这香囊给她,该怎么做,我会写在里面。”
满脸困惑,接过香囊,独孤幽还待再问。
萧万平出言阻止:“行了,过几天你便会知晓,现在一时也不知如何跟你解释。”
“侯爷,我明白了。”
独孤幽话锋一转:“可要找什么理由进宫呢?”
沉吟片刻,萧万平回道:“就说鬼医医治癔症,需要归云苏家的药材,你进宫问长公主有没有?”
“好!”
翌日。
独孤幽按着萧万平的说法,进了宫,见了苏锦盈。
接过香囊后,苏锦盈径自返回房间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她将香囊交还。
同时,她面有忧色。
“告诉万平,万事当心。”
独孤幽心中一紧,郑重抱拳:“是!”
离了皇宫,独孤幽心中郁闷。
究竟是什么事,怎么每个人都瞒着我?
一到夕阳落下,他便急匆匆将香囊递给了萧万平。
“侯爷,你究竟想干什么,为何拿这常秋灵的香囊?”独孤幽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萧万平不语,仔细检查了一遍香囊,而后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