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手艺真是不错,完全看不出来被拆过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“这香囊被拆过?”

    独孤幽大为诧异:“我怎么没看出来?”

    “你看出来就完了。”

    朗声一笑,萧万平将香囊交给赵十三。

    “去吧,记住,不能让任何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说完,赵十三拿着香囊,在夜色的掩护下,离开了侯府。

    独孤幽刚要说话,便被萧万平阻止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满心好奇,坐下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诶,好的。”

    独孤幽开颜一笑,坐了下来,赶紧替萧万平满上一杯茶水。

    “那香囊,可以说是常秋灵的催命符。”

    “催命符?”

    独孤幽吓得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侯爷,你要你要杀常秋灵?”

    “小声些不行吗?”萧万平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随后将鬼医的身份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听完,独孤幽身躯微晃,坐回了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,真没想到,事情会是这样?”

    萧万平接话:“我更没想到的是,他居然也是四人之一。”

    “侯爷,那你也要杀他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,这四人,没有一个人值得原谅。”

    独孤幽非常相信,既然萧万平说出这句话,那这四人,已经是死人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
    虽然惋惜,但想到竹林里,那女孩的尸骨,独孤幽再没了顾虑。

    “侯爷做得对。”

    “坐下,静候佳音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独孤幽点头。

    翡翠楼。

    “鸨妈,可有看到我的香囊?”

    常秋灵在房间里翻找,一边开口问站在一旁的老鸨。

    她虽然有很多香囊,但在被萧万平盗走的,是最喜欢的一个。

    “香囊?你不是一直戴着吗?”

    “我是一直戴着,但早上起来,发现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,常秋灵一边在桌上继续找着。

    老鸨出言道:“昨晚您与陈公子打得激烈,会不会落在那个房间了?”

    “鸨妈,瞧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常秋灵脸一红,假装嗔怒。

    “赶紧去找找吧,陈公子今晚还会来呢。”老鸨掩嘴嗤笑。

    啐了一句,常秋灵离开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昨晚热情来得太快,她与陈文楚在萧万平所订房间,就地解决。

    经老鸨已提醒,常秋灵再次来到这间雅间。

    在地上寻找无果后。

    果然,在床尾处,那个香囊静静躺着。

    脸上一喜,常秋灵将它捡起,嘴里喃喃道:“死鬼,一点也不懂温柔我,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?”

    正是年轻力壮的陈文楚,夜幕刚拉开,便迫不及待再次来到了翡翠楼。

    常秋灵早已在自己房间设宴。

    “陈郎,你什么时候娶我过门?”

    她依偎在陈文楚怀中,用食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。

    “不要急,等我找到合适的理由,把那臭婆娘休了,就娶你过门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常秋灵假装不喜,推开陈文楚。

    噘着嘴道:“奴家已经等你一年了,你老是这样说,谁知道你是不是忽悠奴家?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会骗你?我对你之心,天地可鉴,再给我一些时间,我一定娶你过门。”

    见陈文楚郑重其事的模样,常秋灵方才转怒为喜。

    此时,伙计捎来炭火,在圆桌中间点燃。

    热气缓缓升起,屋外天寒地冻,屋内却是温暖无比。

    两人开始吃喝。

    突然

    常秋灵只觉腰间一痛,她立即低头看去。

    见腰间有一团蓝色火焰,腾地窜起。

    仅仅眨眼工夫,火势便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“啊啊”

    一声惊呼,常秋灵立即跳起身,双手不断拍打火苗。

    可刚一接触,火势不但没有消下去,甚至蔓延至她双臂。

    “好痛,快救我,啊”

    剧烈的疼痛,让常秋灵摔在地上,不断打滚。

    见状,陈文楚脑袋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片刻后反应过来,他抄起桌上的酒壶,将里面的酒水倒在常秋灵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