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这是谁。
可她却不知道,李珍宝转过身之后却偷偷笑了。
李珍宝的丫鬟道:“姑娘真坏。”
明明从来没接触过,却要这样说话,看看人家沈二姑娘,这会脑袋都快想冒烟了。
“给她个深刻的记忆罢了。”
李珍宝轻轻哼了两声道:“这小女娘挺不错,长得俊俏,人也冷清,最主要是那脑子好用,我喜欢。”
“姑娘喜欢有什么用,说的好像能娶回家里一样。”丫鬟捂嘴笑了,“而且人家沈二姑娘身边跟着的可是皇上的人。”
“皇上的人又怎么了,我与那沈二姑娘也没有磨镜之好,只是喜欢。”
她眨眨眼道:“听说过两天沈家要举办宴会呢,给咱们家送帖子了没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“到时候再去逗逗她。”
李珍宝一拍手,笑弯了眉眼离开。
……
沈渐愉同李珍宝分开之后,也没在外头过多停留,让人打包了一份祖母喜欢吃的荷花酥,便坐上马车回家了。
从定远侯府后门回祖母的宁和堂要近一些,这次便让人将车停在了后门。
可却不想,刚停下,便有沈适州身边的常随小厮等着。
说让沈渐愉去前厅一趟。
那模样,就像是在抓逃犯一样,让人心生不喜。
沈渐愉点了点头,让身边的人将荷花酥去交给祖母,免得凉了不好吃,便又让车夫将车赶到了前门。
刚一到了前院客厅,便见沈沁委委屈屈的窝在聂岚怀里。
这两口子面色都阴沉的十分难看。
因为沈文恒去了衙门,沈构发了月钱之后又不知道找谁家纨绔斗鸡走狗去了,所以前厅就只有这三个人。
沈沁进来之后,那小二刚拿了银子离开。
沈适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茶水差点迸溅到他袖子上:“荒唐至极!”
“谁允许你今日出门了!”
“自己在外头惹出祸端,反而怪在了你姐姐身上,这将近六百两银子,你可知你姐姐需要攒几年才能攒出来的?”
沈渐愉面色平静:“我惹祸?沈沁没告诉你们,我是为何去了翠茵楼的?还是说,那账房先生没到祖母处,你们不知道沈绥欠我钱的事。”
沈适州果然一愣:“什么账房先生,又什么欠钱,阿绥已经能够享用朝廷俸禄,怎么还可能欠你的钱?”
“看来沈沁是什么都没说啊。”
沈渐愉微笑着,自顾自的坐了下来。
沈适州还想呵斥,可一想起来沈沁说了,她身边的绣春使今日打了沈绥,想了想,到底将这口气憋下去。
沈渐愉看着聂岚与沈沁变幻莫测的神色,道:“是我让人家那账房先生叫过来呢,还是沈大姑娘自己说。”
“夫人这段日子一直都在后院里,想来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。”
沈适州黑了脸,这才察觉到事情不简单,扭头看向聂岚:“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他虽对沈渐愉心有不满,可到底认为自己还算是个讲道理的人。
聂岚皱眉道:“就是阿绥,他管愉儿借了些钱,这次也借了点,可不知怎么的,愉儿这次偏偏不借了,所以兄妹几个人才生了气的,不打紧。”
这话说的遮遮掩掩含糊其辞。
沈渐愉冷笑一声,笑她不敢说实话。
“让我身边的苏姑姑来说,也是一样的。”
她挥手让人去宁和堂将苏姑姑叫来。
聂岚忙拦着:“你这女娘忒不懂事,苏姑姑如今正在你祖母身边侍奉呢,你贸然将人叫来算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