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奈只得道:“一共借了三百多两,有时候还会趁着咱们女儿不知道,直接……直接去领了愉儿的月钱。”
她看着沈渐愉:“反正之前那么多次,你也默认你二哥哥将你的钱拿走了,为何这次非要在家里闹得这么大,又去外头闹了一通?”
“你二哥哥这会儿功夫还没回来,估计是在外头生气了,一会儿你好好哄哄他。”
“你看看你将你姐姐给吓的,这会儿了身子还在发抖呢。”
沈渐愉奇怪的看向沈沁。
她?害怕?
沈渐愉想了想。
确实害怕,不过怕的不是今日在外头的事,而是沈家人会因为这件事讨厌了她。
二人目光对视,沈沁瞬间心虚,忙将头埋在了聂岚怀里。
聂岚忙拍后背哄着,心都软成了一团。
“我已经让人去找你二哥哥了,等会儿你二哥哥到家之后,你同他好好说说。”
“至于那些钱,你已经从你二哥哥那儿拿回来那么多了,何故全都讨回来,免得失了一家人之间的分寸。”
“一家人之间的分寸就是不经我允许将我的钱拿走吗?”
沈渐愉冷声打断:“该是我的就是我的那些欠条如今还在我这儿,倘若他不还,我进宫之后定然会给陛下说说,让陛下知道知道自己手底下的都是些什么东西。”
聂岚瞪大了眼。
沈渐愉道:“陛下从前说过做官先做人,人都做不明白,对别人的钱说拿就拿,说抢就抢,说不想还了,还有一家子帮忙去劝债主,到时候我看陛下怎么说。”
说完之后就转身往背壁走。
聂岚急了:“你给我站住!那可是你亲二哥哥,你怎么忍心这样说的!”
她有什么不忍心的。
沈渐愉不做声,继续走。
这下聂岚真急了,让沈沁在座位上坐着,自己去追沈渐愉:“愉儿,愉儿!你和娘说清楚,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哄哄你二哥哥,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二哥哥这人脾气最大了,若是你不哄他,只怕他一整天都不会回来的。”
眼看聂岚那只手快要抓到沈渐愉了,空气中突然飞过来一个小石头。
聂岚手腕一疼,忙抽了回来:“谁!”
耿丹声音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:“夫人若是想要让你家二公子回来,我们二姑娘出面是没用的,你应该去衙门将人领回来。”
衙门?
聂岚大惊失色。
阿绥可是朝廷命官最是遵纪守法,怎么会去衙门呢!
一定是愉儿,一定是愉儿因为想要那些钱,所以才弄出来这么多事!
沈适州脸色也变了:“你怎么把你二哥给弄到衙门里去了?你知不知道这会对他仕途有影响的!”
这到底还是不是他沈适州的女儿了?
他到底造了什么孽,生下个这么不将沈家放在眼里的东西。
一屋子人对沈渐愉怒目圆瞪,只有沈沁,啜泣声轻轻的传来,哭的沈渐愉心生厌恶。
“问我,莫不如去问衙门的人,他们说的比我说的更加可信。”
这次她没再搭理这两个人,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一阵风似的到了后院。
今日后院下人都刚刚得了沈渐愉的恩惠,一路走过来不知收到多少招呼。
沈渐愉即便和以前一样不怎么搭理,可下人们也能女将好处领到了实处,纷纷说二姑娘不善表达。
不像从前一样,即便沈渐愉待人友善,许多下人也是阳奉阴违。
沈渐愉一路到了客院,果真这会苏姑姑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