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儿珍儿一听,便知道她说的是谁。

    二人忙将屋子里其他伺候的丫鬟推出去,又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沈沁喘着粗气:“你们两个,去打听打听我大哥怎么同爹娘说的,再去透露一下,是沈渐愉从中作梗,看看爹娘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沈渐愉,小贱人!

    自从她回来之后,便没有好事了!

    珍儿答应一声便赶紧出去。

    等回来才告诉沈沁,这会一家子都在宁和堂,老夫人也知道了。

    老夫人私心里虽然更疼爱沈渐愉,可在不伤了自己孙女儿的情况下,也省得一荣俱荣的道理。

    听沈文恒说了此事,声音平和道:“这门亲事是当初你父亲定下的,他救了景阳伯一命,才定了娃娃亲,当初定下之人本来就是愉儿,既然如今愉儿快要入宫,那庄家不继续婚约也无可厚非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沈文恒:“莫要将事情都往坏处想。”

    在她眼里,沈沁生的只能说是清秀之姿,因为有这些年培养的贵气在身上,所以才引得人能多看两眼。

    可若放在愉儿身边,美貌与贵气并存,那点清秀就不够看了。

    庄遥不喜欢沈沁,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可是祖母,如今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这门亲事落在沁沁头上,若贸然退亲,会不会对沁沁名声有影响。”

    “能有什么影响?”老夫人最讨厌他们这个宝贝沈沁的模样,仿佛全京城的目光都和他们一样盯着沈沁一样。

    “就算传出去,那也是庄遥与愉儿的婚约,让沁沁顶上,可沁沁自己有想法,不愿意,又不是这婚约本来就是她的,能说什么?”

    沈文恒被老妇人训了个没脸。

    聂岚脸色却有点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母亲不能因为只宝贝小孙女,就不管这个大孙女吧?

    沁沁身体本来就不好,若是突遭变故,心情不好,再病了可怎么办。

    母亲怎么就一点也不管。

    她皱眉,看了看沈适州。

    沈适州这会也是这样想的,可前几日因为那玉佩而忤逆了老夫人的缘故,此刻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让她想办法。

    看着底下夫妇二人大眼瞪小眼,而那兄弟几个又吭哧吭哧的模样,老夫人心底里有些烦躁。

    “你们几个真是让我说什么好,如今那庄世子已经不是愉儿的未婚夫,既然想要就去争取啊,一个个在这里瞪着大眼小眼的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“现在庄遥看不上沁沁,难道你们在这儿看着我就能将人给看来了?”

    “去想办法,去找庄家啊。”

    她老婆子都这么大年龄,还有几年好活的。

    结果这一家子还是啥都指着自己。

    老夫人被沈适州这个窝囊样子,气的胸口憋闷:“一家之主也没个一家之主的样子,除了忤逆我的时候还硬气点,别的时候像个软鹌鹑一样,都下去吧,别在这堆着。”

    她拐杖一敲便转身往后走,低声呢喃着:“看见你们这样就心烦。”

    聂岚诶了一声,想追上去,却被沈文恒给拉住了衣裳。

    “祖母本来就不是很疼爱沁沁,您再上去让祖母想办法,肯定祖母更烦,到时候如果出个反主意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沈适州呵斥:“不许背后议论祖母!”

    沈文恒沉默不语,可也明白,沈适州定也是这样想的。

    “哎,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聂岚皱眉:“这事儿应该怎么同沁沁说啊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能说的,他庄家的小子就是好的?”一直闷不做声的沈绥瓮声瓮气,“还兵部侍郎呢,你看看他会领兵打仗吗,就是个小白脸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