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想上前,可没想到庄遥直接走了进来,伸手就要去抓沈渐愉。

    沈渐愉轻呼一声,起身往后退了一步,旋即恼怒不堪:“庄遥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庄遥气急败坏。

    “你同我退婚之后勾引陛下还不够,如今又来了男人云集的四方馆,别告诉我你是来此处听人交流的!”

    言外之意,是说沈渐愉水性杨花?

    旁边一个白面小公公面色难看:“庄侍郎怎可乱侮女子名节?”

    “我侮辱她名节了吗?”庄遥震怒,一脸失望,似乎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曾经的未婚妻子,是一个荡妇。

    “否则你告诉我,带着这么多小厮,来到四方馆,你能是干什么?”

    他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若我没记错,今日柳长林下朝之后就来了四方馆一直没出去过,你莫不是来找他的吧?”

    他眯着眼睛,往外看了看,终于将目光落在她对面的茶盏上。

    还是两个人,果然没猜错。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:“你已是即将入宫的人,谁给你的胆子,竟然敢背叛陛下?”

    旁边已经有人听见这边有吵架的动静,只不过四方馆隔音做的很好,并没听清什么。

    故而门口也多了几个,想要看热闹的人。

    几个小太监忍不住,正要说是段祁让二姑娘来的,不想沈渐愉却拦住了他们,语气讥讽。

    “果真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。”

    “庄遥,你从前同我有婚约时,虽然同沈沁关系不亲近,可却也没有明确的拒绝过,如今又想让我将祖父给我留下的嫁妆,连同沈沁一起嫁到你家,是因为你心思肮脏,所以向来习惯如此揣度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庄世子吗?他一个武将怎么会来四方馆?”

    “方才这位漂亮的小娘说什么?什么嫁妆,什么勾搭?”

    “我好像听明白了,那个什么琪是这位小娘的姐妹,庄世子想要勾搭这位小娘的姐妹,带着这位小娘的嫁妆一起嫁给他,这……不是勾引姨妹吗?”

    众人大惊失色:“天呐,真是没想到庄世子竟然如此禽兽。”

    人群中说什么的都有,庄遥面色变了又变,张嘴想要反驳,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    沈渐愉见状,心中不知有多么畅快。

    这个伪君子,终于也有被人钉在耻辱柱上的一天了。

    她指着门外:“还有,这个包厢是我与友人开的,友人如今不在却也不容你踏足此处,免得脏污,庄世子,既然你已决定同旁人成亲,也请你莫要再打扰我,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唇角勾了勾,又加上一句:“至于我那些昂贵的嫁妆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
    人群里又是一阵哗然。

    明显都对从前那个,带兵帮着陛下平叛的庄遥,有了别的看法。

    庄遥在民间向来有个年轻有为的口碑,且这次平定京城外藩王之乱又有巨大的成就,早已经被百姓们捧得飘飘然,如今突然被踩在脚底,自是火冒三丈,上前便抓住沈渐愉的胳膊就要将人往外拽。

    “你已是许了人家的人,如今却出来私会柳长林,我是不忍心看你堕落至此,所以才会替你父母管教你,现在就和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放开!”沈渐愉就算不生病力气也没他大,被扯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可庄遥不管不顾,硬是要将人给带出去。

    张德海兴高采烈的拎着四个小菜回来,见到这一幕差点晕过去,扶着食盒连连跺脚。

    “住手!庄世子你给老奴住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