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点小说网 > 女生频道 > 齿痕 > 第256章 做就做
    “楼上人有点多,我去楼下了。”沈南知道。

    “我去的时候没人呀……”林伊被林郝猛地杵一拐头,意识到不对,虽然也不知道哪不对,忙把话头掐住,“你们饿了吗?我好饿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林郝看了看孟随洲稍显冷峻的神色:“吃什么还不是你们女生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沈南知就近找了家日料寿司店,店里都是独立的包间,林伊和林郝说话,其余两人都在吃东西。

    准确说,是沈南知一人在吃,孟随洲基本没动什么筷子。

    另外两人调节了半天气氛,说累了也吃东西,包间一时显得更加静谧。

    偏林伊突然蹦出一句:“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?”

    沈南知停住筷子,明显一愣,给林伊使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林伊没t她的意思,倒是跟孟随洲的眼神撞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一个目光闪躲,另外一个幽深幽深的,带着深深的探索和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,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地说:“正要跟你们说呢?下周把时间空出来,我们去南极。”

    “去看极光吗?”林伊猜到孟随洲可能会在极光下跟沈南知求婚的画面,极光难得,女人又是天生热爱浪漫的。

    她去看沈南知,却发现她的面色冷冷清清的,没多少笑意。

    “再叫上祁茗。”孟随洲补充道。

    林郝咳了两声:“那样好啊,人多热闹,我上次去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林伊还想说什么,他一句话止住,“再看看你,跟徐应闹成这个样子,还不好好反思反思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林伊不服,咬着唇瞪人。

    “最近很忙吧,时间空得出来吗?”林郝问。

    孟随洲微微一笑:“空得出来。”空不出来也得空出来。

    一顿饭吃得没以往那么欢乐,林郝借着机会出来跟沈南知碰面,看她站在走廊上吹风,上前问道:“最近还好吧?”

    “还行,就是有点闷。”沈南知撩了一下被风吹到嘴角的发丝。

    “随洲也是迫不得已,最近孟氏变故挺大的。”林郝叹了一口气,他也认为孟随洲做得绝,但换成孟珵来,或许还要更绝,“那些绑架什么的,你是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身处高位,谁不怕跌下来呢?

    最好的方式就是以绝后患。

    “我那么相信他,甚至签署文件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怀疑。”沈南知最难受的点在这里,信任一旦崩塌,再想建立就很苦难。

    感情越深厚的越是如此。

    “我想不通他有任何理由这么做?”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,他视孟珵为眼中钉,非把他清扫出去不可。

    林郝喉结滚了滚,刚想开口,听到远处一阵脚步声,笑了一下说,“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在这聊什么呢?”孟随洲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,还怕我撬墙角啊?”林郝自证清白地说

    孟随洲嗤了一声,把沈南知的手握紧,“撬什么,你撬不走。”

    “烦死了,你赶快结婚,最好生三个四个孩子,到时候要是敢出来玩,南知,骂死他。”林郝骂娘道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说着没什么,沈南知听着尴尬死了,忙说:“你们俩真是够了。”

    四人在店门口两两分开。

    车子往别院的方向驶去,沈南知吃完加上车内温度适宜,很快困了,迷糊中被掐醒,孟随洲那张脸等比例放大在眼前。

    “刚跟林郝聊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聊撬你的墙角,他问我还有没有机会。”她换了姿势闭眼。

    孟随洲似笑非笑的:“那跟孟珵呢?”

    沈南知缓缓睁开眼睛,孟随洲在车库看到他们了,“能说什么?他要走了,送个别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他没让你跟他走?”

    “孟随洲,你够了!”沈南知翻了一个白眼,“男女之间拥抱可以分很多种,再说,以前别人抱你,我也没说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“哦,还抱了啊。”孟素洲语气尖酸。

    电话响起,他接了。

    “孟总,这边孟副……咳,孟珵的事项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
    孟珵去澳洲的时间提前了,工作也重新安排,年内是不会回国了。

    沈南知默默听完汇报,把头扭向窗外,心里的石头压了又压,“其实你不必如此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在别院的第二个星期,红姨回来了。

    沈南知给红姨安排的工作就是修剪屋里的花草,屋里统共也没摆十盆花,其实就是找个差事让她闲着养老。

    对此,孟随洲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两人逐渐无话,沈南知在他下班回来时,一个人待着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他看这情况,上前打扰两次,她也只是淡淡的应。

    在院子里的生活确实无聊,逛得多了,她就待在屋里晒太阳,有时候一待就是一天,坐在椅子上看书,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。

    晚上,孟随洲累了一天回来早早睡下,她又精神了,带着耳机打游戏听音乐。

    两个人更像是一个屋子里生活的两个平行时空的人。

    如果孟随洲拿衣服洗澡,她就找借口出去找红姨或者干点什么,过一会再回来。

    至于在轴个什么劲,她也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就像你爱一个人,却始终无法习惯他身上的某些方式,她暂时找不到方法来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“红姨今天请假。”

    在她要打开门时,孟随洲猛然说,“鸟也喂了,现在下雨,你出去干什么?”

    沈南知又关门,走到床前,双手交叉拉住衣角,轻轻一拉,上衣已经完全褪下。

    下雨天气有些湿冷,她的皮肤上立即起了一层小疙瘩。

    孟随洲喉结滚了滚,他过去把窗户关上,她的脖子上经络随着呼吸鼓动,隐隐浮现些许青色。

    “这是干什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要做就做,快点。”沈南知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愉悦。

    他皱起眉头,她今天的内衣款式是紫灰色的,带着点蕾丝边,那里一掌可握,一脸的严肃,大有慷慨就义的滋味。

    “把我当什么了?”孟随洲伸手拿衣服,不小心碰到她的小臂,他咽了咽口水,把衣服给她套上。

    “你把我当什么?”她也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