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出去了吗?”她问。
“无聊了?”孟随洲摸着她平坦的小腹,“可以让林伊过来陪你,南苑有娱乐区,可以玩的东西很多。”
沈南知短促地呼了一口气:“我到底有什么非在这不可的理由吗?如果你怕我到公司去,大不了找个人看着我,我待的都快发霉了。”
“明天让保镖陪你。”他说,做了让步。
晚上月光很好,孟随洲把沈南知抱到窗台的贵妃榻上,她不说话他就讲给她听,不知不觉两人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,他拥着沈南知醒来,她的头靠在他胸口,因为贵妃榻有些拥挤的关系,她的手自然地一双抓着他的睡衣。
手机铃声嗡嗡的,他把声音调成静音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。
沈南知的皮肤很透,她在吃上不顾忌,作息却是很规律,阳光透过玻璃的折射,在她的脸上照出一层毛茸茸的光辉,睫毛扇了扇,有醒来的趋势,嘴巴抿着,又显得很乖。
孟随洲的心很静,他甚至想时间能无限延长下去。
就如同之前他背着她回家那样。
……
下来跟林伊逛街,沈南知看有林伊在,没让高大的保镖跟着。
林郝头发长了些,染成了栗色,一改之前的硬汉风格,用林伊的话说,又变成了那副“吊毛”样。
三人逛街不会无聊,林伊给林郝塞了一件小两千的羽绒服,“去试试。”
“姐姐,夏天都快到了。”林郝一脸的嫌弃。
“你不是说没衣服吗?”
闻言,他更是翻了个白眼,当时都在监狱里面,他随便找个理由博同情,为了让家里人捞他而已。
这都过去几个月了!
正想把衣服还回去,林伊眼睛跟进沙子似的,疯狂眨个不停。
“去试试啊!”
他无奈,拿着衣服进了换衣间。
林伊拉着沈南知,左右看了三圈,又掐住她的脸,“他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沈南知揉了揉脸,摇着头说没事,“他没对我怎么样,每天好吃好喝的。”
“孟家一下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,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。”林伊感慨,“孟珵有联系你吗?”
除了那一通电话,两人没再联系过。
两人正换着衣服,突然一个人影飞快地闪过来,林伊挡了一下,脸上被扇了一巴掌。
“沈南知!”连蓉冲上前。
林伊反应过来,推了连蓉一把,“你有毛病啊!”
连蓉踉跄两步,差点撞到架子上,她似乎不顾及自己的形象,破口大骂道:“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,你没爹没妈的时候我们是怎么对你的,你现在又是怎么对我们的?”
“你骂我就骂我,别牵扯我爸妈。”沈南知上前,挡在林伊前面,“给她道歉。”
“我就骂你这个忘本的东西,跟孟随洲蛇叔一窝!”
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沈南知抖了抖有些发麻的手掌,“好话不听,非要动手是吧?”
连蓉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,旁边的林伊都看呆了,心里默默感叹沈南知的战斗力。
“啊,我跟你拼了!”连蓉身后被人抱住,她扭头看到孟珵,破口大骂道,“你也要跟我过不去。”
“二伯母,这大商场都是人,你是想被拍下来吗?”孟珵一脸无奈地说,“好歹得注意点形象吧。”
“你二伯都进去了,什么都没了,我注意什么啊我注意。”连蓉一脸的哀戚,转向沈南知又是一脸的愤怒,“都是你这个贱……”
“够了!,孟珵沉声道,“二伯进去,不是他自己的原因吗?如果他不那样做,随洲怎么会非让他进去不可呢?”
“这里肯定有冤情。”连蓉眼神失焦,想起什么,又突然大叫道,“对,都是孟朝辉,他卸磨杀驴,都是他想害死……”
孟珵变了神色,连蓉咽了咽喉咙,什么都没敢说。
“走吧。”他道。
连蓉又瞪了沈南知一眼,才走出服装店。
沈南知回神,拉住林伊看了看,心疼地说:“你干嘛不让开呀?”
“动作快嘛。”林伊无所谓地摸摸脸,“他们现在这么恨你,你以后怎么办呢?”
沈南知皱眉寻思,表示不知道,林伊又宽慰她,“哎呀,反正孟随洲在那,有什么事情他会挡在你前面。”
这几天没见面,她就怕沈南知出什么事,现在没事她也放心
最近变故太多,许是被利用后她再次对感情产生了怀疑,亦或是对于未来的那一份不确定,她脸上的愁容未曾展开。
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她说。
林郝出来,看到林伊一侧脸颊尤其红,又不见沈南知,问道:“她人呢?”
就在这时,孟随洲打电话过来,“你们在哪?我过来了。”
……
沈南知在出库追上孟珵,连蓉送了好几个白眼过来,才上了车。
“你哪天走?”孟珵任了闲职,被委派到澳洲。
明天。
“那保重。”沈南知抿了抿唇,无论什么样的话语,在这一刻都显得很苍白无力。
孟珵点头,克制地说,“可以抱一下吗?”
沈南知没犹豫,上前轻拥住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保重。”
他轻笑:“又不是不回来了,搞得那么沉重?”
之前孟珵提醒过沈南知要注意文件签署的事情,就是怕这环节上出事,后来面对那结果,他也怀疑是她摆了他一道。
如果命该如此,那一切应该释怀。
他提前撤出位置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,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,你别多想。”
沈南知的喉咙紧了紧,也只能点头瓮声瓮气地答了一个嗯。
人走后,手机铃声嗡嗡响起,是林伊打开的。
她往回走,跟孟随洲差不多时间到。
“你去哪了?”林伊挽住她的胳膊,“我还以为你丢了,把这层的厕所都找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