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孟随洲挂了电话。
到医院,沈南知提议两人分开各自挂诊,“我还得去工作室呢。”
除了那边的事情,孟珵最近拿孟氏的项目找她,也得忙一下。
孟随洲意外地没有坚持,他转身去了楼上,连交代沈南知给检查结果的话都没有。
到底是生气居多还是惧怕那一份结果,恐怕他自己都分不清楚。
沈南知弄的很快,怀孕检查结果最快也要两个小时取,她出医院才想起,已经很久没听到宴薇这个名字了。
那种感觉怎么说呢?
她乍然听到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孟随洲和谁,发生什么,她都可以当一个听众,不再把自己代入到伤心的情绪之中去。
有时候放下就是这样的吧,突然有一天就想通了。
甚至都想不起是哪天,或许是某个雨后天晴,看着明媚的阳光突然觉得,心情无可附加的非常好。
生命中美好的事物那么多,干嘛非得执着于那一份微不足道的东西呢。
沈南知拿到结果时,由于和预想的差不多,沈南知没有多少情绪波动。
有一个词叫胎死腹中,用来形容就很合适。
她正打算发信息告诉孟随洲,孟珵一个电话近来,她便先跟他讨论项目。
“你们的游戏要上了。”孟珵翻着手里的合同,他惊奇于沈南知竟然不知道。
孟随洲当初为了这游戏,耗费的心血不少,试玩阶段已经获得一致好评。
如果游戏上市成功,孟氏暂时的危机也能解决了。
“这么快的吗?”自从把设计图纸给孟随洲之后,她就很少关心这了,他自然也没提过什么。
“下个星期吧。”孟珵手指在桌上画圈,“我发了一份备份给你,你也在游戏制作页面上。”
沈南知打开,游戏介绍画面精美,而且第一页上就印着她的名字。
这种感觉挺奇妙的,没人不喜欢出风头,尤其是自己擅长并且喜欢的领域,她设计的一个个小人在游戏关卡上闯荡,这让她心情相当激动。
游戏中还有一个福宝,她不是闯关的角色,随即出现,背着一个大背包问闯关的人需不需要道具,然后她翻开她那个巨大的道具包,模样又憨又好笑。
沈南知不记得自己有设计过这样的角色,翻了一边文件之后,在里面找到原图纸。
果然是孟随洲画的!
他跟着沈南知一起去学过画画,基本功还是有的,笔画精简又传神。
沈南知生气之余,被其他一些情绪牵扯的,不过她尚且能自己消化,忙了一会就忘了。
……
孟随洲实在“忙”,忙得闲出屁来把之前那个哥们的女儿抱来玩,然后成功赖上了他。
起因是那哥们找人好几天也没那个女人半点消息,骂了保姆几句还把人骂跑了。
临时找人不放心,自己苦哈哈地带在身边。
更不敢带回家。
兄弟几个天天嘲笑他,完了还出主意找人帮忙带。
孟随洲看那奶团子实在可爱,抱在手上颠来颠去,后面孩子就不撒手了。
无奈之下,他想起红姨好像会带,就把孩子抱了回去。
那哥们心也是很大,丝毫没有半点顾忌。
林郝说:“外面都传孩子是你跟一个保姆的,你抱回去也算殊途同归了。”
“成语用的不错。”孟随洲用了一句沈氏幽默,顺带瞥了他一眼。
孩子抱去别墅时,红姨再三打量孟随洲,震惊的表情下闪过一丝造了孽的神色。
“我说,随洲啊,这……”红姨支支吾吾,“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?”
孟随洲试探性地把孩子给红姨,发现她不哭,便直接给了过去。
他郁闷地想,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让他们觉得他是可以随随便便弄一个孩子出来的人。
“我朋友的,他最近忙,我照顾两天。”他凑近逗孩子,又去哄红姨,“我小时候都是你带的,你带我最放心了。”
红姨瞅着那孩子,问道:“真是你跟一个保姆的,你要是跟你妈说,她应该会解决,你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孩子算什么事?”
“……谁跟你说是跟一个保姆的?”
“随洲啊,你从小就讨人喜欢,特别是女孩子,可男人要知道什么叫责任啊。”
“……”孟随洲老大不高兴地说,“红姨,你跟沈南知住多了,跟她一样死板。”
孩子好歹是留下了,孟随洲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跟家里说,晚上沈南知回来看到地上爬着的孩子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她近来不常在孟家住,孟母不在那边,她回去也没什么意思。
看到孩子第一眼她以为自己眼睛花还魔怔了。
红姨跑出来抱起孩子解释,她惊讶,“孩子是孟随洲的?”
之前还以为是什么捕风捉影,现在想来,她还真是小瞧他了。
孟随洲回来时,沈南知头疼地跟他说:“孩子的事情,你跟孟姨解释清楚吧。”
“什么孩子?”孟随洲以为沈南知真怀了,眼睛止不住往她肚子瞟,随即遭了一记白眼。
“我说你能不能对什么事情稍微认真一点?”沈南知深深吸气,“她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,不是随时可以丢弃的物品或者是什么。”
“我哪里不认真了?”孟随洲显然反应过来什么,心情重重落下,他回怼道,“你并没有资格来评判我。”
“……”
孩子就这样被养在别墅,每次沈南知提,红姨四十多岁,儿女都尚未结婚,她心疼孩子心疼得不行。
“南知啊,你看这小眼睛小嘴。”红姨逗孩子,“怎么就没一点像随洲呢?
“……”
“他长得多俊哪,但凡有一点像他,那也是万里挑一的好看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南知也好看,我以前还想你们的孩子要多好看呢。”
沈南知是真无奈了:“红姨……”
“随洲也真是,干嘛找个保姆啊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