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点小说网 > 女生频道 > 齿痕 > 第111章 姐妹团
    孟随洲一进来,沈南知原本平静的脸色染上一层寒霜,她想走的心更迫切。

    祁茗却不走了,她拉住身旁的两人,“走什么走,现在走不是怂吗?”

    接着,冷声道:“还以为多清高呢,这不也找帮手了吗?”

    孟随洲脸色没有多少变化,他施施然拉开一条凳子坐下,又拿起桌上的茶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“我这还啥都没说呢,难道一棍子打死是你们姐妹团的风俗?”

    祁茗转头看看沈南知,有些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沈南知也不知。

    “孟总莫非要做那墙头的草,两边都摇?”

    “我有笔生意,不知道你想不想谈?”孟随洲端起茶喝了一口,悠悠缓缓地说。

    “茗茗,他不是坑你的吧。”林伊小声说,“宴薇这生意不是他拉的吗?他可是站在那边。”

    换以前宴薇那笔生意祁茗根本看不上眼,如今祁家出了点问题,她可没什么拯救家族生意的伟大情怀。

    她就是想表现一下,从祁家多分点资产。

    “孟总,我们可是知知的朋友,你坑我的话,我可是会找她的。”

    孟随洲脸上带着三分笑,“你这么说的话,我更不敢坑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随洲,其实你不用为了我这样。”宴薇思忖着孟随洲来这的目的,她心里已经了然,他这是在绕圈子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跟祁茗闹尚且没什么,可沈南知出手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两者在圈子里的地位不同,别看沈南知不争不抢的,平时拥护她的人更多。

    “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林伊嗤了一声,朝孟随洲小声呸,“真是端水大师。”

    一场风暴就这么化解,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为了谁。

    出包厢时,孟随洲被冷风一吹,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沈南知和林伊她们站在一起,离他两三步的距离,她看到宴薇立即上前问道,“你感冒了,严不严重?”

    林伊说:“知知,你们玩得可真野,去郊外还弄感冒了,是不是那啥去了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沈南知绕过弯来,瞪了她一眼,“没个正经!”

    祁茗也上前凑热闹,“看出来啊,是不是被孟随洲带坏的?”

    闻言孟随洲挑了挑眉,他停住脚步等沈南知她们,借机跟祁茗开玩笑说:“你玩的可不见比我少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欺负知知,我们不饶你。”祁茗看了一眼宴薇,嘲笑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孟随洲看这会沈南知没那么抗拒,不由得又亲近她几分,嘴上仍是不正经,“出力的都是我,她倒是委屈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孟随洲。”

    宴薇看着他们走远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一双手握得紧紧的,周围人的眼神里,嘲弄多于同情。

    她挺直脊背,这两者她统统不需要。

    孟随洲到门口,跟祁茗他们说话间,把沈南知拉到自己身边,“陪我去开个药,额头好像又烫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还把她的手往自己额头上贴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活该,感冒还要出来浪。”沈南知缩回手。

    “哟,真腻歪,我们走了。”祁朝他们茗招招手,非常有眼力见地把林伊拉走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沈南知是有点内疚的,正思索去药店还是医院的时候,她看到宴薇迈步走了过来,手里拿了一袋东西。

    宴薇把药递上前,“你感冒了,快吃药吧,别一会加重了。”

    沈南知想走,孟随洲一把拉住了她的手,道了声谢。

    “随洲,今天谢谢你。”宴薇道,“还有最近你帮宴家那些。”

    “生意往来,互利互惠。”孟随洲握紧沈南知的手,“你不用特地跟我说谢的。”

    宴薇缩回手,手指绞在一起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看着她远去的身影,沈南知一言不发,有些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孟随洲自顾把人牵着往车那边去,风有些大,他打了好几个哆嗦,“你说你凑什么热闹,祁茗有脑子脱身,你呢?”

    “你要维护就维护,何必绕这么远。”沈南知冷冷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“以前那些女生给我送东西,也没见你怎么,甚至还帮忙递。”他打开车门,把人往里面塞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愿意做那些事。”沈南知反驳,心想他怎么又提起这茬。

    “不愿意?林伊的情书你给的不是挺开心的。”孟随洲绕到另一边上车,状似无意递提起,其实大有计较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都说了那是个意外。”沈南知侧着头不理他,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对那件事介怀。

    两人的关系,也在那时候断崖式下跌,是在过了几年才重新修复了些。

    孟随洲侧头,一双眼睛盯着她,“你说意外我相信,可现在我说的,你信吗?我当时生气的原因,你到底有深究过吗?”

    他一脚油门下去,沈南知心尖颤了颤,思绪却飘远了。

    一直到天水湖那边,她下车,他也跟了下来。

    红姨还等在客厅,听见门外的响动,忙迎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红姨,帮我弄碗姜汤。”孟随洲笑着说,一脸的熟络,“多加点蜂蜜。”

    沈南知也不管,反正红姨在,他的病是重不了,她自顾上了楼。

    忙活一阵回来已经是凌晨一点,她洗了个澡睡下,正迷糊间床垫突然下陷,紧接着一双手按在了她身侧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她有些恼怒地说,被吵醒的怨气很重。

    “我在书房找的钥匙。”孟随洲头沉得很,逗一逗她就往旁边倒。

    “你起来。”她推他,“下去。”

    孟随洲翻了个身,稍一用力就把人抱在怀里,还不忘数落道,“要不是你非要回来,还有祁茗那边你跑着去,我的感冒至于加重吗?”

    他抱怨完又柔声说,“我要是再下去,明天真得进医院了。”

    沈南知听着这说辞,满脸的无语,“一个感冒而已,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没良心。”孟随洲隔着衣服在她腰上揉搓一把,他自觉今晚解释得已经够多了,她还是这般冷淡的模样,心里反而多了一股怨怼。

    她越说不行,他就越要做。

    他凑身贴近她耳边,“听说运动一下能好得快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沈南知惊得坐起,正中孟随洲下怀,他把人抱住,极具有技巧地吻上去,“你害我生病的,总得负责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