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随洲一进来,沈南知原本平静的脸色染上一层寒霜,她想走的心更迫切。
祁茗却不走了,她拉住身旁的两人,“走什么走,现在走不是怂吗?”
接着,冷声道:“还以为多清高呢,这不也找帮手了吗?”
孟随洲脸色没有多少变化,他施施然拉开一条凳子坐下,又拿起桌上的茶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我这还啥都没说呢,难道一棍子打死是你们姐妹团的风俗?”
祁茗转头看看沈南知,有些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?
沈南知也不知。
“孟总莫非要做那墙头的草,两边都摇?”
“我有笔生意,不知道你想不想谈?”孟随洲端起茶喝了一口,悠悠缓缓地说。
“茗茗,他不是坑你的吧。”林伊小声说,“宴薇这生意不是他拉的吗?他可是站在那边。”
换以前宴薇那笔生意祁茗根本看不上眼,如今祁家出了点问题,她可没什么拯救家族生意的伟大情怀。
她就是想表现一下,从祁家多分点资产。
“孟总,我们可是知知的朋友,你坑我的话,我可是会找她的。”
孟随洲脸上带着三分笑,“你这么说的话,我更不敢坑你了。”
“随洲,其实你不用为了我这样。”宴薇思忖着孟随洲来这的目的,她心里已经了然,他这是在绕圈子解决问题。
跟祁茗闹尚且没什么,可沈南知出手就不一样了。
两者在圈子里的地位不同,别看沈南知不争不抢的,平时拥护她的人更多。
“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林伊嗤了一声,朝孟随洲小声呸,“真是端水大师。”
一场风暴就这么化解,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为了谁。
出包厢时,孟随洲被冷风一吹,打了个喷嚏。
沈南知和林伊她们站在一起,离他两三步的距离,她看到宴薇立即上前问道,“你感冒了,严不严重?”
林伊说:“知知,你们玩得可真野,去郊外还弄感冒了,是不是那啥去了?”
“什么?”沈南知绕过弯来,瞪了她一眼,“没个正经!”
祁茗也上前凑热闹,“看出来啊,是不是被孟随洲带坏的?”
闻言孟随洲挑了挑眉,他停住脚步等沈南知她们,借机跟祁茗开玩笑说:“你玩的可不见比我少。”
“你要是欺负知知,我们不饶你。”祁茗看了一眼宴薇,嘲笑地哼了一声。
孟随洲看这会沈南知没那么抗拒,不由得又亲近她几分,嘴上仍是不正经,“出力的都是我,她倒是委屈上了。”
“……孟随洲。”
宴薇看着他们走远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一双手握得紧紧的,周围人的眼神里,嘲弄多于同情。
她挺直脊背,这两者她统统不需要。
孟随洲到门口,跟祁茗他们说话间,把沈南知拉到自己身边,“陪我去开个药,额头好像又烫了。”
他说着还把她的手往自己额头上贴。
“你自己活该,感冒还要出来浪。”沈南知缩回手。
“哟,真腻歪,我们走了。”祁朝他们茗招招手,非常有眼力见地把林伊拉走了。
“……”沈南知是有点内疚的,正思索去药店还是医院的时候,她看到宴薇迈步走了过来,手里拿了一袋东西。
宴薇把药递上前,“你感冒了,快吃药吧,别一会加重了。”
沈南知想走,孟随洲一把拉住了她的手,道了声谢。
“随洲,今天谢谢你。”宴薇道,“还有最近你帮宴家那些。”
“生意往来,互利互惠。”孟随洲握紧沈南知的手,“你不用特地跟我说谢的。”
宴薇缩回手,手指绞在一起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看着她远去的身影,沈南知一言不发,有些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
孟随洲自顾把人牵着往车那边去,风有些大,他打了好几个哆嗦,“你说你凑什么热闹,祁茗有脑子脱身,你呢?”
“你要维护就维护,何必绕这么远。”沈南知冷冷淡淡地说。
“以前那些女生给我送东西,也没见你怎么,甚至还帮忙递。”他打开车门,把人往里面塞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做那些事。”沈南知反驳,心想他怎么又提起这茬。
“不愿意?林伊的情书你给的不是挺开心的。”孟随洲绕到另一边上车,状似无意递提起,其实大有计较的意思。
“都说了那是个意外。”沈南知侧着头不理他,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对那件事介怀。
两人的关系,也在那时候断崖式下跌,是在过了几年才重新修复了些。
孟随洲侧头,一双眼睛盯着她,“你说意外我相信,可现在我说的,你信吗?我当时生气的原因,你到底有深究过吗?”
他一脚油门下去,沈南知心尖颤了颤,思绪却飘远了。
一直到天水湖那边,她下车,他也跟了下来。
红姨还等在客厅,听见门外的响动,忙迎了出来。
“红姨,帮我弄碗姜汤。”孟随洲笑着说,一脸的熟络,“多加点蜂蜜。”
沈南知也不管,反正红姨在,他的病是重不了,她自顾上了楼。
忙活一阵回来已经是凌晨一点,她洗了个澡睡下,正迷糊间床垫突然下陷,紧接着一双手按在了她身侧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她有些恼怒地说,被吵醒的怨气很重。
“我在书房找的钥匙。”孟随洲头沉得很,逗一逗她就往旁边倒。
“你起来。”她推他,“下去。”
孟随洲翻了个身,稍一用力就把人抱在怀里,还不忘数落道,“要不是你非要回来,还有祁茗那边你跑着去,我的感冒至于加重吗?”
他抱怨完又柔声说,“我要是再下去,明天真得进医院了。”
沈南知听着这说辞,满脸的无语,“一个感冒而已,死不了。”
“真是没良心。”孟随洲隔着衣服在她腰上揉搓一把,他自觉今晚解释得已经够多了,她还是这般冷淡的模样,心里反而多了一股怨怼。
她越说不行,他就越要做。
他凑身贴近她耳边,“听说运动一下能好得快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沈南知惊得坐起,正中孟随洲下怀,他把人抱住,极具有技巧地吻上去,“你害我生病的,总得负责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