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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真假世子关我什么事28

    陆承文辞官归乡后,在大陆庄旁边的一座小山上建了个书院,规模不大,但看起来却很庄严。

    一开始这里动工时,大家都以为,是富贵人家来建别院或庄子,结果听闻是陆承文回乡教书后,周围的村民都自发前来帮忙。

    陆长安就使人,在山脚下支起了几口大锅,每日热汤和粗粮管饱。

    温知府也抽空过来看了一趟,仔细叮嘱了一番后才走。

    陆承文二甲进士出身,又曾官至户部员外郎。因此他办的书院,一朝开始招生,整个大同府里的读书人,能赶来的都来了。

    他也秉承着,有教无类的理念,不看出身,只看品性。且只收蒙童,和尚未取得功名的读书人。

    但也会在每月抽两日,专门给前来的秀才和举人指导文章解疑答惑。

    书院的开办,除了陆长安的资助外,本地士绅也多有捐赠,甚至衢县和开州的府衙,都拨了款。

    十年树木百年树人,教书育人的时间过得很快。

    几年间,衢县的物质生活和精神面貌,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    整个大同府,考出的秀才和举人数目,也有了增加。甚至在某年的春闱中,一下子出了两个进士。

    温知府又开始,在每年的年终奏折中,称赞长安书院的功绩,和陆长安的善举。

    终于,在温知府被擢升为户部侍郎的那年,一幅御笔亲题,写有“长安书院”四个大字的匾额,被挂到了书院门口。

    陆承文每日都会擦拭匾额,连一粒灰尘都不能落下。

    某天清晨,徐管家没在匾额下看到熟悉的身影,才知道陆承文已经不舒服好几天了。

    一开始,大家都以为他只是偶感微恙,怎知过了几天后却每况愈下,已经渐渐昏睡叫不醒了。

    徐管事连忙遣人,去喊刚回来的陆长安,等到陆长安匆忙赶到时,陆承文还没有清醒。

    年轻时受过重伤,后面又殚精竭虑的读书,耗费心血给身体带来的伤害,在此时一并显露。

    时光好像又回到了,当初在下河村的时候,陆长安每日守在床前,看从各地请来的大夫给陆承文治病,结果无一例外的都是摇头。

    如是过了几日后,陆承文终于醒来,并且精神状态看着很好,脸色也红润了。

    徐管事到底是年老,经历的事情多,一瞧便知不好。

    在隐晦的和陆长安提过后,就下山去大陆庄,将陆大山他们也叫来,还有书院的老师,也一并都通知到了。

    满屋子的人,都沉默不语,听着陆承文一一交代后事。

    等都安排妥当后,他就就让众人都离开,只留了陆长安在身边。

    陆承文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,却还是眯着仔细打量,像是要把陆长安的样子刻在心底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怜惜地说:“这么多年,辛苦我们长安了。”

    陆长安心下一片清明,所以才更觉悲伤,哽咽到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看着她的样子,陆承文的眼角也滑下数滴泪水:“等我走后,把那把戒尺一同放到棺中,还有那个小匣子,也一起放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长安,不要哭。我这一生啊,从离开下河村之后,就像是赚来的,心满意足,再无遗憾了。”

    人生走到尽头时,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
    陆承文用尽全部力气也只是将右手抬起了一点,陆长安见状连忙低下头凑过去,感觉到头顶熟悉的抚摸后,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遵循陆承文的遗言,陪着他躺在棺木中的,是陆长安送的那把戒尺,以及当初下河村小院里,原身放在床下的那个小匣子,里面满满的都是幼年时陆承文买来的头花和头绳。

    送走陆承文后,陆长安的日子还是照旧,南来北往的卖豆酱,卖粉条。

    只是她每到一地后停留的时间却更多了,到后来,她干脆把生意都交给满丫和陆大郎管着,自己跟着镖行或商号天南海北的跑。

    她跟着村里的老媪学过编草鞋编竹筐,也跟匠人学过烧制陶器,甚至在某地遇到个赤脚大夫后就一直跟着,无论那个老头如何嫌弃她愚钝也没离开。

    除却每年陆承文忌日时,陆长安几乎都在外漂泊。

    等到大黄都不在了后,陆长安才回到衢县。

    她在书院的旁边盖了一间小院,院子中央种了一株不知名的小树,过上了每日看书写字,浇树和种药材的养老生活,只是那株树总也不见长,冬去春来好几次也没有冒出过嫩芽。

    山中不知窗外事,但书院的消息却很灵通,听说又有贼人扣边,朝廷派了大军前去征讨。

    陆长安站在山上,还能看到大军路过时整齐的队伍,和迎风飘展的大旗。

    等到满丫和陆大郎再来小院时,她先是对陆大郎说:“守好豆腐脑的生意,有着书院的余荫庇护,族里总能无忧的。其余的给了你们,反倒是会害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陆大郎一个劲地点头:“这些道理我们都懂,都懂。长安啊,你要好好保重啊,咱们族里有出息的孩子可还等着你给他们取字呢!四叔家的大孙子,留了一封信去参军了,说要保家卫国。还有二叔的小孙子,也已经是个童生了。长安,这都是托你的福啊!”

    陆长安拍了拍他肩膀,扭头又对满丫说:“县城院子的地契早就过到你名下了,其余的事情你都知道,再养一条大黄吧!”

    满丫低着头,哭着说:“不养了,大黄就是大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养一个大黑。”陆长安开玩笑说。

    二人离开后,陆长安将这些年攒下的财物和铺子整理了一番,两成留给了书院,用作后续开销。

    剩余的八成,连带着黄豆酱等方子,一起交给了朝廷,以资军费,但说明了要用以军需物资和将士抚恤。

    这些事情她做的人尽皆知,很快就经由长安书院传到了各地。

    一时间,无数赞誉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朝廷随之封赏陆长安为诚襄伯,并遥领武英殿大学士,又念其父陆承文为官时兢兢业业,后又办学多年,教化乡民的功劳,追赠了“文忠”的谥号。

    清风徐来,时光正好,陆长安躺在小院的摇椅上,昏昏欲睡之际就听到发财哇的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