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子弟有家族庇护,三皇子也不敢率性而为,就是苦了像简逸尘这样的寒门子弟。

    “简逸尘,你可愿意替本官收集那位的证据?”

    简逸尘满眼吃惊,“林大人,以您的官职,简某就算敢为你收集证据,您只怕会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再加一个伍国公府呢?”伍梦甜掀开轿子帘。

    萧昀旭看见伍梦甜要下轿子,快步上前,扶住她。

    结果伍梦甜反手,就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。

    他疼的蹙眉,却忍不住想笑,他昨夜真把人累坏了。

    “甜甜,手疼不”

    “你别说话!”伍梦甜又羞又恼,她掌家这三年,还是第一次看账本的时候睡着了。

    也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,她要坐着软轿出行。

    太丢人了!

    “罚你这三天睡藏书阁!”

    林礼晖满眼惊愕,心中替表妹捏了一把汗。

    将来表妹知道她拧了当朝太子,会不会为今日之举吓得冒一身冷汗?

    “”萧昀旭愣住,堂堂太子当外室,才共度一夜,就被罚到藏书阁去睡。

    传扬出去,比堂堂太子被绑来当外室还荒谬吧?

    “甜甜,咱们之间的闺房事,晚点儿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先讨论他的事!”

    听见少年郎用哄她的口吻说话,伍梦甜心中一软。

    抬眸看向简逸尘。

    好一个清雅出尘的小少年郎,瞧着气质与她的少年郎有五分相像,五官稍差几分。

    “简公子,你若能收集到那位祸害你们的证据,本姑娘可助你报这个仇,如何?”

    简逸尘神情一僵,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是不是他还未考中,伍姑娘不愿意为他得罪三皇子?

    还是伍姑娘在考验他?

    当初沈师兄来投奔伍国公府的时候,可没额外条件。

    看出简逸尘心思,伍梦甜笑了笑,很坦然道:“简公子,你应该知道我擅商道。”

    “商人不做赔本买卖,除非以后能带来高额回报。”

    “满京城皆知,除了太子殿下,唯有我敢跟那位对着干,庇护你,至少得庇护三年。”

    简逸尘想了想道:“伍姑娘,若想收集那位的证据,恐会将自己搭进去,简某不愿。”

    “简某今年十六岁,已考中举人,三年后的殿试一甲前三名,简某有九成把握。”

    伍梦甜满眼错愕,好一个自信满满又懂取舍的少年郎。

    不想牺牲清白去收集证据,就想用才华吸引她投资他。

    这小子,很擅长画饼。

    上一任状元,是苏行谨,本就与伍国公府交好。

    这一任状元,是颜知琛,承她的庇护之恩。

    下一任状元,她怎么会放弃这个投资机会?

    一连投资三任状元,还怕培养不出一个权臣?

    这买卖划算。

    “表兄,帮我考一考他,若他真有才学,不如留他下来,做我外室的伴读。”

    林礼晖听到‘做我外室’这四个字的时候,吓得心悬在嗓子眼,差点儿喊出来。

    听到后面‘的伴读’三个字,顿时又满眼错愕。

    简逸尘这个臭小子,走了什么臭狗屎运?

    跑来给他表妹自荐枕席,竟意外得到当朝太子伴读的机会?

    “表妹,你不问问他?”

    “问谁?”伍梦甜微微一愣,她的少年郎这么乖,肯定愿意。

    她看向简逸尘,“简公子,你不愿意给我家小乖乖做伴读?”

    简逸尘微微一愣,伍姑娘让他给一个外室做伴读。

    为何林大人还一脸,他捡到天大便宜的样子?

    “愿意!”

    “非常愿意!”

    简逸尘急切应下。

    他不懂外室有什么特殊身份,但他会看眼色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