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”林礼晖吓得脸色都变了,生怕太子殿下误会。

    “我去看看,哪个书院教出来的不知廉耻读书人,好好男子汉不做,要自荐枕席走捷径?”

    秋喜后退一步,“表公子,你别这么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猜测这个读书人,跟颜状元一样,自荐枕席是假,求姑娘庇护是真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能收留!”林礼晖余光看向沉着脸的太子殿下。

    “我去看看,他若真求庇护,我替他谋个去处。”

    萧昀旭神情一滞,站起身,一言不发,朝外走。

    林礼晖微微一愣,太子殿下今日奏折还没批完,一会儿还要不要继续看奏折?

    他想了想,干脆把装好的奏折提上,大步流星去追。

    看见两人直奔伍国公府门口,秋喜感觉要坏事。

    也一路小跑。

    “姑娘,您快醒醒!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伍梦甜被秋喜摇醒,反应过来她看账本的时候看睡着了,顿时有些脸红。

    人果然不能太纵欲。

    “姑娘,贺管家方才让奴婢去罚禛公子抄《论语》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失言说了门口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来自荐枕席。”

    “禛公子和林公子都一脸急色去了门口,奴婢”

    “我去看看!”伍梦甜满眼错愕,打个哈欠。

    刚起身,感觉腿无力,当机立断道:“备软轿!”

    林礼晖追着太子殿下到门口,看见一个年轻俊朗小伙,一脸忐忑看向他们。

    他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这个稚嫩的小伙子他认识,是跟他同一个书院的后生。

    叫简麦,书院山长说他才华出众,超脱尘世,赐字逸尘。

    “简逸尘,怎么是你?”

    “见过林大人!”简逸尘一脸恭敬跟林礼晖行礼,余光看向戴着面具的萧昀旭。

    “简某实在别无他法,是沈大人指点简某来投奔,因为伍国公府小公子去了书院,简某只能想个托词来求庇护。”

    “胡闹!”林礼晖余光看向太子殿下沉下脸,怒斥道:“你可想过我表妹名声?”

    简逸尘被训斥地低下头,脸颊羞的通红。

    “简某也倍感羞耻,但被逼的没办法,书院的程先生,也因简某遭了难。”

    林礼晖下意识追问道:“程先生遭什么难了?”

    “那一位命人给程先生家送去了纳妾买资,程先生爱女心切,连夜带着家人逃了!”

    简逸尘余光看见几人抬着一顶软轿,猜测里面坐着伍家嫡女,他连忙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简某家贫,为供我读书,掏空了家底,简某不想被迫放弃科考,亦不想受辱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上门求助伍国公府,请求庇护我参加科考,简某一定会铭记伍国公府的大恩。”

    萧昀旭紧抿着唇。

    太荒唐了!

    萧苍烨被父皇训斥后,不对科考出来的进士们下手,改对书院的学生们下手了?

    是该让萧苍烨吃个教训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,萧昀旭一个眼神看向林礼晖。

    林礼晖瞬间领悟  ,一脸正色看向简逸尘。

    “你可有证据?”

    “什么证据?”简逸尘微微一愣反应过来,“林大人,你是说那位逼迫我的证据?”

    “对!”林礼晖点头。

    简逸尘一脸苦笑。

    “林大人,您有所不知,那位向来不自己出面,都是他府上养的那些爪牙出面。”

    林礼晖咽了咽口水,神情很复杂,堂堂皇子有龙阳之好。

    是整个皇室的丑闻。

    亦是整个萧国的丑闻。

    京中知晓此事的人,对这件事都闭口不谈,隐隐间也助长了三皇子的气焰。

    皇上一共就两个皇子,之前太子不理朝堂事,越发助长三皇子的气焰。

    不少人对这件事的态度,只要鞭子不落在自己身上,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