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尝不是劝他收手?
她却调戏他。
他又喜又怒,便责怪一旁看热闹的深通。
她却与深通讨价还价,说他前世欠她的债,没还清。
天知道,那一刻,他内心的疯狂,已经失控了。
震惊她敢掳他当外室,又震惊这件事后续如何处理?
其实他真不愿,他只需要当众承认,他是当朝太子。
借她一个胆子。
她也不敢绑他回来。
从头到尾,是他自欺欺人,心甘情愿被她招惹。
世间万物,有因有果,因果循环,生生不息。
想到这儿,萧昀旭俯身,在伍梦甜的额头一吻,十指紧扣在一起,才舍得闭眼。
次日清晨,伍梦甜一觉醒来,感觉像跑了十里路,浑身又酸又痛,腿还无力。
手好像被钳子夹住一样,想要动都动不了,麻麻的。
她缓缓睁开眼,身子一侧,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人。
昨夜的记忆,像点开了播放键的视频,在脑海循环播放。
她的脸瞬间发烫,挣扎着坐起身,才发现两人十指紧扣在一起。
她失笑,他怎么这么黏人,连睡觉都怕她跑了?
“醒了?”萧昀旭缓缓睁开眼,眼底笑意藏不住,“哪儿不舒服,我帮你按按?”
“不不用了!”伍梦甜连忙推开少年郎,昨夜她信他的鬼话,让他帮她沐浴。
结果水溅了一地。
听说清晨起床,正是血气方刚少年郎最那个的时候。
万一又折腾。
她那么多账本子咋办?
她父兄没有凯旋,她一日不敢松懈,要撑起家业。
有钱有权,才逍遥。
见伍梦甜对他避之不及,萧昀旭眼底闪过一丝黯然。
“甜甜,是不是我昨夜做的不好?那我再练”
“不是不是!”伍梦甜食指抵住少年郎的唇,“你做的很好,我要起床去挣钱了!”
“挣钱?”萧昀旭微微蹙眉,“真的不是对我不满意?”
“不是,真不是!”伍梦甜连忙解释,“你乖乖去读书,我晚上再来宠幸你?”
“好!”萧昀旭失笑。
其实给她当外室挺好,她会一直哄着他,宠着他?
不知道成正室后,她会不会还这样哄他宠他?
半晌后,两人洗漱好,换上下人们早就备好的新衣。
两人一出房门,东欢迫不及待迎上前,“姑娘,跟你说件大事!蒋世子被戴绿帽了!”
伍梦甜脸一红,她昨夜与少年郎圆房的事,没有瞒府中的人,这算什么大事?
“不是您!”东欢反应过来伍梦甜误会,连忙解释。
“是蒋世子的外室,被不知道谁派来的富商勾引了!昨夜给蒋世子戴绿帽了!”
“噗”齐东洲直接笑喷了,“所以昨夜蒋世子被人戴了两顶绿帽子?”
萧昀旭冷冷扫齐东洲一眼,这个齐东洲会不会说话?什么叫他给蒋渊戴绿帽?
他与甜甜的事,本就是蒋家贪婪,平增风波。
“啊?”伍梦甜瞪圆了眼睛,难以置信她听到的话。
“东欢,谁会费心思去勾引外室,让蒋渊戴绿帽?”
“不知道!奴婢命人去查了!”东欢憋不住笑意。
“姑娘,这件事要不要透露给蒋世子知晓?气气他?”
伍梦甜失笑,“不用浪费时间,咱们目的是退亲!”
“至于谁故意派人去睡蒋渊孩子的娘?与咱们无关!”
伍梦甜说着,忍不住笑起来,这个人太损了。
比她还损。
“东欢,派人盯着,咱们且看看背后人的用意!只要别把锅甩给咱们就好!”
“懂了!”东欢一脸欣喜,风风火火又离去。
“成了?”秦子溯难以置信,“这王庆才派去了多久,蒋渊的外室就上钩了?”
随从笑道:“蒋渊把外室送到青禾镇,被京中一大堆事,搅得没有办法出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