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世子许久不去,再加上您派去的王庆,舍得花银子,嘴又跟抹了蜜一样。一来二去,那外室可不就耐不住了?”

    听完随从的话,秦子溯笑得一抽一抽的,“本来只想去恶心一下蒋渊的!”

    没想到竟然成事了!

    果然勾栏院出来的女子,都不安分!

    来日蒋渊知道,他为这么一个货色,丢了伍国公府的亲事,会不会肠子都悔青了?

    蒋国公府,蒋国公夫人一夜未眠,守在儿子床前。

    看见儿子睁开眼,就满眼欣喜追问:“渊儿,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娘!”蒋渊心中的委屈,像开了闸的水流,眼泪哗啦啦流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蒋国公夫人心疼的掉眼泪,“渊儿,娘知道你委屈,娘什么都知道,呜呜呜”

    “渊儿,你暂且再忍一忍,等到那女疯子进门,娘一定替你好好收拾她!”

    “娘,我不想娶她!”

    蒋渊哭的一抽一抽,感觉自己这一辈子没吃过的苦头,全在伍梦甜身上吃了一个遍。

    “她一定与我八字不合,她是来克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自从她回京,我丢了官,爹闲赋在家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蒋国公府经营的好名声,也全都毁在她手里。”

    蒋国公夫人愣住。

    “渊儿,怎么会八字不合?你可是娘的命根子。”

    “当初娘替你上门求亲的时候,虽是你姑母吩咐的,可娘优先考虑这事利不利你。”

    “娘从孟宛婧那儿拿到那丫头的八字,特意找行远大师算过,那丫头旺夫旺子,命好的很,才特意为你求娶。”

    蒋渊也愣住一瞬,伍梦甜真命好,旺夫旺子,为何不旺他?

    “娘,昨日秦子溯那个混蛋说,他会利用伍国公府这把好用的刀,将咱们拉下深渊!”

    门口偷听许久的蒋国公,听见这话,顿时不再淡定。

    一把推开门,任由两个随从扶着他朝屋内走。

    “那个竖子真这么说?”

    蒋渊微微一愣,他爹什么时候来了?是不是听见他哭了?

    “我问你话呢?”蒋国公没有听到儿子回答,心中的火气一下就冲上了脑门。

    “你是哑巴了?”

    “还是哭傻了?”

    “遇见事,跟你没用的娘一样,除了哭不会旁的?”

    蒋渊吓得一颤,他爹中风后脾气比之前大不少。

    有些喜怒无常。

    稍有不慎,就会拿顺手的东西,打砸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“爹,我昨日”蒋渊忍着害怕,把昨日的事都说一遍。

    蒋国公气得手指颤抖,随从连忙给他搬来椅子。

    蒋国公坐在椅子上思量许久,脸色越来越煞白。

    “秦子溯那个竖子说的没错,伍国公府的势力,是一把双刃剑,稍有不慎会自伤!”

    听见这番话,蒋渊心中一喜,“爹,你同意我退亲?”

    “我何时说过?”蒋国公刚接过随从递来的茶杯,扬起来就朝蒋渊的身上砸。

    “逆子!”

    “若非你不争气,非要婚前弄出外室和私生子,伍国公府就是最好的亲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畜生弄砸了蒋家几十年的布局,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克你?畜生畜生”

    看见蒋国公气得颤抖,抓起什么都朝儿子身上砸。

    蒋国公夫人心疼儿子,却不敢帮着儿子抵挡,只能满眼哀求地抓着蒋国公的手。

    “国公爷,您息怒,息怒,什么事都不抵您身子重要!”

    “畜生啊!呜呜呜”蒋国公骂着骂着情绪崩溃了。

    纵是他天纵英才,布局好一切,也架不住有个不争气的儿子,拖后腿。

    又搞砸这一切。

    偏偏他身子又不争气,接连两次中风,强弩之末。

    看见蒋国公哭,两个随从赶紧出去把房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