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秦子溯满眼无语扶额,看向一旁的金裕康。

    金裕康也是满脸无语。

    他们金家和秦家奉太子殿下的命令,暗中助伍梦甜抢夺三皇子和蒋国公府的产业。

    怎么传到他大哥这个纨绔的耳中,就变了味?

    他们金家是商人。

    商人不做赔本买卖。

    就算奉太子殿下的命令,他们金家也不做赔本买卖。

    这次助伍国公府和孟家,抢夺三皇子的产业,他们明面上没赚钱,暗地可没少捞。

    “大哥,你听谁说,他们孟家抢夺咱家生意了?”

    “与我喝酒的人都这么说!”金裕健翻个白眼,很不满弟弟竟敢质问他。

    “蠢货!你被人当枪使了!”秦子溯气得一把揪住金裕健的衣领。

    “跟孟公子赔罪!”

    金裕健咬紧牙,“我不,让我跟一个低贱的商贾赔罪还不如”

    “你骂谁呢?”秦子溯反手又甩金裕健一巴掌,“你是不是忘了金家也是商贾?”

    “我们金家现在是皇亲国戚!”金裕健很不服气地辩解,反手又挨一耳光。

    “大表兄!你别打了,我道歉,道歉!”

    秦子溯松开金裕健的衣领,“快点儿道歉!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!”金裕健不情不愿,声音小的似蚊子。

    秦子溯一巴掌轻拍在他头上,“大声点,你没吃饭?”

    金裕健索性闭着眼,大喊道:“孟东哲,对不起!”

    看着金裕健被扇的红肿起来的脸,孟东哲傻眼了。

    这秦世子把金裕健打的比他这个受害者还严重,还逼着对方跟他道歉。

    他能怎么办?

    “多谢秦世子替我主持公道,我表姐那儿怎么办?”

    秦子溯深吸一口气,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    “本世子亲自带着这个小子进宫,跟皇上皇后说明实情,请求赦免伍姑娘!”

    孟东哲神情一震,满眼敬佩地看着秦子溯,恭恭敬敬跟秦子溯行礼道谢。

    “多谢秦世子仗义相助!”

    “在下现在就随您去门口,跟表姐说明实情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甚好!”秦子溯一把抓起孟东哲,将其放在马背上,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居高临下看着金裕健。

    “来人,将他押到门口!”

    “大表兄!”金裕健难以置信,秦子溯带着孟东洲走,让人像押犯人一样押着他?

    “老二,到底怎么回事?大表兄堂堂世子爷,怎么会怕伍家女疯子?”

    金裕康满眼复杂,看着被皇家护卫押着走的大哥。

    想说秦子溯怕的不是伍梦甜,而是伍梦甜背后的太子,又怕自家大哥嘴不严。

    思量半晌道:“大哥,你不想吃苦头,以后对伍家嫡女恭敬一些,别惹她,也别惹她护着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呀!”金裕健快哭出来了,“我堂堂太子的表兄,我还怕她一个女”

    “大哥!”金裕康直接捂住自家大哥的嘴,满眼复杂看着门口的萧昀旭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竟穿着一袭新郎服急忙赶来。

    他大哥该不会是坏了太子的好事吧?

    “呜呜呜”

    金裕健被捂得很难受,一口咬在金裕康的手上。

    金裕康疼的嘶一声,一下松开金裕健的嘴。

    “呸呸呸!”金裕健连连吐口水,“老二,你做什么去了,手这么臭?”

    金裕康没敢说,他正在上茅房,听见大哥闹出这么大动静,手都没洗就来了。

    “大哥,你不想以后吃苦头,一会儿千万不要骂伍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我我我又不傻!”金裕健想反驳,看见门口站满伍国公府的府兵,吓得咽咽口水,立刻改了口。

    “老二,伍家这个女嫡女,她会不会命人打我?她要是命人打我,你可一定要替大哥拦着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