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道歉诚恳些!”金裕康不耐烦打断自家大哥的话,“识时务为俊杰!”
金裕健很想反驳,一抬头看见秦子溯陪着笑,正在跟伍梦甜行拱手礼。
他当即懵住。
伍家嫡女这么厉害?连大表兄都退让几分?
“伍姑娘!”秦子溯干笑着跟伍梦甜行拱手礼。
“我表弟被人唆使,这才一冲动绑了你表弟。”
“我已经亲自教训过他了,你要是还不解气,不然再让人扇他几耳光?”
伍梦甜受宠若惊,一脸恭敬跟秦子溯还礼。
刚想翻身下马。
身后的少年郎,却先她一步下马,伸手扶住她。
她扶着少年郎的手,从马背上下来,酒醉的脚一软,差点儿朝前扑倒。
幸好身后少年郎及时揽住她的腰,这才没摔倒。
她尴尬的脸红。
“失礼失礼!”
“贪杯多饮了几口,没想到酒的后劲这么大!”
金裕健满眼惊讶,伍家嫡女也没传闻中那么凶悍,这醉酒后的模样挺好看。
面红娇艳似桃花。
身形玲珑有致。
一袭红衣明艳照人,比昌运楼的头牌都勾人三分。
“咕噜!”金裕健情不自禁的吞咽声,一下子引得所有人目光,都看向他。
萧昀旭冷冷扫秦子溯一眼,不动声色挪动身子,挡住金裕健看伍梦甜。
秦子溯气得心头一梗,看见自家表弟这副好色的模样,反手又一巴掌。
他打!
总好过惹怒太子殿下!
“伍姑娘,对不住,这小子惹出大祸,没见过这阵仗,吓得话都说不好了!”
“大表兄!”金裕健难以置信,他就多看伍家嫡女一眼,怎么这样也要挨打?
“闭嘴!”秦子溯反手又一把,“做错事的人,你还敢把头抬起来?”
“不敢!”金裕健被打老实了,瞬间低着头。
眼神不敢乱飘。
秦子溯是他们这一辈,除了太子殿下,最有出息的人。
秦子溯打他,他敢反抗,他爹还能再打他一顿。
识时务为俊杰。
“伍姑娘,我错了!”
听见金裕健道歉,伍梦甜瞥了对方红肿的脸,侧眸看向一旁的孟东哲。
看见表弟脸上好几处都有血迹,她眼神转冷。
“东哲,你说说看,金家长子为何要绑你?”
孟东哲想到秦子溯的承诺,不想连累表姐挨罚,就言简意赅说一遍。
然后道:“甜姐,秦世子已经狠狠教训过他,且他现在的伤势比我重!”
听出表弟想息事宁人,伍梦甜怕表弟咬着牙齿朝肚里咽。
“府医,给我表弟检查一下,身上可有内伤?”
“遵命!”柳泉一脸恭敬扒着孟东哲翻来覆去看,确认身上没有外伤,又掰开孟东哲的眼眶,看了看眼睛。
最后给孟东哲把脉。
“回禀姑娘,孟家公子眼球被暴力砸伤,精神上收到惊吓,导致肾气和肝气”
“喎喎,你过分了!”金裕健气得惊呼道:“爷就用几个桃子砸了他脸,怎么还肾气肝气”
“你闭嘴!”秦子溯看见太子殿下眼神转冷,反手又一巴掌扇在金裕健脸上。
“你个纨绔,你打人,你还有理了?”
“呜呜呜”金裕健连着被打了这么多巴掌,终于绷不住,大哭起来。
“你还有脸哭?”秦子溯气得反手又一巴掌,“再敢哭一声,我让姑丈断了你的月钱。”
金裕健满眼错愕,断了月钱怎么活?
他手紧紧捂着嘴,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。
秦子溯转身看向柳泉,“府医,你继续说!”
柳泉咽咽口水。
“秦世子,小的并未胡说,恐伤肾,怒伤肝,孟公子经此劫难,肾气肝气皆有损伤,要修养一段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