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抢爷家的生意?”

    “抢爷看中的女人?”

    “眼睛长了不管用,那爷就帮你废了它!”

    金裕健一边骂一边砸,很快把一盘桃子砸光了。

    孟东哲闭着眼,咬着唇,愣是没有发出一声嘶吼。

    这让金裕健觉得很不畅快,站起身。

    一脚踹在孟东哲的身上。

    孟东哲被踹的面目狰狞,依旧紧紧咬着唇。

    不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这让金裕健更不畅快。

    “骨头很硬啊?”

    “给爷取铁骨鞭来!”

    “爷今日就不信,打不服他这个贱骨头。”

    抓着孟东哲头发的府兵,眼中闪过一丝迟疑。

    “大公子,铁骨鞭怕是会把他打出个好歹,到时候惹怒了他表姐”

    “你说伍家那疯女人?”金裕健满眼不屑打断府兵的话,“伍家现在自身都难保,她怎么敢”

    “哐哐哐”

    金裕健说到一半,突然一阵很急切的敲锣打鼓声响起,他瞬间表情僵住。

    “这个声音?”

    府兵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“大公子,这么响的敲锣打鼓声,一听就是上百人同时敲,才有的动静。”

    “大公子,满京城敢这么敲锣打鼓的人,除了伍国公府”

    “天呐,这个女疯子!”金裕健满眼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气得狠狠一跺脚。

    在院子里来回走动。

    “伍家女疯子,她得罪了三皇子,得罪了蒋国公府,她怎么还敢得罪金家?”

    “天呐,天呐,这声音,不会是朝金府来的吧?”

    听见金裕健震惊到直呼‘天呐’,按住孟东哲的府兵,也被吓得手软。

    同时松开孟东哲。

    孟东哲被挟制太久,身后府兵一松手,他直接一个跟头栽到地上,额头磕在了金府地上铺的汉白玉砖上。

    额头咳出红痕。

    渗出丝丝血迹。

    孟东哲双手撑着地,缓缓坐正身子,手在衣服上抹了两下,抹去手上泥土。

    才去揉眼睛。

    眼睛被桃子砸的视物模糊,他也不着急。

    掏出怀中干净帕子。

    一点一点摸索着将脸上桃子的汁水擦拭干净,闭上眼睛来回转动眼珠。

    空气中敲锣打鼓的‘哐哐哐’声,越来越响。

    一听就知道敲锣打鼓的人,正在由远至近。

    “天呐,天呐!”金裕健急得抱着头,也想不出法子。

    一转头看见孟东哲很淡定自若,他气得一跺脚。

    “孟东哲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伍家那个女疯子,会把这件事闹大?”

    孟东哲不发一言,休息了一会儿的左眼,逐渐能够看见金裕健模糊的身影。

    看见孟东哲不理他,金裕健感觉自己被鄙夷了,上前一把抓住孟东哲的衣领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信不信,爷能在伍家女疯子来之前弄死你?”

    “那你等着给我抵命!”孟东哲眼底闪过一丝嗤笑。

    “我表姐一定会让你下地狱,去跟我偿命!”

    看见孟东哲神情很笃定,金裕健不敢赌,却又不想就此认输。

    “她敢?我姨母是当今皇后,我舅舅是秦国公,我大表兄是皇家护卫统领,我表弟还是当今太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孟东哲轻蔑一笑,跟着表姐做生意这些年,玩心理战术,他就没输过。

    “我表姐是伍梦甜,你敢弄死我,她一定会让你偿命!”

    “金大公子,你要不要拿你的命,跟我赌一把?”

    “我赌你妈呀!”金裕健气得一把甩开孟东哲。

    “爷才二十二,正是男人风华正茂的好年纪。”

    “岂是你这个卑贱商贾的的贱命,能相提并论的?”

    孟东哲神情一松,知道自己的命暂且能保住。

    他手指一抹额头,将指尖的血不动声色,朝脸上的其他地方,胡乱涂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