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得憋回去。

    萧昀旭额头青筋都凸起来了,不知是憋的?

    还是气的?

    他猛然起身,拉着伍梦甜坐起身,整理着衣裳。

    门口禀报的人,没有听到屋内的回应,又喊道。

    “姑娘,太子殿下的表兄说了,皇上已经厌弃伍国公府,你不敢肆意妄为。”

    “他要把表公子打到生活不能自理,小的,小的实在不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“他敢!”伍梦甜瞬间酒醒一大半,进入战斗模式。

    整理着身上衣服。

    孟东哲是她舅舅家的长子,亦是她商业联盟中最信任的合作伙伴。

    对她很重要。

    “小乖乖,在屋里等着我,我去去就回!”

    萧昀旭既担心伍梦甜吃亏,又想教训把坏他好事的人,“我跟你同去!”

    伍梦甜想说不用了。

    一抬头看见少年郎额头凸起的青筋,顿时心中一软。

    “行!”

    “你面具别忘了戴!”

    萧昀旭点头,走到桌前,一眼瞥见写好的婚书。

    趁着伍梦甜分神。

    赶紧将婚书揣进怀中。

    迅速戴好面具。

    抓起桌上的腰带,才系到一半,看见伍梦甜夺门而出,他赶紧追出去。

    伍梦甜头有点儿晕,手下意识扶着门,看向孟祥。

    “孟祥,是太子殿下哪位表兄?秦国公府的人吗?”

    “是京城首富金家。”孟祥道:“金家长子”

    “太子姨母家的长子?”伍梦甜瞬间理清关系,“你们竟打不赢金家的府兵?”

    孟祥快哭出来了,“姑娘,今日乞巧节,街上人多,表公子为了看热闹,跑太快,我们被人群阻隔开了!”

    伍梦甜无语笑了,她表弟真是活该有这一劫。

    金家纵是太子殿下的表兄,也不能无缘无故将她表弟打到生活不能自理。

    她绝不允许。

    “孟祥,去点人!”

    “点两百府兵!”

    “带上锣鼓!”

    “姑娘,人已经备好!”孟祥一脸恭敬道:“就等您一声令下!”

    “出发!”伍梦甜嫌弃马车跑得慢,直接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萧昀旭腰带还没系好。

    不放心喝酒后的伍梦甜御马,便直接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将伍梦甜搂在怀中,一把接过伍梦甜手中的缰绳。

    “甜甜,让我来!”

    “好!”伍梦甜酒被吓醒一半,脑袋还有点儿晕。

    也不想争夺马缰绳,索性靠在少年郎的怀中醒酒。

    “孟祥,可有派人跟着金家长子?人被带哪儿去了?”

    “跟着呢!”孟祥连忙道:“就是看见表公子被带进了金府,不敢硬闯。”

    “谨慎些好!”伍梦甜思量片刻吩咐道:“孟祥,派个人去请一下秦世子!”

    “是!”孟祥侧眸下令让身边的人去通知秦子溯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暗中保护萧昀旭的皇家护卫,发现太子殿下携伍梦甜骑快马。

    带着二百府兵出行。

    吓得片刻不敢耽误。

    兵分两路。

    一部分暗中跟在伍国公府的府兵后面,保护太子殿下。

    一部分去通知秦子溯。

    秦子溯得知前因后果后,骑快马骂骂咧咧赶去金府。

    金府,金裕健背靠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脚一晃一晃地,打量着孟东哲。

    两个府兵将孟东哲按在地上,逼迫他跪在金裕健的脚下,胳膊紧紧锁在身后。

    身后还有一个府兵,紧紧扯着孟东哲的头发,逼迫孟东哲仰头看金裕健。

    金裕健笑得呲着大牙,拿起旁边果盘的一个桃子,瞄准孟东哲的眼睛砸。

    “我叫你不识趣?”

    孟东哲看见桃子朝他的脸上砸,下意识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吆,你还敢闭眼?”金裕健眉头一挑,又拿起一个桃子,继续砸孟东哲。

    “区区商贾孟家,你算老几?也敢扫爷的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