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姐姐,这几年,你独自支撑伍国公府也不容易,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没想到,最后还是给你添了麻烦,对不起!”

    听见表妹这番懂事到让人心疼的话,伍梦甜上前抱了抱她。

    “孟东珠,你记住,有钱能使鬼推磨,咱们伍国公府和孟家都有钱,治你这病不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请了太医院的程太医和甄太医联手为你医治,你切放宽心,别想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听见这番霸气的话,孟东珠的眼眶一下就红了,“甜姐姐!”

    “好了,你跟姨母聊一会儿。”伍梦甜扬起头,松开表妹,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却被孟宛婧拉住袖子。

    “甜甜,既然话都说开了,咱们去看看你表兄怎么赢的?”

    伍梦甜回头,看着姨母眼中憋不住的水雾,顿时明白姨母也怕情绪再绷不住。

    她仰头看了看天,把话题转向轻松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东珠,姨母对表兄的棋艺很自信,走,咱们一起去看看,表兄与我家小乖乖的棋艺,谁更胜一筹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你表兄!”孟宛婧拧着手帕,自信满满。
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!”伍梦甜故意跟姨母斗嘴,“东珠,你压他们谁会赢?”

    觉察出两人在故意转移她心底的难过,孟东珠紧绷着的情绪,微微松缓几分。

    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一步一步追着两人走。

    “人去哪儿了?”孟宛婧一脸诧异,拉了拉伍梦甜的袖子,“他们怎么不下了?”

    看着空无一人的棋桌,伍梦甜挥手招来孟祥。

    “他们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笑得正欢的孟祥,止住笑,“回禀姑娘,表公子连输三局后,眼睛都红了”

    “你说谁输了?”孟宛婧难以置信自己儿子竟然会输,而且还是连输了三局?

    “表公子输了!”孟祥憋着笑道:“而且一次比一次输的快,输的眼眶都红了!”

    “这不可能吧?”孟宛婧不愿意相信她辛辛苦苦培养的儿子,输给外甥女随便绑回来的一个外室。

    “甜甜,你表兄的棋艺,在京城出了名的好!”

    “姨母,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!”伍梦甜笑着宽慰姨母。

    然后看向孟祥,问道:“他们人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“表公子不服气!”孟祥笑道:“要跟你外室比字,两人朝着藏书阁的方向走了!”

    “要去比字?”伍梦甜扶额,看向滤镜碎了的姨母。

    “姨母,等会儿表兄输哭了,你可别怪我!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孟宛婧咽了咽口水,满眼不愿相信。

    “你表兄从小就潜心练棋和练字,他可是正经考出来的进士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外室真有这么厉害,怎么就没有一个功名?”

    藏书阁,林礼晖行云流水写完一副字后,手中的笔一挥墨水好巧不巧,落在萧昀旭的袖子上。

    “失礼失礼!”林礼晖一脸慌张帮萧昀旭擦墨水。

    墨水却越擦越多。

    “要不,我先帮你把袖子卷起来吧?”

    萧昀旭没多想,任由林礼晖帮他卷起衣袖。

    袖子卷上去的那一瞬,露出他肘关节的红痣。

    他顿时反应过来,眼眸一寒,“你是故意的?”

    “”林礼晖犹如被雷击中一样,看着萧昀旭肘关节的红痣,快要吓死了。

    “微臣”

    “你作甚?”萧昀旭眼疾手快托住林礼晖的手。

    刻意压低嗓音。

    “想暴露孤的身份?”

    “不敢!”林礼晖咽了咽因恐惧产生的过多口水。

    萧昀旭松开林礼晖的手,一个眼神给到齐东洲。

    齐东洲心领神会,勾肩搭背把藏书阁的人都糊弄出去。

    萧昀旭将卷起的衣袖,一点一点放下来,“林礼晖,你如何发现孤的身份?”

    林礼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