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幼时,有幸跟太子殿下对弈过,输的很惨,教微臣下棋的先生说,一个人的棋风蕴藏着一个人的性格。”

    萧昀旭抬眸,很认真地打量着林礼晖一会儿。

    想起一桩事,幼时他陪父皇来伍国公府,被正在学下棋的伍梦甜拉去对弈。

    那时的他,尚不知什么是谦让,让她输的很惨。

    “孤想起来了,你就是甜甜拉来与孤对弈的那个?”

    “正是微臣!”林礼晖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。

    多了一分惊喜。

    还多了一分苦笑。

    “正是那次与太子殿下对弈后,微臣爱上了棋”

    “甜甜来了!”萧昀旭神情一紧,“你快起来!”

    林礼晖:??

    林礼晖一脸茫然,被太子殿下从地上拽起来,一抬头,看见太子殿下拿起笔。

    一脸认真在写字。

    余光还不忘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,他脑子一片空白?

    老天爷啊!

    到底怎么回事?

    太子殿下怎么会被他表妹绑回来做外室?

    他那肆意妄为的表妹,到底知不知道太子的身份?

    一边是警告他不要暴露身份的太子殿下,一边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表妹。

    他该帮谁?

    他能帮谁?

    “淡定些!”萧昀旭听见外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抬眸又给林礼晖一个警告。

    林礼晖心跳如击鼓。

    表妹,对不起了!

    表兄还未娶妻,表兄好不容易才做上京官。

    表兄不敢拿林家三百多口人的命,去触怒太子殿下。

    你自己把太子殿下绑回来的,自己惹得祸自己背。

    表兄不敢插手!

    大不了,表兄把挣得俸禄和攥的积蓄都给你添妆!

    “怎么还关上门了?”伍梦甜抬眸看着藏书阁的门。

    齐东洲笑着解释道:“不敢打扰两位公子比试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,咱们在外边等!”伍梦甜笑道:“表兄,你们比好了,应一声!”

    “”林礼晖不敢出声,下意识看向太子殿下。

    萧昀旭放下笔,一个眼神给到林礼晖,“去开门!”

    “是!”林礼晖一脸恭敬,萧昀旭满眼嫌弃,“稳重些!”

    “是!”林礼晖听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是不要暴露太子殿下的身份,连忙挤出个笑。

    打开门。

    就被自家娘抓住袖子,“晖儿,怎么样,谁赢了?”

    “娘,我输了!”林礼晖想起娘从伍国公府回去后,积攒了一大堆对表妹外室的不满,吓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可不能让他娘继续留在这儿,万一触怒太子殿下。

    “娘,咱们回家吧!”

    “这不可能!”孟宛婧不敢置信地看着戴着面具的萧昀旭。

    “你有这么好的才学,怎么不去考个功名?”

    萧昀旭:“”

    “这不还没去考?”伍梦甜一脸骄傲自豪地挽起少年郎的手,“姨母别急!”

    “只要我家小乖乖想去考,他可以从秀才一路考中状元,罢了,状元还是算了,我家小乖乖长这么俊,再被人榜下捉婿捉走了,我很麻烦的!”

    听见伍梦甜夸奖他聪明,还夸奖他长得好看,萧昀旭嘴角的笑意收不住。

    “”林礼晖嘴角狠狠抽了一下,表妹是真不知道太子殿下的身份!

    不然,再借她一个胆子,也不敢众目睽睽之下,一口一句一个‘小乖乖’。

    倒是太子殿下怎么回事

    放着高高在上的储君不做,跑来给他表妹当外室

    是在意表妹这个人?

    还是在意伍国公府的势力?

    “晖儿!”孟宛婧没眼看自己的外甥女,看向儿子。

    “这个外室,真如你表妹夸得这么厉害?”

    “是!”林礼晖连连点头,不敢去看萧昀的脸。

    “娘,他的才华,不输当今状元郎,咱们回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