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缓缓起身,走到两人跟前,把上面的字念出来。

    “胸怀天下?”

    “励精求治?”

    “这是太子的承诺?”

    “恭喜皇上,贺喜皇上!”顺海笑得一脸讨好,“太子殿下终于体会到您的良苦用心!”

    皇上欣慰地点头,“顺海,找人把这两幅字裱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遵命!”顺海心中长舒一口气,总算逃过一劫。

    “子溯!”皇上坐回到位置上,手撑着下巴,一副烦心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有人参伍国公父子尸位素餐,在刻意耗损国库帑银。这事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秦子溯神情一凛,不敢轻易接皇上的问话。

    心中在琢磨,皇上刚才骂的混账,是骂伍国公父子?

    还是骂参伍国公父子的人?

    “启禀皇上,微臣听闻与钺国交战的南境酷暑难耐!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,就是谁愿意在酷暑难耐的地方一直耗着?

    皇上瞬间听懂秦子溯这番话中的深意,陷入沉默中。

    顺海心中念着伍国公府送给他的果茶秘方和果茶。

    也壮着胆子说道:“皇上,这伍国公父子一去边境就是三年多,也不知道回来的时候,伍家小公子能不能认出爹?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,就是谁愿意撇下这么小的孩子,一直耗着?

    皇上蹙紧眉头,“与钺国的战事,确实快耗空了国库,朕是该给他们一些压力了!”

    “姑娘,我命人查过,程太医只忠于当今皇上,甄太医的身份,也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两人皆已准备好!”

    “只待您吩咐,就可以过府为表姑娘诊治心疾。”

    贺管家说到这儿,刻意停顿一会儿,小心翼翼问。

    “姑娘,你还没有想好,要不要跟表姑娘说实情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伍梦甜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看向贺管家。

    “贺叔,我已经派人送信给孟东哲,等他来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贺管家点头,“姑娘,那老奴派人去告知一下两位太医  !”

    伍梦甜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手撑着下巴,看向荷花池里,刚开的荷花发呆。

    有关表妹心疾的事,她不知道怎么跟表妹说,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苏行朗。

    “姑娘!”贺管家去而往返,神情凝重,“林夫人携林公子来了,在正厅等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表兄林礼晖?”伍梦甜看见贺管家点头。

    当即站起身。

    秦子婵生辰宴的第三日,她表兄林礼晖,得到一个正七品的京官,翰林院编修。

    这个官职不大,但却可以及时了解朝中的诏令。

    以她表兄的性子,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今日来伍国公府,一定是有要紧事。

    “贺叔,你先去招待他们,我进屋换件衣服就去!”

    眼观八方的齐东洲,看见伍梦甜特意换了一身见客的衣服,连忙去打探消息。

    “公子,林夫人和林公子来了,伍姑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去见他们,不知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他怎么来了?”萧昀旭当即放下书,想起孟宛婧的盘算,“难道林家还没死心?”

    “公子,等等,戴面具!”齐东洲追上行色匆匆的萧昀旭,“小的听闻林公子被授官后,林夫人四处张罗他的婚事。”

    萧昀旭心中一紧,怕不是张罗许久,依旧觉得甜甜好?

    “怎么还走的更快了?”齐东洲满眼不解,一路小跑。

    伍家正厅,伍梦甜挤出一抹笑,坐在主人位。

    “姨母,你和表兄突然来,是不是有要紧事?”

    “是!”孟宛婧眼眸一闪,刚想让外甥女屏退左右。

    就看见外甥女的外室戴着面具,快步走到外甥女的跟前。

    一把拉住外甥女的手,像个门神一样立在外甥女旁边,满眼防备地看着她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