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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章 嘴巴两张皮,翻进又翻出

    李云裳迈着婷婷袅袅的步子朝她而来,身后,一群小姐也跟着围了上来。

    瞬间,叶寒衣被各种香味袭击了。

    “阿嚏!”

    她没忍住,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被喷了个正着的李云裳面容有片刻凝滞,旋即很快重新扬起了招牌的恬淡笑容。

    “寒衣姐姐,你初来乍到,都还不认识大家吧,我给你介绍一番。”

    叶寒衣想说话,张嘴又是一个喷嚏。

    “你们身上味儿太浓了,我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:……

    大家面色几番变化,非常努力才没露出愤怒来。

    她们用的可都是上京流行的胭脂水粉,怎么到了她嘴里,好像变成了臭味似的!

    这人真的是柔妃娘娘的侄女吗?怎么与柔妃娘娘半点都不像!

    李云裳面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。

    果然是边陲之地来的,实在是粗鄙,与七皇子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大家无趣地散了,李云裳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好在,叶寒衣没有再打喷嚏。

    李云裳也不想自讨没趣,正想找个借口离开,叶寒衣就主动开口,“李小姐,不知平乐县主是哪位?”

    李云裳搜寻一圈,朝陆知苒的方向示意。

    “那位便是。”

    叶寒衣顺着她的方向看去,心中了然。

    原来是她。

    李云裳试探性地开口,“寒衣姐姐也知道平乐县主?”

    叶寒衣点头,“略有耳闻。”

    是个经历传奇的女子。

    李云裳观察她的面色,一时有些判断不出对方心中想法。

    她露出迟疑之色,“有一句话,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    叶寒衣看了她一眼,很善解人意地道:“若是不便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李云裳被噎了一下,最后还得自己找台阶。

    “我还是觉得,此事你应当知晓。”

    叶寒衣面露困惑,李云裳压低了声音,“我听说,平乐县主与七皇子交情颇深,此次选妃,七皇子只怕意在平乐县主。”

    叶寒衣的语气都拔高了两分,“当真?”

    李云裳点头,“此事在京中已经算不得秘密,我自然没必要说谎,也就寒衣姐姐你刚入京没多久,还没听说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确没听说太多,你能给我多讲讲吗?”

    看着她这副急切模样,李云裳便认定了自己的判断。

    她虽出身滇南王府,但到底是边陲之地,头一回到京城,见识这里的繁华,定然早就被富贵迷花了眼,怎会甘愿就此回去?

    陆知苒与七皇子不清不楚,说不定还要抢了她的正妃之位,她如何会甘心?

    这不,一下就现了原形,开始迫不及待地向自己打探消息了。

    李云裳好一番春秋笔法,将陆知苒与萧晏辞的关系渲染一番,叶寒衣听得双目圆睁,时不时朝陆知苒的方向看去。

    李云裳幽幽叹息,“寒衣姐姐,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话还没说完,叶寒衣就忽而起身,大步流星地朝陆知苒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李云裳一愣,旋即唇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
    蠢货,自己三言两语就把她挑拨得昏了头。

    若她和陆知苒当场闹起来,那就有好戏看了。

    陆知苒察觉有人撞了她一下,回头,就对上叶寒衣直勾勾的目光。

    邢初雪面露担忧,正要上前,就被邢初樱一把拽住了。

    “不关你的事,不要管。”

    邢初雪挣脱不开,只能干着急。

    其余人也看着二人方向,就在大家以为她们要马上打起来的时候,叶寒衣转身,轻飘飘地走了。

    走,走了。

    众人:……

    就这?

    所以她方才是在干啥?溜达一圈,故意撞人一下,恶狠狠瞪人一眼,就当玩儿?

    李云裳的表情也凝固了。

    叶寒衣这是在搞什么?

    邢初樱这才松开了邢初雪,她快步上前,“县主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陆知苒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又不是玻璃做的,一碰就碎。”

    邢初雪小声嘀咕,“这叶小姐也太吓人了,一副要找你打架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陆知苒摸着自己的袖口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外表看起来温良无害的人,不一定是好人。外表看起来凶神恶煞的,也不一定是坏人。莫要因一件小事就对人妄下定论。”

    邢初雪顿时满心羞愧,“是我想当然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关心我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邢初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,“啊,我的玉佩呢?”

    众人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了过去。

    姜锦年满脸焦急,“那是我家祖传的玉佩,方才还在的,怎么突然就不见了?”

    李云裳上前,“大家伙儿帮忙找找。”

    众小姐都低头开始找了起来。

    据姜锦年描述,那块玉佩纹理十分特殊,是一朵祥云的形状,十分好认。

    众人找了一圈,却什么都没找到。

    那头,众嫔妃也察觉了异样,李贵妃便派人上前询问。

    姜锦年哭哭啼啼地跪在众嫔妃面前,“娘娘,臣女的家传玉佩不见了,今日这样的大日子,爹娘才让臣女把它带出来的,若是被臣女弄丢了,臣女回去怎么跟爹娘交代啊?”

    李贵妃眉头微蹙,“你们方才可都找清楚了?”

    李云裳忙道:“姑母,我们方才都找了一遍,的确没有找到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她迟疑地道,“该不会是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人偷了吧。”

    这话立马得到了姜锦年的认同,“定是如此!请诸位娘娘替臣女做主!”

    李贵妃脸色立马沉了下去,“哪个混账敢做出这样的事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你方才都去了何处,与什么人有交集?”

    姜锦年认真思考和回忆,“就在一刻钟前,我的玉佩还在,直到方才……”

    她想到了什么,又顿了顿,旋即伸手指向陆知苒,“方才臣女经过平乐县主身上,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,察觉到了些许异常,只是当时臣女并未放在心上,现在看来,只怕臣女的玉佩就是那时候丢的!”

    众人闻言,皆是诧异地看向陆知苒。

    柔妃也看着陆知苒,眼神意味不明。

    邢初雪有些着急,要开口,被陆知苒拦住了。

    她迎着姜锦年的目光,语气淡淡,“姜小姐,凡事都要讲证据,你嘴巴两张皮,翻进又翻出,就想往我头上泼脏水,这未免太过霸道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