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叔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哎呀,香梅啊,这事儿你就别跟朝阳争了。临平地势太过平坦,没有合适的蓄水空间。要是在这儿修大坝,一旦水量过大,很容易溃坝,后果不堪设想。东洪县就不一样了,它处于上游位置,在东洪设水坝,工程量最小,效果却最好,还能最大程度地发挥调水的作用。”
听到张叔这番分析,我打心底里对他的远见卓识佩服得五体投地。就这么一幅小小的地图,张叔却能从中洞察整个地区的利弊,做到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,尽显大将风范。是啊,要是真能把闸坝修好,对我个人而言,无疑是巨大的工作成就;对东洪县乃至整个东原地区来说,更是造福一方的善举。
张叔又陷入了沉思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缺钱啊,太缺钱了。要是资金充足,完全可以梯级设立水闸和水坝,形成一个水库群。这样一来,这些宝贵的水资源就不会白白流走,太可惜了,实在是太浪费了呀……”
三人围绕水闸水坝建设工程又深入讨论了一会儿,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钟潇虹身上。
张叔缓缓说道:“香梅啊,临平县县委班子和政府班子,基本都已经理顺了。但我还是觉得潇虹同志不太适合继续担任组织部长。要是你觉得潇虹还想留在临平,我建议给她调整一下岗位。”
吴香梅认真地说道:“潇虹这个人,内心还是很善良的。”
张叔点了点头,说道:“善良本身是好事,但得有个度,慈悲也得有界限。真正的慈悲,应该是带着清醒的头脑、真诚的善意,进行有效的沟通,同时守住底线。香梅啊,我提议,满仓同志可以承担更多责任,考虑让他担任常务副县长;钟潇虹同志,考虑安排到县委办当主任。”
吴香梅十分认真地思考着张叔的提议。梁满仓曾担任过城关镇的镇长和书记,之前还在市委办公室任副主任,不管是综合协调能力,还是业务能力,都完全能够胜任常务副县长的岗位要求。而钟潇虹同志长期担任县政府办主任,之前担任组织部部长,只是作为一种过渡性安排。如今,让钟潇虹担任县委办主任,两位女同志共事,交流起来也会更加顺畅。
吴香梅说道:“书记,我完全赞成您的提议。不过,组织部长的人选,您看该怎么考虑呢?”
张叔说道:“香梅,我都已经说得够多了,组织部长的事儿,啊,你自己拿主意吧。”
吴香梅在一旁想了又想,一时也想不出合适的组织部长人选,便说道:“书记,现在的赵东副书记,以前在市委组织部干过干部科科长,组织工作经验挺丰富的,能不能让他兼任组织部长呢?”
张叔听后,笑着说道:“香梅啊,赵东这个同志,整体表现中规中矩。假以时日,让他再分管一些县政府工作,在业务上多锻炼锻炼,会有很大提升。但现在让他兼任组织部长不太合适,他已经接手了纪委的工作。要是再兼任组织部长,那你这个县委书记还怎么开展工作呢?别着急,香梅,有时候把岗位空出来,静下心好好想想,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安排了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张叔对我说:“朝阳啊,这边没你什么事儿了,我和香梅还有工作要商量,十点钟我们去下乡,你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