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香梅站在一旁,微微探出头,看着张叔笑着说道:“张书记,您这意思是,往后我这还得听朝阳的指挥了?”
张叔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,说道:“以和为贵,以和为贵嘛。以后临平县和东洪县,那可得互帮互助、携手共进。”
吴香梅接着说道:“对对对,要是朝阳不给我送水,我就不给他送电,看他怎么办!”
张叔道:“哎,搞反了,你应该给他多来些电,他给你多放些水,这样才能共同发展嘛”。
我慢慢走到地图跟前,仔仔细细地盯着地图上那三个蓝色的字——平水河。只见平水河一路蜿蜒向下,这条河的存在,对整个东洪的意义,实在是太过重大了。
我抬起头,一脸钦佩地看向张叔,说道:“我的亲叔啊,您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个这个主意的呀?”
张叔的办公室里,墙壁上整齐地挂着五幅地图,一字排开十分壮观。世界地图展现着广袤的全球风貌,中国地图标注着祖国的壮丽山河,省地图清晰呈现本省的地理轮廓,东原地图和临平县地图则聚焦于本地的具体情况。
张叔迈着沉稳的步伐,缓缓走到中国地图跟前,眼睛微微眨动,伸出手指在青藏高原的位置上画了个圈,脸上满是得意之色,说道:“你们俩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”
我和吴香梅对视一眼,心中大致明白了张叔所指。青藏高原素有“世界水塔”的美誉,那里蕴含着极为丰富的水资源。
张叔笑着继续说道:“咱们打个赌,假以时日,从青藏高原引出来的水,不管是用来修大坝还是建大闸,我这一代人或许无缘得见了。但在未来的50年、100年,只要咱们能守住这片水源,那咱们在世界上的地位,就不可同日而语了。” 说着,他满脸自豪地竖起了大拇指。
我又一次在地图上反复查看,心里默默盘算着。我眉头微微皱起,说道:“张叔,话说回来啊,修建水坝可不是个小工程啊,一年时间,恐怕很难完成吧?”
张叔也微微皱起眉头,耐心地解释道:“你没搞过工程,不太清楚。像平水河这样的河流,在咱们眼里算是条大河,可在专业工程人员看来,也就是条小河沟。怎么修建,我这些年都帮你琢磨好了。现在正值枯水期,水流相对较小。等你到了东洪,你们在旁边先修一条临时的引水渠,让水借道走,然后开始打围。围好之后,就可以着手修建了。一边修筑防洪堤,一边建造大坝,只要动员工作做得好,组织得力,一年时间足够了!”
我连忙说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这工程体量巨大,靠东洪县的财政,怕是难以支撑。到时候,市委、市政府肯定得全力支持才行。”
张叔仿佛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,说道:“这就开始想着找市里要钱啦?” 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容,接着说道:“你这小子,我好不容易想出这么好的主意,你倒好,反过来算计我。我可拿不出这笔钱,靠市财政也解决不了问题。你得充分利用自己的资源,去找省上。省里那边财大气粗,对他们来说,修个水坝不过是九牛一毛。听我的,去省里找你二嫂,让她找她父亲帮忙。到时候机灵点,要是送礼需要钱,我给你报销。”
吴香梅看着张叔,略带嗔怪地说道:“张书记,您这也太偏心了吧?平水河也流经临平县呢。” 说着,她向前走了两步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那支有些磨损的钢笔,在地图上沿着平水河的流经区域比划了一下。确实,平水河不仅流经临平县,而且临平县的得名,也正是因为平水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