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一座隐世大宗召集的武林大会来说,可谓有些少的可怜。

    不过,今次得白知秋应允,容许大家伙进入炼剑秘洞亲自鉴证名剑出炉。

    人数本也不宜过多。

    二十来个,刚刚好,多的也放不下了。

    徐正见众人到齐后简单讲述一番,便带领一众人前往后山炼剑秘地。

    对于不知就里的人来说,他们对于剑庐的炼剑秘地还是抱有相当的好奇。

    毕竟是天下名剑出处,在场的莫不是剑客宗师,自然是心生向往,况且,今次名剑出炉,剑主说不得会于在场之人中诞生,谁能不心动。

    一行人心思各异,没用多久功夫便来到了炼剑洞口,门口除了八名弟子守卫,却是没见到田不远的身影。

    弟子回答田不远已经先一步进入洞窟秘地,徐正心中虽有些许疑虑,但也没作他想,将众人引入洞窟之中。

    然而,不见田不远。

    沈翊却是心头警铃大作。

    他瞧了瞧其他三位宗师,宋闻神情淡漠,没什么触动,燕荀眼现热切,显然关心名剑出炉更多过其他事情。

    唯有郁成郭,同样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他放缓脚步,不经意间与沈翊并肩,嘴唇微动,一道苍然老声便传入沈翊的耳朵:

    “沈小友,有些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我与田长老也算熟识,他这个人虽然性烈如火,容易冲动,但却是一诺千金。”

    “他昨日承诺要在门口等候我等今日到来,便没理由先行一步,除非,他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。”

    沈翊心下轻叹,总管有个晓事的了,他同样传音道:

    “郁老剑侠如何作想?”

    郁成郭道:

    “我昨夜回去细细思量,心觉那白知秋颇有异常,恐怕此次炼剑地窟之行会有异变。”

    “罗浮宋闻莫测难明,那燕山剑却也是心有私欲之辈,我瞧着你是个热心肠,一会儿若是生出变故,还得相互照应,以应不测。”

    沈翊微微颔首:

    “晚辈省的。”

    说话之间,众人已然来到昨日所见的石门之间,徐正如故敲响门环。

    两扇石门便隆隆作响,打开一道缝隙,白知秋的声音自石门之后传出:

    “贵客登临,剑庐蓬荜生辉。”

    “请入我剑庐秘地。”

    伴随话语声,滚滚热浪再度袭来。

    徐正带头,一行人鱼贯而过,转过一座巨大的石屏,一幅令人震惊的景象出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巨大的洞窟石室,红褐色的岩浆在石室中央滚滚流淌,汇聚成一座岩浆火潭。

    火潭中央,矗起一座熔岩凝成的天然火炉,炉中有一柄宝剑矗立,被滚滚岩浆烧灼赤红。

    白知秋则是一袭素袍站在岩浆池潭旁边的高台上,袖袍一挥,指向火炉中的剑条。

    “诸位,那就是我剑庐呕心沥血,以数年之功铸成的宝剑,乱神!”

    沈翊眸光一凝。

    虽然那剑条在炉火中被烧灼赤红。

    但那剑身上散发的奇特剑意和力场,仍旧让他一眼便能断定。

    便是昨晚黑衣人手中所持,

    正是这柄乱神剑!

    白知秋,

    就是那个在剑庐里屠戮无算的黑衣人!

    沈翊剑意涌动,瞬息将站在高台上的白知秋锁定,他倏然朗声断喝:

    “白宗主,田不远田长老何在?”

    “听闻白宗主和四位长老闭关炼剑,那其他四位长老,又身在何处?!”

    沈翊此言一出,料想该是能得到徐正等一众剑庐弟子的回应。

    然而,出人意料的是,整个剑洞之中,寂然无声,阿月拽了拽沈翊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