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事发突然,镇海王迫于局势没有奏请就调动平南军出海,从流程上违反了大渝的军规。
还请状元郎以旁观的身份写上一份明折。
以免京里再因为这点小事争吵不休。
卫大人,有劳了!”
沈默默说完,还郑重的向卫千临行了一个揖礼。
这下可把卫千临吓的往后退了两步,还差点被门槛给绊倒了。
他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。
是啊,这时候一篇激情澎湃的檄文才是最重要的。
提振士气不比烧火做饭要更有用吗?
还有,与番邦在海上进行一场恶战,镇海王肯定也是临时做出的决策。
没有先奏请京里,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,但是镇边的王爷调动平南军,难免会被一些有心之人诟病……
“郡主放心,卫某一定拿出毕生所学,交出一篇征讨檄文出来。
另外,给京里的折子,卫某也一定会阐述真相,为镇海王正名。
卫某先回房了!”
卫千临说完,转身就昂首挺胸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沈默默,叶辞书,叶秀书都松了口气。
对嘛!正确的人做正确的事情!
一个满腹经纶的状元郎要去当个伙头兵?这不是大材小用吗?
状元郎还是用笔当武器比较好……
看着卫千临回了自己的屋子,还把房门给关上了,沈默默这才示意叶辞书,叶秀书到一边的茶桌前坐下来。
“苏禄岛在这,更南边在这边!
那就是说表哥是在这里的一个岛上。”沈默默拿了两个空杯子摆了一下。
“这个岛上有好东西!”叶辞书立刻说道。
“还应该很值钱,让十二爷这样一个纨绔都舍不得放弃。”叶秀书也说道。
沈默默很满意。
她就喜欢和叶家姐妹说话,说上两句就能知道大家心里是怎么想的了。
要是那个卫千临在这里,这时候肯定不是郡主为何这么说?何出此言,就是不可妄论……
“镇海王亲自带着战船征战,肯定是要干一场大的。
就是不知道这个岛上有什么,能让表哥和镇海王闹这么大动静。”沈默默自语。
叶辞书和叶秀书也不知道那个岛上有什么?
总之,叶辞书对十二爷的了解就是,那岛上要是没有东西,他才不会在岛上待那么长时间呢!
现在是他不止在那个岛上,还让镇海王带着战船出去了……
“难道说岛上有金子?”叶辞书笑着开玩笑。
沈默默,叶秀书……
“有这个可能!”沈默默点了下头。
“不是金子,那也肯定和金子差不多好的东西,银子?还是宝石?”叶秀书也点了点头。
叶辞书……
姐妹们,她就是随口一说的,你们不要当真啊!
金子那么贵重,哪能到处都是呢!
……
左海城戒严三天,所有人都不允许出海出城,这可让左海才百姓们都吓了一跳。
当年海盗猖獗的时候左海也没这么严过啊!
难道说是当初袭击镇海王的那批人又冒出来了?
大家越想越觉得不安!
一直到知府衙门在左海的主要街道张贴出一份讨伐檄文出来,大家才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番邦异族,狼子野心,杀我百姓,烧我家园,践踏大渝国土……
观番邦异族暴行昭彰,暴虐堪比桀纣,大渝将士以血立誓,定当为受难百姓争取公道……
龙旗挥舞,战鼓轰鸣,大渝领土不容侵犯……”
卫千临熬了一夜写出的檄文让百姓们明白了一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