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很远的海上的大渝子民们被欺负了,然后镇海王带着战船去为大家出气去了。
“应该的,到底是大渝子民,镇海王出征是对的。”
“就是,不给那些番邦人看看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”
“胆子太大了,居然敢残杀大渝百姓,天理何在啊!”
“哎,我泱泱大国,何时受过如此屈辱,希望镇海王一定要荡平那群海寇,为大渝百姓伸冤!”
……
当全城的百姓们都知道为什么戒严之后,之前还在为番邦商人被抓鸣不平的那些人立刻消停了。
童大人也没有再被那些堵着门了。
同时,储时光那些人的心也沉到了谷底。
镇海王带着左海所有的战船和平南军的海战队出海去了。
战船被带走,在别人眼里,左海似乎失去了某种防护一样。
就在有人担忧会不会被人钻了空子,来趁机打劫左海的时候,沿海一带已经修建了快二十年的炮台派上了用场。
黝黑冰冷的炮口,还有守在炮台上的那些剩下的平南军,都让左海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左海还是有人守着的,以前担惊受怕的日子不会再回来了。
左海知府邓知府更是及时贴出告示,让大家该干嘛就干嘛,不用担心。
当然,还是不能出海和出城。
除了这些之外,邓知府还让衙门的人贴出了一张缉拿告示。
捉拿佛郎机商人何塞。
至于为什么捉拿何塞,缉拿告示上没有写。
储时光在知道那个告示的时候,心里是咯噔一下。
何塞一直藏在他书房的密室里,已经好几天了。
昨天在知道镇海王带着战船连夜出海的时候,何塞还和储时光嘚瑟了一下。
“肯定是你们那个皇后的侄儿被我们的人抓到了。
你们不会以为我们就只有六艘战船吧!
储,我告诉你,我们在那片大海上有二十艘战船,有很多的勇士。
你们皇后的侄儿,还有你们的王爷,都不会是我们的对手。
左海很快就要乱了。”
储时光懒得搭理他。
甚至……储时光想杀了他!
但储时光知道,要是杀了何塞,他更没有退路了。
“什么时候左海城解封,我什么时候就送你出去。
你最好回到你们自己的地盘,不要在大渝出现了。”储时光厌恶的看着何塞。
何塞却一点都没有不高兴的意思。
离开,为什么要离开?
他还要看着大渝的左海乱成一锅粥呢!
还想着趁乱发一笔财呢!
但现在突然出现了缉拿何塞的官文,这让储时光感觉到大事不妙。
他在想着,官府为什么好端端的要缉拿何塞呢,是发现了什么事情吗?
还有,姐姐和三个外甥突然都去了吴家的老宅去看吴家老太太去了。
并且临走的时候没有和他留下只言片语。
就在储时光想不通为什么的时候,管家又告诉了他一件事情。
“和大爷一起被关起来的其他几家商行的少爷都被放了回来。
但我们家的大爷还没放。
我去知府衙门问了,邓知府说什么有人告大爷草菅人命,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暂时不能放大爷出来。”
储时光的头都大了。
草菅人命?
“宋家那个丫头告的状?”储时光皱眉问道。
“目前还不清楚,邓知府那边口风紧的很。
现在福顺郡主坐镇左海,谁都不敢擅自有逾规的行为。”管家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