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又朝着鲁国公夫人微笑道。

    “此事,确实是李某行事莽撞,等舅兄回来,定然上门请罪,嫂嫂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鲁国公夫人闻言,脸上带着一丝不屑。

    “上门请罪?你配吗?”

    徐凤见鲁国公夫人侮辱李晋,当下也恼怒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嫂嫂,若是不想认这门亲戚,大可请便,往后你我两家,不来往便是!”

    鲁国公夫人闻言,气的胸口起伏不定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,你这不孝女,胳膊肘往外拐,”

    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鲁国公府还没点头,你便巴巴的上门,跟了别人,本夫人这就去宫里,请陛下圣裁,看看是谁丢脸!”

    李晋呵呵一笑。

    “嫂嫂说笑了,我与凤儿本就有婚约在身,只不过迟了些罢了!”

    鲁国公夫人闻言,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婚约?”

    “你们的婚书可是在我鲁国公府,没有它,即便是陛下,也不可能包庇你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众人不由皱眉不已。

    即便是徐凤也是神色慌乱。

    当年,李晋逃婚后,婚书便被鲁国公收回去了,没有这东西,就算两人补了拜堂的程序,也没用。

    鲁国公府可以此为凭,去皇宫告状。

    李晋闻言,低头沉思起来。

    鲁国公夫人见状,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。

    婚书便是她最大的仪仗,没有婚书,就算徐凤对李晋死心塌地,那也是乱命,做不得数。

    半晌之后,李晋却是轻叹口气,从怀里取出一份婚书来。

    “嫂嫂,婚书在此,我与凤儿,可是明媒正娶的!”

    众人见状,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。

    鲁国公府夫人更是一脸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“这不可能,婚书一直是国公爷亲自保管,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
    唐寅歪着脑袋,疑狐的看了李晋一眼。

    李晋摇了摇头,也不再多言,上前两步,将婚书递到鲁国公夫人身前。

    鲁国公夫人一把夺过婚书看了起来,越看身子越是颤抖。嘴里喃喃着。

    “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!”

    徐凤见状,也是急忙凑了上来,看了一婚书之后,不可思议的道。

    “婚书一直在我哥哥手里,老爷是如何拿到的?”

    李晋瞥了她一眼,却是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鲁国公夫人。

    李晋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婚书是舅兄亲手交给我的”

    鲁国公夫人顿时瞪圆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什么?婚书是国公爷给你的?”

    李晋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嫂嫂若是不信,大可去信舅兄询问!”

    鲁国公夫人闻言,不由得身子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原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,却没想李晋竟然拿出了婚书。

    婚书一直在鲁国公手上,以两家的关系,鲁国公怎么会给他?

    这个疑问,不仅鲁国公夫人有,唐寅也是一脸不解。

    鲁国公可是视李晋为仇敌。

    当初为了为难他,原本早就可以回京的李晋硬生生被鲁国公拖了大半年。

    徐子胜看着这个场面,也意识到了不对,走到鲁国公夫人身边,慌忙问道。

    “娘,这个怎么办?”

    鲁国公夫人脸色变幻不定。

    “先回去!”

    徐子胜顿时就急了。

    “可是!”

    然而,话还没说完,就被鲁国公夫人挥手打断,随后率先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徐子胜见状,恨恨的瞪了李晋一眼,转身跟上。

    鲁国公府的人一走,周围的人便也散去。

    徐凤一脸崇拜的看着李晋,娇羞问道。

    “老爷是何时说服我大哥的?”

    李晋闻言,尴尬一笑。

    “迟些时候,为夫再与你解释!”

    徐凤自然是点头应允,转身脚步轻快的走回府里。

    唐寅走到李晋身前,嘿嘿一笑。

    “二叔好手段!”

    李晋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“小子,你是不是想问,鲁国公对我视若仇敌,为何会将婚书交与我?”

    唐寅歪了歪脑袋。

    “他们鲁国公府若是没了鲁国公府,就徐子胜那个二愣子,支棱不起来,”

    “鲁国公要与北绒人开战了,想要托孤,想来想去,还是你靠谱!”

    李晋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,倒是看的明白!”

    唐寅呵呵一笑。

    “可惜,鲁国公府的那群娘们,看不明白!”

    李晋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北境大战已经不可避免,大半年前,北绒就偷偷安排了大军,到了边疆,”

    “昨日兵部收到战报,双方已经开始对峙了!”

    唐寅眯了眯眼睛。

    “形势很严峻?”

    李晋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举国之力,百万大军!”

    唐寅闻言,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举国之力,这可不是开玩笑,北绒人本就是游牧民族,下马为民,上马为军,只要是成年男子,就是一个合格的士兵。

    这也是天佑皇帝一直忌惮北绒的原因。

    李晋淡淡的瞥了唐寅一眼。

    “不过,你也不必担心,龙卫和凤卫,本就在边疆,”

    “大哥和苏老将军,又带着武卫和护卫去了云州府,”

    “四卫齐聚,北绒人想要南下,也不会那么容易!”

    唐寅闻言,抬起头来看着李晋。

    “如此说来,岳父岂不是也有风险?”

    李晋颔首回道。

    “身为李家人,这是大哥的责任!”

    唐寅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那令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