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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5章 你对贺兰枭,可有半分真心的倾慕?

    卫邀月就这么坐在门口的台阶伤上,一直等到了日落西山。

    孙妍芝出来挂灯笼,看到了卫邀月,轻声道:“卫娘子?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
    卫邀月却只关心贺兰枭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他醒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呢。不过看脸色是好了不少。白石神医说了,将军是要好好睡一觉的,明日他一定会醒。卫娘子,你还是莫要继续在这里等了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垂着眸子,摇了摇头:“孙娘子进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
    孙妍芝没有进门。

    她只是定定地看着卫邀月,似是感叹般,笑了一声:“卫娘子既然对贺兰将军如此情深,当日,为何不愿应允陛下所赐的婚事?”

    “陛下只会让我做贺兰枭的妾。而我卫邀月,这辈子都不会做任何人的妾。”

    “妻与妾,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?于我们这般世家大族的女子来说,成为某个高门大户的正妻,可以巩固家族的地位。找一个强大的姻亲,对双方的仕途和声誉都大有助益。可是卫娘子你,既不出于世家,亦没有兄弟在朝需要帮扶。你若只是与贺兰将军两情相悦,做妾,一样可以厮守一生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深深凝视着孙妍芝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来,都以为孙妍芝是真心爱慕贺兰枭,所以才想要嫁到捍南将军府的。

    然而听完她的一席“好言相劝”,卫邀月的三观都要被刷新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孙娘子你愿意嫁给贺兰枭,只是想要与捍南将军府强强联合,巩固宗族地位?”

    孙妍芝想了想,道:“嗯也不只是为了宗族。长姐毕竟身在后宫,又刚刚诞下皇子。将来太子若是即位,长姐和小皇子的处境将会十分尴尬。她需要前朝有一个强有力的武将,一个手握兵权的亲信,来保自己和孩子的周全。”

    “她需要?”

    卫邀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那你呢?孙娘子,你对贺兰枭,可有半分真心的倾慕?”

    孙妍芝只是淡然一笑:“自然是有的吧。毕竟,贺兰将军他生得是极好的。不过我不贪心,也不是容不下他人。卫娘子若是想得开,今后我们可以一起在府里伺候将军,我绝对不会有嫉妒之心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听得想吐。

    原来孙妍芝的心里,根本就没有贺兰枭。

    她做的一切,都只是想借贺兰枭的权势,来振兴门楣,保全扶持她的族亲。

    卫邀月想:凭什么?

    凭什么她放在心尖上的人,却要成为别人为利益而利用的棋子?

    她曾经想要委屈求全,只是想着,哪怕她不能得偿所愿,至少贺兰枭会安全,身边陪着他的,也是知心之人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,她一直这样别扭,伤害的不仅是自己,还有贺兰枭。

    明明相爱的两个人,却要因为他人卑鄙的谋算而牺牲自我。

    当真,是愚蠢极了。

    卫邀月扭过头去,烦闷道:“孙娘子莫要再说了。天黑了,赶紧进去吧。再不进去,就换我进去。”

    孙妍芝甚至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生气,只是默默地关门回去了,

    卫邀月继续在门前坐着等。等啊等,等啊等,等到天完全黑了,等到起风了。

    她往角落里缩着身子,不知什么时候,居然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再醒来的时候,她感觉自己好像在飞。

    做梦?

    不对,不是做梦,也不是在飞。是有人在抱着她走。

    卫邀月睁大了眼睛一看,抱着她走的人,居然是燕琢!

    “你给我放下来!”

    燕琢直直地看着前方的路:“老实点。沉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嫌沉谁叫你抱了?燕琢,赶紧把我放下来!你听到没有!”

    卫邀月蹬腿挣扎着,燕琢却揽得更紧了,一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愿意抱你?要不是父皇嫌弃你在门外等着晦气,要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清理出去,本宫才不想管你呢。”

    燕琢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把卫邀月一路从广寒阁抱回了承安宫。

    皇后正在沐浴,没看到这一幕。

    倒是玉宁公主撞见了这场景,忍不住要去看个热闹。

    “皇兄!你这是在跟邀月干嘛呢?!”

    燕琢把卫邀月往卧房里一丢,立刻从里面将门关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小孩子一边玩去。”

    玉宁公主拍了拍门:“皇兄这样不合规矩!你是太子,邀月是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,你这样会毁她名声的!”

    燕琢烦躁道:“你若是不在外面大吼大叫,没人知道!”

    玉宁公主突然发现燕琢说得好像有道理。

    她不是很放心卫邀月单独在里面跟燕琢呆在一起,但是又没别的办法。只能安静地在外面守着。

    卫邀月被燕琢按在榻边坐着,生气道:“如今你送也将我送回来,还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药呢?”

    “什么药?”

    “我送你的伤药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卫邀月从怀里掏了掏,拿给燕琢:“喏,我没用过,殿下拿回去还能自己用。”

    燕琢没搭理她,自顾自地开了药罐的盖子,用手指挼了一小团药膏,轻轻倾身过来,点蘸在卫邀月额头的伤处。

    卫邀月瞬间僵硬了一下:“你你干嘛突然这样?”

    燕琢的回答与问题毫无关系:“晨曦部的长老里面有两个我的亲信,我已传信过去,让他们在晨曦族长面前进言,反对你和延坦的这门亲事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略略抬眼,看着燕琢那双冷漠淡薄的眼眸,却看不穿他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燕琢只是专心地为她上药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燕琢,你是不是有点内疚了?毕竟你本来想杀的并不是贺兰枭,如今害他中毒昏迷,我又为了救他,允诺要嫁给延坦。你无辜牵连了我和贺兰枭,是不是心里突然生处些愧疚来?”

    燕琢还是不理他。

    卫邀月认为,这是因为她说中了,燕琢无言以对了。

    “其实呢,你就算是愧疚,也不用做到这份上。贺兰枭这个人呢,虽然有仇必报,但是只要你真心认错,以后别老实跟他作对,他还是可以与你好好相处的。等贺兰枭醒了,你去关心他两句,认个错,估计他也就不会计较嘶——”

    燕琢指尖突然毫无征兆地用力了一下,戳得卫邀月伤口生疼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啊?”

    燕琢不太正经地歪着嘴角笑了起来:“知道疼就少说我不爱听的话。一口一个贺兰枭,吵得本宫心烦。”

    “变态。”卫邀月摸着额头小声骂。

    她以为结束了,燕琢也就该要走了。

    可是他却仍旧站在榻前,扫视着她,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