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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9章 卫大人是被恶鬼上身了不成?

    延坦被骂懵了,不可思议地笑了笑,道:“本世子先前听长姐说卫娘子富有诗才,十分有趣。我见你长得乖巧可爱,没想到说话却如此粗俗。也不知道盛都有才的女娘是不是都如此?”

    卫邀月也不惯着他,反击道:“那不知你晨曦部族的儿郎是不是都像你这般,输不起啊?”

    延坦自觉理亏,眼神闪躲道:“本世子何时输不起了?只不过是有些疑问,问一问都不行吗?”

    卫邀月冷哼:“世子是欺负芙蕖没有背景,没有家世罢了。若是今日把你比下去的人,是太子,是公主,向来你也不敢有什么疑惑了!”

    延坦道:“是啊!太子公主自小练习骑射,有名师教习,超过我也不奇怪。这芙蕖娘子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,厉害得不正常,我自然是要问一问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正常?”卫邀月疾言厉色道:“世子今日头一回见到芙蕖,根本不知道她为了今日在背后付出了多少的努力。太子公主超越你,就是情理之中。无名之辈超越你,就是不正常?天地之大,世子的眼界却如芝麻绿豆!蚓无爪牙之利,筋骨之强,却仍可上食埃土,下饮黄泉。世子可知,是为何啊?”

    延坦眨巴着眼睛:“为为何?”

    卫邀月叹息着摇了摇头:“因为’用心一也。’。芙蕖自小习武,流光环刃用得举世无双,你却只因她出身低微,便怀疑她的本事?而世子你,连荀子的《劝学》都没有读过,还在笑话我说话粗俗?你要我怎么与你说话呢?我跟你说:‘昔者瓠巴鼓瑟,而流鱼出听;伯牙鼓琴,而六马仰秣。故声无小而不闻,行无隐而不形。玉在山而草木润,渊生珠而崖不枯。为善不积邪?安有不闻者乎?’。我这么说,你听得懂吗?”

    晨曦部族擅武轻文,卫邀月说的这些,延坦简直像是在听天书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能直接说吗?”

    燕战笑道:“世子,卫娘子的意思是说。即便芙蕖她曾经只是一个武婢,但有才能傍身,也终会被人所赏识。”

    羲和郡主从看台上下来,对景帝致歉道:“陛下赎罪。延坦他初来盛都,还不知中原的规矩。我们部族民风直率,延坦他又年轻气傲,他并非真心要与诸位作对。还望诸位海涵。”

    反正是盛都的儿女得了头筹,景帝心里开心,洒脱道:“无妨。年轻人嘛,有些傲气是正常的。经此一遭,世子也该学会,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的道理。回去之后啊,好好精进一番,来年,桓天围场欢迎你再来!”

    羲和郡主揪着延坦的耳朵,拉着他给景帝叩首。延坦纵使还有再多的不服气,也只能乖乖听他长姐的话,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安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景帝十分高兴,问芙蕖:“芙蕖娘子,你既得了头筹,可想好了想要什么赏赐啊?”

    芙蕖悄悄看了眼卫邀月,回答道:“陛下,可否容奴婢再想一下?奴婢听说卫娘子冒着危险救下了小世子,不如您先赏她吧。”

    景帝和善道:“好。那卫娘子你便先说吧,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
    终于。

    终于等到了这一刻。

    卫邀月深深地磕了一个头,对景帝大声道:“民女,想求陛下允准我脱离卫家!”

    在座众人立即议论纷纷,景帝纳闷道:“脱离卫家,是何意啊?”

    “民女想要与卫延宗断绝关系,从此与卫氏斩断瓜葛,再无任何联系。”

    景帝有些震惊:“你可是与卫卿有什么误会啊?”

    卫邀月又狠狠地往地上磕了个响头:“回陛下!卫大人多年虐待民女,以庶女之名,多番苛待侮辱,民女在卫家活得小心翼翼,十分辛苦。望陛下恩准民女断绝与卫氏关系,独立开府!”

    这件事,在重视血脉宗族的盛都之内,可以说是大逆不道。

    卫邀月只是帮了许子岚一下,也不是什么大功一件,景帝思忖再三,还是觉得此事不妥。

    “卫娘子,你与卫卿毕竟是血脉至亲,有什么误会,朕可以为你做主,实不必断绝关系这样严重啊。”

    芙蕖跪着往前爬了两步,叩首道:“陛下!奴婢愿意用自己头筹的赏赐,换卫娘子心愿达成!”

    景帝惊讶道:“头筹啊这可是!你当真愿意为卫娘子求,不为自己?”

    卫邀月也急切对芙蕖暗暗道:“你疯了?这是你用来求官的好机会!”

    芙蕖毫不理睬她,坚定地对景帝道:“是的陛下,奴婢愿意。”

    景帝问:“你一身的本领,不想入军营?不想为国立功,加官进爵?”

    芙蕖毫不动摇道:“若无卫娘子,芙蕖今日根本没有机会参加桓天围猎。奴婢是想立功,可是奴婢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大恩人、自己最好的朋友,在卫府受百般折辱!恳求陛下,让卫娘子断出卫家,独自开府!”

    清官难断家务事。

    景帝叹了口气,问道:“卫延宗呢?卫卿今日可在?”

    卫延宗官职不高,坐在后排。他穿过一层层一群上前来,恭恭敬敬跪下来,道:“陛下,老臣在此,老臣冤枉啊!”

    景帝问:“卫娘子说你苛待她,你说你冤枉,到底谁说的是真话呢?”

    卫延宗恳切道:“陛下,自从上次您告诫过臣之后,臣是谨记于心,谨守本分,再也不敢对邀月有任何的不好啊!老臣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,居然引得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控诉啊!”

    芙蕖怒道:“你不知自己哪里不好?!逼月儿嫁人的是谁?!软禁她的是谁?打她耳光,让她在府门前脱衣服的人又是谁?!多年以来你从未给她过半分月钱,她穿的是七八年前的旧衣服,住的是卫家最小最破的院子,你居然还敢说你不知自己哪里做错?!”

    景帝倾身,自己看了看卫邀月的脸颊:“卫卿,卫娘子脸上的红印,当真是你打的?!”

    卫延宗道:“这这的确是老臣打的,可是”

    卫延宗忌惮卫邀月手里的账本,不敢对景帝说出实情,只能支支吾吾道:“都是家长里短的误会,老臣老臣也只是一时冲动。”

    燕慎在席上喝着酒,闲散道:“哎呦,一时冲动。卫大人一时冲动就可以打人,一时冲动又可以把自己的闺女绑成个粽子,再一时冲动,将闺女塞进了花轿,随便就嫁给了什么人。冲动啊,冲动,冲动是恶鬼啊。卫大人是被恶鬼上身了不成?”

    沈阔笑道:“三殿下真是高看恶鬼了。冤有头债有主,恶鬼都不会随意伤人呐。卫大人那日威风凛凛的叫人那匕首剖开了芙蕖的小腿肚,那场面,皮开肉绽血流满地恶鬼看了都肝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