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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山顶,洞,人

    贺兰枭面目狰狞,急躁地吼道:“卫邀月,你不要乱来!”

    “一定要做好人,知道吗贺兰枭?做好人,才会长命百岁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,拔下了自己的白玉月牙簪,狠心向贺兰枭的手刺去。

    可是她没想到,即便如此,贺兰枭也没有松手。

    “你是傻的吗?!松手!”

    车厢再也支撑不住,推着贺兰枭滑向了悬崖

    卫邀月再醒来的时候,身上盖了床毯子。

    她一眼认出,那是贺兰枭马车里的盖毯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幽暗的山洞,远远望出去,洞口不远处,散落着马车的木架。想来,这便是崖底了。

    卫邀月赶紧揭开毯子。

    还好,胳膊腿儿都在。

    能给她盖毯子,那贺兰枭应该也没有大碍。

    “贺兰枭?”卫邀月起身,往洞口走去。

    不远处,贺兰枭用马车帘子兜着些果子走来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

    “我们怎么没摔死?”

    “你很遗憾?”

    卫邀月嘴角一歪:“我很疑惑。”

    “本将军轻功了得,即便是抱着你这个一百八十斤的肥婆娘,飞檐走壁,安全落地,亦不是难事。”

    “谁一百八十斤?!你了不起,你摘这些破果子?怎不打头野猪回来?”

    贺兰枭抬了抬手:“若不是某人拿簪子扎我,我打头老虎回来都不是事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尴尬一笑,上前接过那兜果子来,取了一个,擦都不擦就啃。

    “果子好,果子好,天然无公害,好吃。”

    她心虚地瞥了眼贺兰枭手腕的伤,又顺着斑斑血迹一路向他胸口的旧伤看去。

    “你过来。”她拉着贺兰枭,进了山洞。

    马车上的织物都染了污渍,不能用来包扎。

    卫邀月背过身去,将自己的里衣扯了几块下来。

    “贺兰将军,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去褪贺兰枭的上衣,贺兰枭只是端正地坐着,任她摆布,一躲都不躲。

    “这伤来来回回不肯好,都是因为你。”贺兰枭似是在抱怨,语气中却毫无责备之意。

    卫邀月心想:这伤还不是你自导自演的。

    伤口在心口之上,肩膀之下,差几寸便要穿入心脏。

    卫邀月真是佩服这干大事的人。为了骗得景帝信任,他真敢豁出命去。

    伤口已愈一半,只是因为撕扯,又流了许多血出来。

    卫邀月知道,多年征战,刀尖上行走的贺兰枭,习惯带一瓶金创药在身上。

    她在贺兰枭腰间摸了一圈,触到个药瓶形状的东西,便拉开他的腰带去搜寻。

    药是找到了,她却看到了另一样东西——

    琅花结。

    那日她送的琅花结,贺兰枭竟然一直带在身上。

    卫邀月假装没看见,抬头给贺兰枭上药,赶紧找了个话题掩饰尴尬。

    “今天的事,是意外吗?马怎么会突然狂奔起来?”

    “依你之见呢?”

    卫邀月还真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她虽然是原著作者,可是原文里也没写这件事啊。

    今天来的人,都没有害贺兰枭的动机。唯一的可能,就是冲她来的。

    “或许,是有人想要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觉得是谁?”

    贺兰枭挖苦道:“你得罪的人,名字罗列起来可以写成一本书了。谁知道是哪一位好汉?”

    “好汉?”

    卫邀月气呼呼道:“你觉得我该死,方才就不要救我!”

    一激动,手上没拿捏好劲头,按得贺兰枭疼得咧嘴。

    “嘶我要是想让你死。第一个要你命,何必等外人动手。”

    她出言不逊,动不动直呼其名,时而挖苦几句,甚至还骂过贺兰枭王八蛋。

    这些早够卫邀月死一万次了。

    可是这个大魔头,却从未真正动气。

    “那你刚才出去找果子的时候,有没有找到回去的路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方申他们呢?也没有人来找我们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天色完全黑了。一切只好等到天亮再做打算。

    可是到了第二天,贺兰枭好像并不急着离开。

    他甚至还有心思在山洞里画壁画。

    “我说贺兰大人,咱是准备在这儿扮演山顶洞人吗?”

    贺兰枭一顿,瞥了过来:“何为山顶洞人?”

    怎么跟这个古人解释呢?

    卫邀月两眼一翻:“山顶,洞,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名字,够通俗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下山的路?”

    贺兰枭继续他的创作,淡淡道:“不急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阴暗潮湿,到处蛇虫鼠蚁。我们不赶紧找路,在这干等着?”

    “我受伤了,不宜走动。会有人来寻我们的,等着便好。”

    卫邀月急得走来走去:“可是我快饿死了!就那么几个果子,还酸涩得要死。”

    “画饼充饥,知道吗?”

    贺兰枭丢过一块粉白的石头来:“想吃什么,自己画。”

    他面前的石壁上,画着一位垂钓的老人,老人面前的湖水里,一条一条的画满了大鱼。

    卫邀月探头看了眼:“看来将军你这是想吃鱼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在钓鱼。”

    贺兰枭一脸的认真,简直像是天桥贴膜的。

    “行。您慢慢钓吧。”

    她才往洞口踏了两步,贺兰枭立马杯弓蛇影地呵住她:“去哪?!”

    “摘果子!”

    “果树就在洞口处,千万不要乱走。”

    她不知道贺兰枭到底在紧张什么。

    总之,很是奇怪。

    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,手和肩膀受伤,又不是腿脚,有什么不宜行走的。

    卫邀月气恼恼地走出去,顺手从树上摘了个红得发紫的果子,赌气般地啃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贺兰恶鸟。肚子里肯定藏着坏!”

    那果子不是贺兰枭先前摘的品种,味道更好,只是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。

    卫邀月又吃了两个,准备摘些给贺兰枭带进去,脑袋却迷糊起来,进洞时都晃晃悠悠的。

    石壁上,多了一幅画。

    弯弯的月亮下,一栋小房子,两个拉手的小人儿。

    卫邀月站在贺兰枭身后,啃了口果子,哼笑起来:“你这少儿美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贺兰枭扭过头来,闻到一股酒气。

    “你哪来的酒?”